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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又说起结婚的事儿,这可是这段时间绕不过去的首要话题了。
“我姐和我姐夫肯定是回不来,他们在西北的疆省呢。
他们俩是他们单位主要的业务骨干,根本就请不下假了,另外从他们那儿坐火车回京城,路上太远了,一来一去的,特别麻烦。
以前我姐回来过两次,都是蹭的首长的三叉戟专机回来的,那个倒是不花钱。还特别快。
可现在要是个人自己掏钱买飞机票,那得几百块钱,上千块钱的,谁买得起啊。
我们家估计就是我父母,还有我外公外婆。”
“那加上贺叔秦姨,那也就10个人了。”
季宇宁没想到自己这一世结婚,这来的亲戚还不到10个呢。这一点儿也不热闹啊。
哎呀,这个结婚可不就图个热闹吗。
“阿宁,不行就在你们家吃个饭,你们家的客厅也够大,完全坐得下,吃个饭,大家见见面,聊一聊,我觉得就挺好的。现在结婚可不都这样吗?
我们单位以前好多人结婚,就是大家聚在一起,高高兴兴的起个哄,闹一闹,喝个水,吃个糖,就完事儿了。
那在外面请客的,那可是要挨批评的,那是资产阶级的思想,大操大办,铺张浪费。”
季宇宁想起来了,这个时候,还是要继续革.命的。那些口号还都没有改过来呢。
又转念一想,他突然觉得这个年代其实也挺不错的,不用花钱,就能娶回来这么漂亮的老婆,而且还能从父母那儿收到一笔钱,哎呀,这真是好事。
他在前世,可没有碰上过这样的好事。
“对了,阿琳,昨天我妈说,家里也没什么可买的,说干脆给咱们俩3300块钱,让咱们想买什么,自己去买。
我们老家一般送礼金,都是要讲究个“三”字儿的,这数吉利。所以是3300块钱。”
“啊,我妈昨天也跟我说,说干脆给咱们俩3000块钱,让咱们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
我妈和你妈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连说出的话都差不多,怪不得都叫方医生呢。”
俩人说到这儿,心有灵犀般的对视一眼,一起窃笑。
下午2点左右,季宇宁赶到京城文艺杂志社编辑部。
他又是摸黑进楼,又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等看到点儿亮光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眼前的,又是那个让他感到颇为无趣的的章德宁。
“哎呀,是你呀,季宇宁,你是来交稿的吧。”
今天的章德宁倒是颇为热情,满脸都是堆着笑。
季宇宁点头。
不过随后的话,又让季宇宁感到别扭了。
“那你给我吧。”
看着小章编辑伸出来的手,而季宇宁觉得这孩子真不会好好说话。
怎么感觉自己就是长工,而她这个大编辑就是地主似的。这怎么看怎么像地主在收租子。
“哦,我还要找周组长有事呢。”
季宇宁嘴边含着笑,对章大编辑的小手视而不见,抬脚就奔周艳茹的办公室走去。章大编辑只得悻悻的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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