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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东西,提他们家干嘛,再风光,那也就是个绣花枕头。”
“你看这不就是不禁查了?”
“一查一个准,现在家都被抄喽!”
苏鹏飞说着,舒坦的躺在摇椅上一悠一悠的。
彭燕也觉得老伴说的有道理,“我这不是回来的时候,听到的。”
“对了,你也别老在这坐着了,给闺女写信寄回去。我刚买了不少吃的,什么奶糖呀,桃酥啊,还有巧克力,连着这些东西一块寄回去。”
苏鹏飞无奈的站起身“好好,别催了,我这就去写,行了吧?”
……
十一月十日。
清早。
陈平安翻身下地,脚底板刚触到那冰凉的砖地,人就立马精神了,随后披上棉袄,把灶坑里积了一宿的灰清理了出来。
早就起来的苏晚,这时候正端着一盆碴子粥进屋。
陈平安见状赶紧放了炕桌,夫妻两相互配合,很快桌上已经摆好了筷子和咸菜。
两人围着炕桌,也没怎么说话,只有吸溜粥的声音。
这种平静的氛围,很快就被院外传来的丁零零的自行车铃声打破。
“苏晚!苏晚在家不?”
苏晚闻言放下筷子,披了件外套直接出了门,很快又回来了。
一进屋看到陈平安疑惑的目光,苏晚主动达道“是镇上的邮递员的通知,说是我这有个包裹,让我去镇上取。”
陈平安点头“那就交给我吧,一会儿我骑自行车去镇上取准考证时,顺道把包裹一起取了。”
苏晚也没有意见。
等夫妻两吃完饭,苏晚收拾碗筷,陈平安穿戴整齐,带上帽子,便推着二八大杠出了院门。
路上,陈平安看到生产队长杨春明正跟山上看参的老赵头脚匆匆的迎面走来。
陈平安停下车,好奇的问了一句“队长,赵叔,你们这是怎么了?”
陈平安这么一问,杨春明倒是没什么,老赵头倒是眼前一亮,立马快走几步到了陈平安面前。
“后生,我记得你会打猎的,你跟我走。”
陈平安愣了下,随后笑着摇头“赵叔,我跟你走不了,我得去镇里领准考证,你这有什么事,现在说就是了。”
“我回来,跟你一起去解决。”
老赵头听陈平安一说,心下大定,便开口解释。
原来老赵头在山上看参地,同时一个人经常呆在山上,也是靠山吃山,平常在参地周围巡逻,也顺便打打猎,这天老赵头在周围巡逻,就现地面出现一圈野猪的脚印。
看情况最起码有好几十只。
作为老猎人,老赵头很快就明白了。
这猪准是看山上没吃的了,到山下祸害村民庄稼来了。
关键的是,这寒冬的天气,庄稼都收完了,野猪上哪祸害去呀?
老赵头立马反应过来,参地。
人参六年起参,也有提前三年起参的,起完参的地,由于土地肥力流失,当地人会在种过参的土地上,种大豆养土地。
而那些没长成的人参,虽然有棚子在,可也顶不住野猪那群祸害,就算是参地周围设了陷阱,那这几十只野猪,全冲进参地里,这陷阱也挡不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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