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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位纪阿姨的“前夫”,即使是“忱警官”也只能说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以当时的情况,纪阿姨再次打官司夺回抚养权的可能性非常高,但也需要时间。
在此期间,她很难合法的带走纪述,那个疯子闹起来,还会再次耽误进度。
这代表纪述会继续遭受一段时间的折磨,哪怕只是一天、一小时,纪阿姨都舍不得。
所以纪阿姨以一种决绝的,牺牲自我的姿态,将他施加在纪述身上的痛苦还了回去。
如果是“忱警官”,她会说这个行为是“错误”的,但是“忱岁和”不会。
“忱岁和”甚至敬佩纪阿姨。
敬佩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强大,敬佩她的决绝,也敬佩她的理智。
纪阿姨一直很镇定,自首、交代细节、提供证据,只是在警方打算公布纪述的鉴定结果时情绪失控,坚决不同意公布细节也不同意纪述出庭作证,最终是纪述探视,表达意愿之后,她才松口。
她当时陪着纪述去的,在纪述离开后,她在外面都听到了纪阿姨的哭声。
是那样悔恨、痛苦。
悔恨于没能早一点发现,痛苦于女儿的遭遇。
但这也不怪纪阿姨,纪述太能抗,也太能装。
陪纪述去看心理医生时,她才知道这人在受虐待的那三年里和纪阿姨见过多次面,在纪阿姨面前都能压下痛苦,说话少但是不会颤抖,表情不多但能笑。
所以纪阿姨才以为她只是和那个男人住一起不太开心或是学习压力太大,从没有往虐待方面想过。
但这也让纪阿姨更痛苦。
因为纪述装得正常,是为了让她能安心做自己的事。
想到这里,忱岁看向神色沉闷的南枝许,心下暗叹。
吃过饭后,顾棠溪和忱岁和回了后者在s市的家。
忱岁和的父母因公殉职后,家里的房子一直留着,大院里的人搬走了不少,小区也老旧,但她没有卖房,每次有工作回s市的时候就住在这边。
屋子提前叫人收拾过,很干净。
顾棠溪也来过几次了,很熟悉,进门前忱岁和突然指着隔壁,说:“之前纪述和她妈妈就住在这里。”
“邻居,挺好。”顾棠溪挺好奇:“按你的说法,你也就和她同住过一年,但你看起来很喜欢她。”
忱岁和轻笑:“谁都会喜欢温柔而坚韧的人。”
顾棠溪挑了挑眉,进屋后搂着人亲了会儿,坐到沙发上,想到什么,问道:“隔壁好像一直没人住,是给她留着的吗?”
忱岁和去卧室放好行李,出来后才回道:“没有,纪阿姨和她的东西都带走了,之后也有其他人住进来过,痕迹已经被抹去,留着没什么意义,只是房东舍不得卖又常在国外懒得出租,便丢在这里。”
“原来如此。”
顾棠溪对让南枝许这个牡丹三十年的事业脑如此陷落的人很感兴趣,又问了些纪述的事儿,不涉及对方隐私的部分忱岁和都答了。
“我越来越好奇了,有机会让我见见?”
忱岁和轻笑:“她愿意的话,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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