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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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揩油(第1页)

视频播到末尾,线索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戛然而止。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脸上都是大写的懵圈。

有人小声嘀咕:“这都啥事儿啊,难不成真遇着啥无影神偷,手比鬼还快?”丢手机那小伙脸涨得通红,活像熟透的番茄,尴尬地挠挠头,头发被挠得跟鸡窝似的,眼神闪躲游离,时不时心虚地偷瞄虎哥和路人,嗫嚅着:“警察同志,看来是我冤枉好人了,太冲动,真对不住大伙,闹这么一出丢人现眼的事儿。”

虎哥大手一挥,爽朗笑道:“行啦,小伙子,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可得把自个儿的东西当眼珠子似的揣好咯。”转头又对着刚才被误会的学员语重心长地说:“你也别往心里去,一场误会,说开了就翻篇儿,别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同窗情谊。”俩小伙听了,赶紧小步上前,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还互相重重地拍拍肩膀,这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

就在这时,黄尤轻盈地迈着碎步走上前,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只是那笑容里透着几分难掩的疲惫,想来这一上午被这档子事儿折腾得够呛,眼眶都微微泛黑。她清了清嗓子,脆生生说道:“这位同学,事儿出在咱公司,咱们管理上也有不到位的地方,难辞其咎。刚跟老总汇报完这事儿,老总仁义,当即拍板决定补偿你100元损失,你往后也多留个心眼,贵重物品别乱放。”说着,便双手递上一张崭新挺括的百元大钞。

丢手机那小伙愣了一下,忙不迭摆手,脸涨得更红了:“哎呀,这咋好意思呢,本来也是我自己大意了,哪能让公司破费。”

黄尤却执意要塞到他手里,嘴角含笑:“收下吧,就当买个教训,咱都不想这糟心事再发生第二回,权当公司的一点心意,收下好安心学习。”小伙这才红着脸,满心感激地收下,嘴里一连串地道谢。

虎哥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大手拍拍两个小伙的肩膀:“得嘞,既然都解决妥当了,那咱也撤,大伙都散了,该上课上课,别耽误正事儿。以后遇事别冲动,有问题找警察!”众人纷纷点头,会议室里这才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嘈杂,这场离奇的手机失踪案,也算暂时落下帷幕,只是那神秘的“快手女贼”,依旧如一团迷雾,沉甸甸地搁在众人心里,留下个大大的问号,等着后续被揭开谜底。

在那间被闹得沸反盈天的网络培训公司会议室里,方才还剑拔弩张、吵嚷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的氛围,这会儿竟奇迹般地迅速消散,就好似一阵狂风猛地刮过,将所有的喧嚣与纷扰一股脑儿席卷而去,一场风波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悄无声息地烟消云散了。

虎哥稳稳地伫立在人群中央,那魁梧壮硕的身形宛如一座巍峨耸立、不可撼动的小山丘,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微微扬起那线条刚硬的下巴,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大家伙儿都消停会儿!听我讲,咱这出警办事啊,那可都是有规矩章程的,一个环节都不能落下。各方的见证人呐,都麻溜儿地把此次纠纷调解的凭证给我留下来,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把自个儿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写上,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方便咱后续回访调查,谁也别想着偷懒耍滑!”

说着,虎哥那蒲扇般宽大厚实的手掌就伸进了衣兜,动作麻溜地掏出一个皱巴巴却又被翻得有些破旧的小本子,随即眼神如鹰隼般犀利,迅速而威严地扫过在场众人,那股子认真劲儿,仿佛是一位严苛的考官在审视考场,任谁被他这么一瞧,心里都得打个哆嗦,丝毫不敢有敷衍了事的念头。

众人见状,赶忙纷纷照做,一时间,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在纸张上摩挲游走的沙沙声。不一会儿,信息收集妥当,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末了,虎哥和路人整理好装备,准备撤离这是非之地。

这时,黄尤身姿轻盈,如一片随风飘落的花瓣般,快步朝着他俩走来。她那白皙的面庞上挂着诚挚无比、仿若春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轻声说道:“警察同志,今儿可真是太感谢你们二位啦!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又这么尽心尽责地处理这事儿,还不知道这乱摊子得闹成啥样呢,说不定公司今儿都没法正常运转咯!”

说着,她率先大大方方向虎哥伸出手,那动作优雅又自然。虎哥见状,爽朗地大笑一声,笑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大手一伸,好似老鹰捉小鸡一般,稳稳当当、结结实实地握住了黄尤的手,还用力地晃了晃,一边晃一边咧着嘴说:“妹子,甭跟咱客气!咱干警察这行的,碰上这种事儿,那就是职责所在,义不容辞。以后要是再遇着啥麻烦事儿,别犯怵,尽管给咱打电话,咱随叫随到!”

紧接着,黄尤那纤细修长、仿若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缓缓地、带着一丝怯意又不失礼貌地伸向了路人。

路人刚要下意识抬手回应,刹那间,他只觉脑袋“嗡”地一声巨响,仿若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眼睛也随之瞪得如同铜铃般滚圆——这双芊芊玉手咋瞅着和方才视频闪烁中那只神出鬼没、瞬间掳走手机的手如此雷同?

