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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又问他:“如果我当初没有帮明思,他会怎么样?”
秋原这次真想走了:“……”
傅璟并没有等秋原回复的意思,自己一字一句道:“他不会怎么样。”
“他聪明,无论走哪一条路都能活下来,无论是自己经商,还是去国子监,他有主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傅璟总是以为自己对明思好,他帮明思教训了傅子钟,物质上不曾短缺,还把人带到国子监,但是明思不在意傅子钟,钱多钱少对明思来说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带着人去国子监更是与明思想要做的背道而驰。
就连明思最在意的关于明素月的事情,也被他冠以‘为他好’的名义隐瞒下来。
秋原等了会,见傅璟对他抬了下手,当即逃命似的转身离开。
傅璟想了许久,又是一夜无眠,他望着窗棂外渐渐透出光,便推开书房的门,在明思屋子门前站着。
地上的影子渐渐变短,傅璟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抬手轻轻扣了两下门,里面的人轻哼一声,傅璟便推门进去。
明思在床上胡乱扯着自己的衣服,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一双黑靴停在他面前。
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傅璟客气了许多,别的不说,进屋还会敲门了。
傅璟给明思暂时解开金手铐,把旁边衣架上的衣服拿来,熟练地给明思穿好衣服,拉着他在桌前坐下,强迫症似的一点点把他腰间衣服上拱起的褶子都给扯平了。
傅璟笑了笑:“先坐会,一会他们就把粥端上来了。”
明思听着他说话,目光在他眼下乌青处走了一圈,正要移开视线,便听傅璟语出惊人:“我们成婚吧,我想与你成婚,或者是想闽南那边的契哥契弟一样也可以。”
“…………?”
傅璟双目明亮,握紧明思的手:“成婚的话,你之后想去哪里都可以,我陪着你,或者是依着闽南那边的习俗,你我结契。”
契兄负责契弟的日常开销甚至是婚娶,双方家庭以姻亲相待,互相依靠……但傅璟不会负责明思与其他人的婚娶,他们也用不着双方家庭同意。
傅璟觉得这两种关系,是最适合他们的关系。
明思侧过身看他,沉默了一会:“你没睡醒?再去睡会吧。”
他慢悠悠扒开傅璟拉着他的手,反问他:“我的婚事是你拿捏我的手段吗?我想和谁成婚就和谁,你管得着吗?”
明思想傅璟是病急乱投医了,连这种胡话也说得出来。这几年明思在外面自由自在,没打算让自己束缚在某一种关系中。
他见傅璟愣神,起身就去外面的院子溜达,傅璟像影子一样跟在明思身后。
-
明思没数自己来这几天了,但总归这么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
傅璟连他逛院子的时间都要限制,到现在,明思连这个院子的全貌都没有逛完。
最让他无语的是,傅璟每次把他身上的火点着,但是又不负责灭火,明思想自己处理一下,傅璟又在旁边看着。
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傅璟会怎么样,反正自己会憋坏,各种意义上的憋坏。
他暗中观察着傅璟,发现那个手铐的钥匙一直都是放在傅璟的袖中,但是傅璟一直跟着自己,就算拿到钥匙,自己也逃不出去。
如果傅璟睡着了就好了,最好睡得跟死猪一样。
但傅璟怎么可能睡得跟死猪一样?
这天晚上明思躺在床上,男人高大的身影撑在明思身上,潮热的气氛让明思口干舌燥,肝火大盛。
明思忽然感觉鼻子痒痒的,下意识坐起身,吧嗒吧嗒,鼻血滴在被褥上。
傅璟也跟着坐起身,想伸手碰触,迟疑道:“你怎么……”
明思啪地打掉傅璟的手,也不管鼻血流了自己一下巴,恼羞成怒地攥紧手冲傅璟喊:“别管!”
傅璟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帕子给明思递过去,重新换了被褥,明思盘腿坐在床上,又听见傅璟在外面倒茶的声音。
明思捂着鼻子,目光闪烁地看向傅璟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发愣。
傅璟端着茶过来,他静静看了会明思在看什么,在明思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才上前把菊花茶递上来。
明思端详着面前这只端着茶的手,摇曳的烛光给傅璟染上一层玉色,本就俊美的人更是风流儒雅。
明思犹豫片刻,缓缓抬手攥住傅璟的手腕,他脸上火燎火燎的:“我不喝茶。”
傅璟垂眸笑了笑:“嗯?”
明思一字一顿:“我要你。”
傅璟又是一静,他望着明思心虚的表情,端着茶盏出去:“好。”
明思心口一松,没想到傅璟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紧张地探头向外看了一眼,目光再次落在架子上的衣服上,正要伸手去拿衣服,脚步声响起。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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