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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接除夕夜李绍威之后。
纯小头产物,if线,粗口强制羞辱慎入。
她刚拐出回廊,便撞进了一个坚硬穿甲的胸膛。那男人喝了酒,身上酒气混着岁除夜燃尽的松脂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回廊拽进庭院里。她来不及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那人力气极大,把她按在冰凉的假山石壁上,膝盖顶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
“夫人急什么,傩戏还没开场。”声音就在她耳后,粗粝的,低哑的,带着酒意和一点她分辨不出的东西,是今晚在子城值夜的一个骑将,好像之前有在哪见过?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的手已经不顾她的挣扎,从她裙子底下探进去,粗粝的茧子粗鲁地捏着她光裸柔嫩的大腿,他发现她没有穿亵裤。
“使主方才留你守岁,”他把手掌整个覆上她腿心,“原来是这样守。”她腿间还留着精液。他急不可耐地粗喘,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几根黏稠的银丝,像举着一个荡妇的罪证:“骚成这样,还跑去看傩?傩戏有什么好看——我给你演一出。”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她下巴发酸,嘴唇被压在自己的牙齿上,连呜咽都碎成了气音。然后他撕开她的上襦,盘扣崩得螺钿飞溅,抹胸被扯断了一边肩带,斜斜地坠着,一只乳全露,一只乳半遮。茜罗裙却还乱糟糟地缠在腰间,和她半裸的身子一起,被一个醉醺醺的骑将按在太湖石上。
他低头看她身子,一双奶子大得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点才被折腾得红肿未消,颤巍巍地招人,腰却细得可怜,软得没骨头。他看得眼里冒火,嗓子都哑了:“真骚,底下长成这副样子。在使主的帐外头回见到你我就想,这娘们儿剥光了在身子底下得是什么样的?猜猜我们营里聊了多少晚上少夫人你床上会怎么叫?”何钰回答不了,她被牢牢捂着嘴,无力地蹬着腿。
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干净了。然后把她的手腕往上提了几分,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脸朝石壁,从背后贴上来。铠甲没卸,冰凉的铁片硌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激得她浑身一激灵。他一边捂着她的嘴,一只手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粗物弹出来,狰狞又蛮横。他没有任何前戏,只是把她的腰往后一拽,把她臀抬起来,龟头抵上她腿心那片吐着精液又在流淫水的软肉,沾着那些现成的润滑,一捅到底。
何钰被强肏进去,刺激得在他手心里呜呜叫。而他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爽得不行:“使主用过的屄,肏起来也没差。紧了——夹得老子头皮发麻。”他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肩胛骨碾着石壁碾出几道红印,赤裸裸的娇躯被身后那副铁甲撞得发颤。远处又传来傩鼓的闷响:“咚,咚,咚”,他掐着她的胯骨,跟着傩鼓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她趴在石壁上,手指抠着太湖石的孔洞受着陌生男人的肏干,被捂住的嘴发出“唔唔”的声音,又软又媚,一听就知道是被肏爽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底层军校才有的、憋了许久的恶意的快活:“啧,真骚,被强肏都能爽成这样,果然是个白天当夫人,晚上当婊子的主儿。”知道她爽,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把她一条腿从背后抬起来,架在臂弯里,方便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完全敞开,那些还没暖热的白浊混着她因连番刺激涌出的新蜜,被肉棒搅得泥泞一片,顺着她的腿根淌到膝弯,滴在假山的地面上。两人交合处,那根深色狰狞的粗物正嵌在她嫣红肿胀的花唇之间,每一次抽出都拖出白浆,每一次撞入都挤出水声,像在衙署后厨捣一臼熟透的桃。何钰两眼发白,咬唇不叫了。
“叫啊。”他抬高她那条架在臂弯的腿,深深地顶进去,顶到她脚趾都绷直了,又伸手覆上她一抖一抖的乳,五指陷进那团白腻里,虎口卡着她细弱的腰,一边肏一边揉,把她当一口了不得的军粮,吃在嘴里还不解恨:“你方才在暖阁里,不是被上面的人肏得很舒坦吗。怎么,换了个下作的,你反倒夹紧不叫了?装货,老子的鸡巴没让你舒服?”
她花心一阵痉挛,脸色粉得快要滴血。他越发起了兴,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自己解开裆部、握着那玩意儿对准她,便从正面狠狠一送。男人铠甲未卸,她的奶子贴着冰凉的甲,乳尖被磨得又疼又麻。那些冰凉的铜钉铁片擦过她赤裸的皮肉,激起细密的战栗。他越撞越深,越深越急,她咬唇忍耐,可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连手指尖都在发麻。傩舞已经跳到第四折,火光冲天,鼓声震得假山都像要动起来。
那人越说越兴奋:“少夫人要在营里挂牌,值夜的能排到城门口。弟兄们进了你的屄,比领了开拔银子还提气——谁不给你卖命?”他一边说一边挺腰,囊袋拍击在她的嫩肉上,把那些流出来的白浆全打成了细沫,顺着他粗壮的大腿往下淌。何钰终于没忍住,高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呜——”,立时被鼓声吞没。
远处巷口一队戴傩面的舞者举着火把跑过,火光从假山的孔洞里一闪而过,照亮了女子赤裸酥软的身体,也照亮了被肏干那一片糜烂。男人看着这一幕,兴奋得一把掐住她的胯,往死里撞。被他压着的那娇娘,自从开了嘴,就一直在娇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嗓子眼里拔出来的丝,勾得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她在他胯下也不挣了,腻叫“不要……嗯……不要顶……”,腿却又张开半寸迎他,嘬着他的鸡巴吸,湿得进出间尽是水声。那些平时端庄的、矜持的、节度使亲自用银狐裘裹起来的贵妇姿态,此刻全被他撞散了,男人哪里还忍得住,低吼着将家伙整根捣进最深处,顶着花心射了出来,射得又浓又猛,一股接一股,灌在她里面,和她腿间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汇成一道污浊的溪流。
他把她腰的手松开,她整个人瘫在男人身大口大口地喘着,喉咙里逸出极细的哭腔,穴肉却仍毫无廉耻地痉挛着绞他。
那天晚上,他不是一次就完了。他把她从假山前拖进山洞里,按在铺了枯草的石壁下,又弄了几回好好享用她。第一回她还会哭着求他;第二回她的两条腿自己缠上他精壮的腰,随着他冲撞的节奏起起伏伏;到第三回、第四回,两条腿软得都也夹不住了,穴里精水混着她的体液,汩汩地往外溢。这男人像头不知餍足的野狗,一会儿把她面朝下按在草堆里后入,一会儿又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迫使她的背抵着粗粝的洞壁,深深捣进去。
她几乎要被肏坏,在反复的高潮里晕了一次,醒来时还含着他在里面。那男人一遍一遍地肏,好像饿了半辈子,如今尝这口销金窟似的软肉,怎么也不肯出来。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又泄了一回,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临出山洞时,不舍地拍拍她迷离的脸,像拍一匹刚被收服的马,笑着拿粗糙的拇指抹去她唇角的口水,说了一句极下流的话,便掀开荒草走了。
何钰软在冷地上,浑身再没半点力气,整个人都泡在那种被肏透、灌满、甚至用烂了的滋味里,只能由着腿间那滩热精慢慢冷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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