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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你去哪了?”穆砚礼站了起来,目光带着探究:“你胃不是不舒服?”
该来的还是来了。
殷从稚在看见他的那瞬间,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
她心绪混乱,但嘴上却虚弱道:“我刚刚...去医院了。”
总不能说自己回家了,所以才放了他鸽子吧!
她现在可还没有暴露身份的想法,才不会那么蠢。
“医生怎么说?”穆砚礼走到她面前,伸手探了探她额头:“嗯,烧退了。”
他没有提出质疑,看样子应该能糊弄过去。
殷从稚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医生说是之前留下来的小毛病,吃点药就好了,不过这段时间的饮食需要注意一下,睡眠也需要......”
她面不改色的编了几条注意事项。
语气信誓旦旦,听上去还挺有说服力的。
穆砚礼微微蹙眉:“你平时在公司都吃些什么?”
他知道这段时间殷从稚很忙,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影响到身体。
想这件事的时候,他完全没想过自己平时也是这样的作息。
“外卖啊。”
殷从稚毫无负担的把自己的形象往凄惨那边引导:“公司太忙了。”
她语气很平静,但越是这样,就越能引起人心里的愧疚。
难不成是最近对她的关注变少了?
穆砚礼心里难得有几分愧疚:“你收拾一下,搬过来跟我住。”
男人的语气不算强硬,甚至因为愧疚的缘故还比之前温和了一些。
但殷从稚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了吧。”她讪讪一笑:“现在住在这里就挺好的,换了个地方我不太习惯。”
明摆着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迟早是要搬的。”男人的语气淡淡:“提前适应一下就是了。”
两人除了约着见面,其余时间是根本见不到人的。
如果殷从稚跟他同居的话,那他就能更好的照顾到她的身体。
想到这,穆砚礼的态度俨然认真了不少。
“真不用。”殷从稚平静的眸中闪过一丝慌张:“若是我住过去又被狗仔拍到,那麻烦事又多了不少。”
这个理由也算是充分,也能听出她的顾虑。
但穆砚礼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她还是不想跟他公开。
脑子浮现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底刹那被冰雪覆盖,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随你。”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面前的空地:“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的语气冷淡,但内容却让殷从稚松了好大一口气。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但穆砚礼的心情明显不是很好。
“你好好休息。”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先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殷从稚才发现他身上还穿着西装,脸上也满是疲惫,看样子是一下班就过来找她了。
她察觉男人身上略带落寞的气息,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上注意安全。”
她最后还是只憋出了干巴巴的一句话。
她不是傻子,自然是猜得到穆砚礼为什么心情不好的。
但若是答应了他的要求,那离她身份被拆穿也过不了多久了。
嗐,只能委屈他了。
穆砚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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