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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璟身上的喜袍鼓涨,无风自动,宽大的袖袍随意一甩,凤眸危险地眯起:“你手里抱着什么东西?”“主上,属下是给您和王妃送新的子孙桶来的。”后面的话,颜一越说越小声,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主上的眼神,要吃人!啊喂,能不能来个人告诉他,王妃到底又把主上怎么着了?这时候,隐匿在四周的影杀十三卫成员,偷偷给颜一发了个暗号。“侍卫长,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主上刚被王妃气出新房,要是再进去,不是送上门让王妃给他添堵吗?”“你们不早说!”“我们也想说啊,谁让你话讲得那么快,怎么收场,侍卫长你自己看着办吧。”“弟兄们爱莫能助。”几个简单的暗号交流,一切尽在不言语。颜一暗自吞了口口水,讨好着出声:“主上反正今晚黑虎山有大事要发生,不如您去书房坐镇?”之前隆庆帝的圣旨是派九王大婚怀孕的事情挑明了王府,后院马厩。一胖一瘦两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地蹿了进来。“小姐,咱们就这么走了,王爷知道了,会不会很生气?”青蓝一边套马车,一边嘀咕了句。云舒浅把马车牵出角门,身子轻巧地跳上马车,一脸无所谓地开口:“反正他生气也不是第一回了,多新鲜呐。”青蓝抓了抓头皮,认真地点了点头:“也是,王爷每次生气,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回小姐大婚之夜偷溜出王府,肯定也没什么打紧的。”闻言,云舒浅杏眸眨巴了两下,伸手摸了摸青蓝的额头,这丫头没发烧啊,怎么尽说糊话?“小姐,奴婢觉得王爷其实挺疼小姐的,这次我们办完事情后,小姐就把怀孕的事情跟王爷挑明了吧。”“等明年开春,小姐的肚子就该显怀了……”“打住。”云舒浅冷不丁打断,“青蓝,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那黑心男人对她哪里是手下留情,他只是为了把她的利用价值榨干净,仅此而已。怀孕的事情要是被那男人知道了,她不得被男人挫骨扬灰喽?青蓝瘪了瘪嘴,壮实的手臂扬起马鞭,“啪”的一下,抽在马背上,马车缓缓启动,驶离后巷。主仆二人驾着马车刚转过朱雀大街的第一个路口,街边一处普通民宅里,鬼鬼祟祟地冲出来十几道黑影。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武器,身材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领头的黑衣人直接对着天空,释放出一颗红色的信号弹,随即一个抬手,紧随云舒浅主仆的马车而去。……与此同时,驿馆。天辰国太子的住处。张督公听完下面人来报,一脸悠哉地抿了口香茗,眼皮子一挑,捏着公鸭嗓子开口。“殿下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一并交代了吧,看在咱们主仆一场的份上,本督公可以给你留个全尸。”说话的同时,张督公“啪”的一下,把茶盏摆在了桌案上,慢悠悠地站起了身。他双手负背,站定在虚弱地倚靠在椅背上的夜子染身前,面露狰狞地拔高音量。“要是本督公没弄错的话,殿下想杀本督公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殿下乃谦谦君子,藏器而身待时而动的道理,应该比本督公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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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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