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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归你。”沈清弦低头咬住夏安安的锁骨,舌尖在那处红痕上打圈。这股痛感里夹着一股让人失控的快意,夏安安忍不住仰起了脖子。沈清弦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高高的流理台面上。她欺身挤进夏安安的腿间,黑色的西裤磨蹭着夏安安细腻的皮肤。“那我现在要收点利息。”她的手顺着腿根往上,带起一股让人焦躁的火。夏安安的呼吸变得凌乱,细碎的声音从唇缝里溢出来。“别……去卧室……”“就在这儿。”沈清弦堵住了她的申辩,将这个夜晚的序幕彻底拉开。跟我回家吧腊月二十八,窗外的鞭炮声已经零零星星地响了起来。公寓的客厅里,两个打开的行李箱摊在地板上。夏安安盘腿坐在箱子边,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眉头紧锁。“清弦姐,穿这个会不会太喜庆了?像个红包似的。”她把毛衣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又扔回箱子里,重新拿起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那这个呢?会不会太素了?长辈是不是都喜欢看着喜庆点的?”沈清弦正站在衣柜前整理大衣,听到她的碎碎念,转过身来。“只是回家吃顿饭,不用这么紧张。”她走过来,蹲在夏安安面前,伸手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叠好放进箱子。“我妈人很随和,不会在意这些。”夏安安叹了口气,整个人趴在行李箱上。“可是……这是我第一次去你家啊。”以前总是听别人说豪门规矩多,吃饭不能吧唧嘴,走路不能带风,甚至连坐姿都有讲究。虽然沈清弦平时看起来不像是老古板,但沈家毕竟是a市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万一她表现不好,给清弦姐丢脸了怎么办?更重要的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个……要摘下来吗?”她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这枚戒指自从戴上后就没摘下来过,哪怕是洗澡睡觉都在手上。现在突然要摘掉,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沈清弦的目光落在那个银色的素圈上。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夏安安的手。“不用摘。”“真的?”夏安安有些惊讶,“可是阿姨看到了会不会……”“只是个装饰戒指,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戴。”沈清弦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但眼神却很坚定。“而且,我不想让你受委屈。”带她回家,本来就是为了让她融入自己的家庭。如果连个戒指都要藏着掖着,那这次回家还有什么意义?“说是好朋友,但也要让他们慢慢习惯你的存在。”这是沈清弦的考量。她了解自己的母亲,看似随和,实则通透。只要人进来了,有些事情自然会看在眼里。与其刻意隐瞒,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示这份亲密。“好!”夏安安听到这话,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一半。“那我听你的!不摘!”收拾好行李,两人把元宝托付给了住在附近的宠物店寄养,然后开车出发。沈家老宅在a市的郊区,依山傍水,环境清幽。车子驶出市区,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起来。路边的树木挂满了红灯笼,偶尔能看到远处村庄升起的袅袅炊烟。夏安安坐在副驾驶上,手心一直在冒汗。她时不时地照照镜子,看看头发乱没乱,口红有没有掉色。“喝口水。”沈清弦把保温杯递给她,“别紧张,有我在。”“嗯……”夏安安喝了口水,稍微润了润发干的喉咙。“清弦姐,你家……很大吗?”“还行。”沈清弦握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就是个老房子,住的人也不多。”“老房子?”夏安安脑补了一下那种破破烂烂的四合院,或者是那种阴森森的古堡。直到车子拐进一条幽静的柏油路,停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夏安安才明白,沈清弦口中的“老房子”,和她理解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园林别墅。高高的围墙上铺着青灰色的瓦片,墙头探出几枝腊梅,开得正艳。朱红色的大门巍峨气派,门口蹲着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门上的铜钉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这……这是你家?!”夏安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这分明就是个王府吧!”沈清弦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是祖上传下来的,后来翻修过。”她看着那个把自己吓到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笑。“别怕,狮子不咬人。”“我不是怕狮子……”夏安安咽了口口水,“我是怕……这里的气场。”这种地方,一看就是住着那种很有威严的老太爷或者老太太。她一个小平民进去,会不会直接被气场震飞?“走吧。”沈清弦推开车门,“到了。”这个时候,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管家。“大小姐,您回来了。”管家恭敬地打招呼,目光扫过副驾驶上的夏安安,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嗯,陈叔。”沈清弦把车钥匙递给他,“这是我朋友,夏安安。”“夏小姐好。”“陈、陈叔好!”夏安安连忙鞠了一躬,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沈清弦走到副驾驶这边,帮她拉开车门。“下来吧。”她伸出手。夏安安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面前那座深宅大院。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要来。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有学姐在,她拼了!她把手放进沈清弦的掌心里,紧紧握住。“清弦姐……”她小声叫了一句。“嗯?”“如果……如果你妈不喜欢我怎么办?”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豪门婆婆看到儿媳妇带回来的“穷酸朋友”,直接甩一张支票说“离开我女儿”。虽然她们现在只是“朋友”,但那种审视的目光肯定少不了。沈清弦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握紧了她的手。“不会的。”她笃定地说。“她会喜欢你的。”“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这句话给了夏安安莫大的勇气。她点了点头,迈出了车门。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面前是朱红的大门,身后是爱人的手。“走吧。”沈清弦牵着她,一步步走向那个家。“带你去见见我的世界。”————————————小剧场:关于见家长“清弦姐,我听说你们家那种大宅子,吃饭都有规矩的。”夏安安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紧张兮兮地问,“是不是不能吧唧嘴?不能翻菜?筷子不能插在碗里?”沈清弦正在叠衣服,闻言淡淡地说:“还有一个规矩。”“什么?快说快说!”“吃饭的时候,如果你碗里的菜吃不完……”沈清弦看着她。“必须夹给旁边的人吃。”夏安安:“???”还有这种规矩?“那……那我旁边坐的是谁啊?”“我。”夏安安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那不就是……你帮我吃剩饭?”沈清弦挑眉:“怎么?不愿意?”“愿、愿意是愿意……”夏安安小声嘀咕,“就是觉得……你们家这规矩,还挺环保的。”沈清弦忍住笑意。傻瓜。那是沈家唯一的“家属特权”。藏在虾壳里的秘密穿过种满腊梅的前院,沈家的主屋是一栋三层高的中式建筑。屋内的暖气很足,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和饭菜的香味。“妈,我回来了。”沈清弦牵着夏安安走进客厅,声音不高,却带着回家的放松。沙发上坐着一位穿着暗红色旗袍并没有戴任何首饰的中年女性。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正低头看书。听到声音,她抬起头。那是一张和沈清弦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岁月的沉淀让她看起来更加温婉柔和,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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