这一发现

;,好似一颗重磅炸弹,把他的思绪炸得七零八落。他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膛,那跳动的节奏紊乱而急促,像是被一只无形却力量巨大的大手紧紧攥住,憋闷得厉害,呼吸也在瞬间变得急促粗重,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还没等大脑下达指令,他的身体就像不受控制的提线木偶般,先行一步做出反应,手如同钳子一般迅猛有力地紧紧握住黄尤的手掌,而且半天都不放松,那力道,好似生怕这手下一秒就会化作一缕青烟,凭空消失不见。

黄尤压根没料到路人这突如其来、近乎怪异的举动,先是惊愕地瞪大了双眼,那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与惶恐,仿若看到了什么骇人的怪物。

随即,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得通红,仿若春日里瞬间绽放得最为艳丽的红牡丹,那红潮像是汹涌的潮水,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羞得她眼神慌乱无措,都不敢直视路人,只能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不停扇动,遮挡住那满是羞赧的眼眸。身子也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试图从路人那铁钳般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却无奈被路人攥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咳—咳—”虎哥几声刻意而响亮的咳嗽猛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那声音仿若一阵凌厉的寒风,直直吹向路人。路人一个激灵,仿若从一场荒诞离奇的梦游中陡然惊醒,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的荒唐行径,忙不迭松开手。

瞬间,滚烫的热意从脚底直蹿上头顶,整张脸烧得滚烫滚烫的,尴尬得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都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仿佛真的能抠出三室一厅来。他满脸窘迫,嘴巴嗫嚅了几下,结结巴巴地朝黄尤说道:“对……对不住啊,姑娘,我……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脑子突然走神,跟丢了魂似的,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黄尤轻咬嘴唇,那粉嫩的嘴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没关系,警察同志许是这两天为了大家的事儿忙累了,难免有些恍惚,我理解的。”可那声音里,尽管努力保持平稳,却依旧分明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羞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路人表面上一副愧疚难当的模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经过这一番冒犯式的唐突试探,他现在几乎能笃定,方才视频里闪电作案、快到让人咋舌的那双手,铁定就是黄尤的!刚才握手那短短瞬间,他佯装无意,实则暗暗发力,使劲捏了捏黄尤的手,入手那触感,初时软绵绵的,仿若一团棉花,可紧接着,一股刚劲的力道反弹回来,震得他手心微微发麻,明显是练家子无疑。而且就那股子暗劲的强度来看,内功绝对不浅。

可这姑娘到底啥来路?是凡尘俗世中深藏不露、隐匿于市井之间的内家高手,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却出手不凡;还是痴迷长生不老、一心在深山古洞闭关苦修的修道之人,偶尔入世历练却卷入这凡尘琐事;亦或是寻仙问道、踏遍山川湖海寻觅仙缘的修真者,因机缘巧合误打误撞来到此处?

再不然,跟自己一样,是那背负逆天宿命、神秘莫测,一生都在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修外之人?还有那诡异至极的视频闪烁,到底是啥奇门异术,跟她又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联?这些疑问,像一群恼人的马蜂,在路人脑子里嗡嗡乱飞,搅得他心烦意乱,却又满心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踏出b座2606的大门,走廊里灯光惨白惨白的,毫无生气,晃得人眼睛直发晕,仿佛置身于一个冰冷的异世界。两人快步走向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闷。

“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打开,里头几个上班族正扎堆小声议论着早上那场令人崩溃的堵车事儿,一个个眉头紧皱,满脸无奈。路人跟虎哥进了电梯,狭小局促的空间里瞬间弥漫起一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很快,电梯抵达地下负一楼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中,警灯闪烁着冷冽刺眼的寒光,那光芒映照在5606号警车那冷峻坚硬的车身上,仿若一头沉睡已久、此刻却被唤醒、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虎哥大步流星迈向驾驶座,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敢,路人则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驶,“砰”地一声重重关上车门,车子随即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又似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快速驶出翔鹏大厦,朝着警署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警署里热闹得如同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嘈杂的人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接一个的109警情跟潮水似的汹涌袭来。

一会儿是街头小店的消费纠纷,买家气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着被黑心商家坑钱了,卖家也不是省油的灯,跳着脚、挥舞着手臂骂买家没事找茬;一会儿是建筑工地的劳动纠纷,工人满脸尘土,汗水在沟壑纵横的脸上冲出一道道泥印,哭诉着工钱被黑心包工头拖欠数月,自己一家老小都快揭不开锅了,包工头则满脸横肉,眼睛一瞪,耍赖皮说资金周转不开,上头没拨款

;,死活就是不给钱。

按道理,这些事儿本该归工商部门和劳动仲裁部门管,可如今城里这些人,法律意识淡薄得如同一张脆弱易碎的薄纸,一有事儿就认准警察,觉得警察那就是无所不能的万能活菩萨,凡事都得找警察解决,有求必应。

路人跟着虎哥东奔西跑,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可处理这些纠纷时,他却全程都跟丢了魂似的,眼神飘忽游离,脑子压根不在这上头。其实他也满心无奈,不是不想专心把眼前事儿办好,而是那颗心就像被一根无形却坚韧无比的线牢牢牵回了翔鹏大厦,上午那第一个109警情里的离奇事儿,像一块有着超强魔力的磁石,紧紧吸附住他所有的思绪,满心满眼就盼着能立马把事儿弄个水落石出,揭开那层层迷雾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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