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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九族,一起死,他们来陪你。”
夜色里,那句话像一块冰,生生塞进祁安然的胸腔。
“可行?”
这两个字,说得平静极了。
学会听话才能活
那人松了手。
祁安然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衣襟散乱,额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夜色像一层冷水,将他整个人罩住。
那人并未离开。
他缓缓俯身,影子覆下来,祁安然仰头望着,只看见一双近在咫尺的眼,暗得没有边界。
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喉咙发紧,却不敢移开视线。
“要不要惩罚你一下?”声音低低的。
“否则你总以为,我说的话,是笑话。”
那人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头皮被扯得生疼,祁安然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呼吸一下子乱了。
“安然。”那人叫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我错了。”祁安然声音破碎,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我再也不会反抗你了……”
话说到一半,他的眼眶已经泛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只手停住了。
下一瞬,力道松开。
祁安然还没反应过来,那人的手已经移到他脸侧,指腹轻轻拭过他眼角,将那点湿意抹去,动作竟然温柔得不像刚才。
“你知道吗?”那人低声笑了一下。
“你的眼泪,很好。让人看了,会心软。”
祁安然还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整个人已经被拉进怀里。
那怀抱并不紧,却没有任何可以挣脱的余地。
他被按在胸前,耳边是对方平稳的心跳声,像是在提醒他一件事。
掌控,从未松开。
“记住。”
那人的声音贴着他耳侧落下,温和、低沉,像是在哄人。
“以后我说什么,你都照做。知道吗?”
祁安然浑身发冷,在那怀里瑟瑟发抖,眼泪却被生生忍了回去。
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应声。
“……是。”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夜色吞没。
那人满意地笑了。
“不要试图求救。”那人的声音贴着他耳侧落下,低而清晰。
祁安然的呼吸一滞。
“动静这么大,”那人轻声道,“从我踹门开始,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来。”
话说得极慢,像是在一点点拆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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