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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婚礼你是我一生
&esp;&esp;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季砚舟的父亲季志轩约他们来盛州集团和他见一面。
&esp;&esp;温知潼自然是没有拒绝,尽管当年她和季志轩谈话的最终结果并不和谐,在季志轩心中想必对她的好感早已差到极点,但她现在又和季砚舟重新在一起了,并且当下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一起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esp;&esp;即使季志轩仍旧像当年一样不同意,可她不能躲着他,去见季砚舟的家长是避免不了的事情,她也不想畏畏缩缩的。
&esp;&esp;季砚舟早就和季志轩多年没了来往,他不想带着潼潼去见他,他认为他和潼潼的关系不需要得到任何长辈认可,只要潼潼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就好。
&esp;&esp;但温知潼说她想去见一面。
&esp;&esp;季砚舟如今很听她的话,她提出什么他便会去做,绝不忤逆她,行动力满满。
&esp;&esp;上午十点左右,那辆银灰色的帕加尼开到盛州集团的楼下,下了车,温知潼挽着季砚舟的手走进公司里面,两人穿着正式而又得体,身上还佩戴着奢侈品,看着面生,一眼便知不是公司内部的人。
&esp;&esp;自从季砚舟离开盛州集团的这几年里,公司业务持续缩水,企业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守在大厅里在前台接待的员工也换了好几个,她们来到公司工作时从来没见过季砚舟,这下人站在眼前,自然也不清楚是他。
&esp;&esp;前台员工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两人身上,礼貌地问:“你好,请问你们就是季总要见的人吗?他跟我提前说过,你们不用在一楼大厅等待,乘电梯去办公室找他即可,请随我来。”
&esp;&esp;温知潼对她礼貌一笑。
&esp;&esp;跟着前台员工来到季志轩的办公室,盛州集团里的变化并不大,一走进那间办公室,曾经的画面恍如昨日在温知潼脑海里一闪而过。
&esp;&esp;季志轩坐在办公椅前,抬起疲惫的眼神扫过眼前人,脸上浮起皱纹,看着老了许多,比同龄人略显沧桑,想必季砚舟离开公司的这几年,盛州集团带给他的压力增大不少。
&esp;&esp;桌上摆了一壶茶,是已经提前沏好的,茶香四溢。
&esp;&esp;季志轩微微起身端起那壶茶,将温热的茶水倒进桌上摆着的两个透明玻璃杯中,不带半点攻击性地说:“你们站着干嘛,快坐。”
&esp;&esp;温知潼和季砚舟相视一眼,随后落座。
&esp;&esp;季砚舟从来到盛州集团起就摆着一张冷脸,看着很不高兴,他冷声说:“你这次又想说些什么?”
&esp;&esp;他这话明显是对季志轩说的。
&esp;&esp;茶杯稳稳托在季志轩的掌心,他的指节轻扣杯壁,薄雾漫过他的指背,沉默良久后,一阵沉缓暗哑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阿舟……”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话说回来,季志轩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称呼过他,说出口的时候他也感到陌生。同样,季砚舟听后浓眉轻轻一蹙。
&esp;&esp;温知潼在一旁悄悄握紧他的手。
&esp;&esp;季志轩继续说:“当年的事是我做得太过绝对,欠你一句道歉,曾经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不曾想过婚姻大事是由你自己做主,甚至还将你逼出了集团。在你退出集团独自一人开创同舟集团时,我没有帮助过你任何,你是不是很恨我这位不称职的父亲?”
&esp;&esp;季砚舟半垂下眼,扯出凉薄的笑意:“的确。”
&esp;&esp;季志轩眼底闪过失落,声音也瞬间憔悴起来:“当年的事我既然做了,你要恨便随你恨。”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温知潼身上:“这次我叫你过来,并不是想阻拦你们在一起,而是……我祝你们幸福美满。”
&esp;&esp;听到他的话后,温知潼和季砚舟神色微怔。
&esp;&esp;他那样看重利益的人,突然表现出的好意,实在让人猜疑他这样做又想为了什么新目的。
&esp;&esp;季砚舟薄唇轻启,正想问他,然而下一秒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声音,前台接待的员工站在门外敲门,并说:“您好季总打扰一下,这边有一位女士说与您是旧相识,她要见您一面。”
&esp;&esp;季志轩眉头紧锁,语气明显不悦:“哪位?让她在楼下大厅等着。”
&esp;&esp;前台员工看了眼身后的女人,难为地压低声音:“她就在办公室门外。”
&esp;&esp;“……”
&esp;&esp;季志轩不知道门外的人究竟是谁,上午除了约季砚舟和未来的儿媳妇见面,他没有约过其他人,这个旧相识又从哪冒出来的。
&esp;&esp;季志轩烦躁地挪动椅子起身,迈出步伐朝着门口走去,还没等他打开门,那位衣着素雅高级的女人先他一步走进办公室,在座的所有人目光皆转向她。
&esp;&esp;那位女人身上戴着的配饰精简,几件低调奢品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雅致大气,周身萦绕着矜贵感。
&esp;&esp;看到她的第一眼,季志轩就愣在了原地。
&esp;&esp;她平和淡然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人,对季志轩扬起一抹笑:“好久不见。”
&esp;&esp;的确是很久了,从季砚舟三岁那年,她便出国离开了s市,多年杳无音信,季志轩还以为她已经死在国外了,看到她当下变化颇大地站在他面前,他不知是惊喜多一点还是气愤更多。
&esp;&esp;季砚舟的长相多数遗传他母亲,继承了母亲清隽柔和的骨相底子,另外增添了男性深邃立体的轮廓,少了几分温情,从那人走进办公室时,他很清楚她是谁。
&esp;&esp;而温知潼眼里却闪过诧异。
&esp;&esp;季志轩坐回椅前,直言直语地讥讽:“确实很久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就死了。”
&esp;&esp;孟怡然丝毫不气恼,将包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淡淡地回应道:“这么多年盛州集团真是半点起色都没有,能把一个大公司经营到不断走下坡路,看不出你努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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