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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藤原雅序、和李青鸾商议好了行动,就开始各自去了解情况。陈禺找到慕容正德的时候,慕容正德正在和岳南谈话,慕容正德让慕容江汉、慕容雨雪和陈禺先去离开一会。陈禺把握机会,带着两人跳上桅杆横木,就想了解事情。
谁知不说还罢了,一说让陈禺无比震惊。原来慕容一派和光明神教有旧仇。甚至连光明神教过去有两任教主的死都和慕容一家有关。光明神教进入东洋和南洋诸国,推行传教,导致移风易俗确实让诸多人对此极其反感。但真正借此题挥的,是慕容家,在七魔龙中煽动众人报了旧仇。所以才有了一年多前,偷袭波斯光明神教的事件。
那次事件中波斯光明神教很多底层教众被杀,事件后高层被囚至今长达一年有余。这样的大仇,波斯光明神教在救人后,是一定会提起的。就算其它人不追究,但始作俑者也一定要让其付出代价。
慕容正德,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也正因为想明白了波斯光明神教有很大可能会追究,所以才有了必死之心。他们三个一心求死,一来,一年前的袭击确实让不少波斯光明神教的教众被杀,他们认为自己本身是罪魁祸。二来,他们也逃不掉,就算他们走了,人家一样会追去琉球。三来,如果这件事不及早做个了断,只怕卷进去的人越来越多。
……
陈禺听到这些消息后,刚刚燃起的斗志,被瞬间浇灭。自己人生从来未曾遇到这种情况。以往不论对手有多强大,自己都能与之周旋,因为他始终都相信,正义和公理是在自己的这一边。但现在竟然在还未战斗之前,就已经盖棺定论,自己这方才是承载罪恶的一方,难不成还要为了不让受害人来追究,去和原来的受害人一战?
陈禺只觉得心中如同被人用手捏住一样,呼吸也不顺畅。
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看见陈禺的样子,慕容雨雪凄然一笑,道“师弟,你也不要过度伤心,我们做的孽,我们承担。你光明磊落,在武林中声名鹊起。这是好事,希望你以后要以师父和师兄师姐为戒,千万不要行差踏错。”
陈禺点点头,对师姐的话表示认可,但脑海里飞快的运转,计划起下一个要找谁,去了解什么事情,只是现在心情极差,思绪极烦,实在整理不出下一个计划。
却听见,慕容雨雪又说“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或者人家不提这件事呢?我们说些开心的事情吧。”
陈禺知道这是慕容雨雪安慰自己才说的。波斯光明神教死了那么多教众,人家不提这件事才怪。不过想来刚才自己询问,确实等于揭了师兄师姐的伤疤。至少人家和自己说话前,不至于哭出来,但现在确实如此沉重,当即就对师兄师姐说,“嗯!好啊!师兄师姐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呢?”
慕容江汉摇摇头,慕容雨雪却说,“开心的事情不是在你身上吗?你是怎样和藤原特使走到一起的?我倒是很想听听。”
陈禺陪笑道,“这个其实也很偶然……”
于是陈禺就把自己和三师兄刘玥铭到登州治疗内伤,在济南初次遇见藤原雅序来找自己帮她师兄报仇;然后在长山城帮助自己击败一个叫江村的倭寇;进而在神霄观,帮自己破获杨凌峰和假圆澈的嫁祸,帮广良道长报了仇;然后就是在登州,带藤原雅序结识当地的大豪,还有富商林岳和罗琼,最后是毛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大家萌生出推行海贸,打击倭寇的想法;然后再一同从中原到了扶桑,先是到了南朝推行海贸,当时见面的南朝高官是楠木征仪;后来又在新宫港观看南朝的商船的时候,再次遇上毛骥,在新宫港一战中联手捉了二百至三百倭寇,就连岛津义潮也被擒;之后两人回北朝的时候,一度还担心岛津义潮会对二人进行报复,所以一直反向调查岛津义潮,阴差阳错间,还擒住了服部承政,废了其武功;然后就是沧海七魔龙开始进驻京城,动了“飞天神异”,“乱世童谣”,和“行刺足利义满”三件事,自己和藤原雅序一路追着七魔龙的踪迹调查,从京都到敦贺,敦贺到直江津,最后到富士山南麓。
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听完后,震惊得无以复加,早已忘记了刚才还在悲伤了,都张大了嘴望着陈禺,当然陈禺所叙述中的某些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比如在新宫港,他们兄妹就是联手救出岛津义潮。那时候和陈禺有一个照面,但基于当时形势,双方都无法进行交流。
慕容兄妹两震惊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陈禺,“你说你,和刘师弟从元大都到登州治疗内伤,你是在元大都受到的内伤?怎么搞的?又是怎么和全真派建立了关系,人家为什么同意帮你治疗内伤。”
陈禺见师兄师姐听完后果然没有那么悲伤,于是又把自己随徐达大军到元大都,然后阴差阳错协助完颜嫣破了马如龙,随完颜嫣北上,为海西女真和常遇春建立了合作关系。破了陆和兼并完颜部的阴谋,大战红蓝双魔后,帮完颜嫣疗伤时,被陆和撞入,受了内伤,好在最后时刻三师兄刘玥铭寻自己恰好赶到。赶跑了陆和的事情。
慕容兄妹虽然有了上一次陈禺讲述藤原雅序的事情,但这次依然同样感到震撼无比,依旧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慕容雨雪问,“你和完颜公主有婚约,现在又娶了藤原特使。你们回中原后如何面对完颜公主?”
慕容江汉,好笑道,“师弟他哪里有时间想过这个问题,他之前一路上不是提心吊胆周围的杀机,就是要调查各种潜在的威胁。不过这个问题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陈禺见二人没有了刚才的悲伤,有意无意间地问了一句,“师兄,在新宫港的那一次,你约我晚上到树林见面,我后来去了却见不到你。”
慕容江汉想了当时的事情,心中颇有遗憾。道,“当时的情形是瞬息万变……”然后慕容江汉就给陈禺解释起后来生的事情。
原来当时毛骥在追击岛津义潮的时候,陆地上的暗哨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当时就约定了在新宫港接应岛津义潮,也就是之前派大批忍者分两路去到新宫港接应岛津义潮的行动。
谁知陆路一股,在高野山碰上陈禺和藤原雅序,藤原雅序和这些忍者本来的矛盾,最终不可调解全面爆,被陈禺全歼了这一路忍者的十个领。
由于失去了这一路忍者,以及这路忍者制造的两三百个傀儡,所以在新宫港也失去了引毛骥上岸,合击毛骥的可能性。改由找人扮成倭寇混入当时的混战中找到岛津义潮,然后协助岛津义潮越狱的方案。
前面的情况,基本和陈禺当时在新宫港的推断一样。
但是完成任务后,部队就收到命令,要立即撤退的命令,所以不能再找陈禺。
陈禺先是一怔,他们帮助岛津义潮越狱。越狱完,当然立即撤离,但随即一想,却不是这样。他们本来还有一个计划是合击毛骥,如果自己没有在高野山,消灭那一支忍者部队。如果他们真的在新宫港合击毛骥杀了毛骥一个措手不及。获得了胜利,不排除他们会把剩余的兵力和倭寇组合一起,然后攻击猫巷中的腾林尚野。后来失去了那支忍者傀儡部队后,他们的任务内容收缩,所以才放弃了这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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