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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认也得认,豫王做事周密,她争辩下去,会有更多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反弄得一身泥淖。
至于认下来,玉琴并不担心,又没死人,左右不过和薛家、豫王府彻底撕破脸皮。
还有皇祖母站自己,终会轻轻放下。
到东宫,玉慧也在,太子妃李氏焦灼:“这毒怎么回事?”
玉琴道:“母亲,毒不是我下的,哪有人会在自己送的东西上下毒?”
李氏相信玉琴,难免担心:“是这个道理,但豫王进宫了,要小事闹大,我怕豫王要找你麻烦。”
一旁,玉慧听着心寒,当初她被玉琴嫁祸,即使会丢了郡主封号,母亲还是让自己认错。
同样的事落到玉琴身上,母亲却怕玉琴被冤枉!
玉慧冷笑:“姐姐,铁证如山,你从前不也偷过薛家的兔子么,你不会怕了吧?”
李氏:“你怎么跟你姐姐这么说话?”
玉琴笑玉慧:“一个璎珞而已,经手那么多人,我怕什么。”
她便说:“母亲,且回皇叔祖,璎珞确实是我送的,却不知哪个环节出错,容我回去,好好查一下下人。”
李氏顿时不慌了,千错万错,是底下的人胆敢动手脚,关玉琴什么事?
她放心了,打发太监:“去兴华殿,就说:赵府中有人手脚不干净,日后必定查明白了,给豫王府和薛家一个交代。”
一盏茶的功夫,那太监匆匆回来:“不好了,豫王殿下说:既是如此,便搜查赵府!”
李氏:“什么,他怎么敢?”
刑部赵尚书是太子党大官,豫王该不会要拿赵尚书开刀?
玉琴方反应过来。
如果她还未出嫁,豫王想搜查东宫,是万万不能的,但现在,险些中毒的王爷派人搜查臣子府上,便顺理成章!
果然,太监道:“陛下允了!”
玉琴忽的深深皱眉。
她上回动了兔子,在元太妃的太寿宫被软禁时,她始终以为,等自己出嫁,豫王就拿自己没辙。
那之后也相安无事,她警惕了两个月,以为此事过了,没想到等她心防放松,却在这等她呢。
可见豫王心思之缜密深重。
她心情突的变差了,有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荒谬感。
李氏又慌了:“怎么个事,怎么陛下就答应了?会不会连累东宫?”
玉琴缓了下情绪,说:“无妨。公爹为人谨慎,豫王想找父亲的错处,也只会徒劳而返。”
李氏:“对,赵进昌又不蠢,豫王大张旗鼓搜赵府,定是什么都找不到的。”
玉琴手一抖,手上茶盏摔碎,不对,她被混淆了,裴诠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扳倒东宫!
她站起身:“我要去见皇祖母!”
少见玉琴这般失态,李氏大吃一惊:“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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