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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妹妹。亲冯水。他要一直亲。不要放开,更不要害怕。要就是要,有什么可犹豫的。你可是哥哥啊蒋山,冯水是你养大的,从那个扎俩小辫儿跟在你屁股后头转悠的小屁孩儿,长成现在这样漂亮灵动的大姑娘,都是因为你啊。她小时候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你做的,每一顿饭也是你煮的,睡的床、喝的水、盖的被子和穿的鞋子,全是你给她弄的,浑身上下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你洗的,连内衣内裤这样的私密物件也是你洗,连青春期的第一件内衣和第一片卫生巾也是你买的。她本来就该是你的。就算你是哥哥,可那又怎样?冯水是被你救活的,也是被你养大的,如果连你都不能给她幸福,你还指望这个世界上有谁能给她幸福?没有了。没有人会比你更懂怎么照顾她。冯水跟你在一起,于你于她,都是最佳选择。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怕什么冯水喜欢别人,和别人在一起,还傻傻地等冯水的承诺。冯水这个笨蛋妹妹,你和她说天长地久,她说她脖子痒。你生气不说话,她就一个劲儿地亲你。都笨成这样了,你放心把她交给别人啊?你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她哥哥?蒋山抱着冯水深深浅浅地亲吻着,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一下又一下吞咽着。哥哥生来就是要照顾妹妹一辈子的。这也是世俗规定的,就是那个说哥哥和妹妹不能在一起的世俗。是世俗先自相矛盾的。所以世俗不占理。世俗错了。不必理会。爱就爱了。亲就亲了。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呜……”冯水被亲得流口水,想让蒋山停下来擦一下,舌头却被蒋山搅弄得不听使唤,声音也只能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哼唧。她的双手一开始是抱在蒋山身后,亲着亲着她就往回缩,回缩就要往两人身体之间挤,蒋山给她拿开了好几次,她还是下意识往里缩,干脆给她抓起来不让动。冯水又开始哼哼唧唧。她想擦口水。都流到下巴了,再流就要滴到枕头上了。“呜呜哥呜呜……”蒋山一边亲一边想着决定不再犹豫退缩,想到最后的答案了,正激动振奋地亲得起劲,冯水一直在哼哼唧唧,而且好像还很着急。蒋山停了下来,嘴唇上还染着水渍:“怎么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刚想再问一遍,冯水就在努力抽手。蒋山不解,松开了她。然后就看见冯水火急火燎地抬手擦了流到脸颊边缘的口水。重新凑过来亲他。她双手抱住他的后背,身体向前,脸也向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看上去还是很紧张。小心靠近,试探闭眼。呼吸短促,生涩亲吻。嘴唇相触的一瞬间,蒋山勾唇笑起来,冯水还是不太会亲,动两下就要停下来想一下蒋山是怎么亲她的,然后又认真跟做。张嘴,亲亲上唇,亲亲下唇,然后伸进去亲亲舌头,再搅和几下,然后……有点儿忘了,那就退出来重复。蒋山被冯水抱着亲着,明明冯水亲得很认真,但他却越来越想笑。终于,冯水亲得有点累了,想分开喘口气,蒋山终于忍不住反亲回去,照着她刚才的步骤全部重新亲了一遍,才慢慢离开她,刚想告诉她这样亲才对,就看见了她嘴角正在往下流的口水,笑着抬手给她擦了擦,笑着问她:“怎么老是流口水?”冯水这回累懵了,也被亲懵了,靠在蒋山怀里慢慢回答一句:“我不知道。”蒋山笑起来,抱着冯水揉了一把又一把,揉了后背揉脑袋,揉了脑袋又揉屁股,揉了屁股又揉后背,最后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才错开脑袋埋进她颈窝:“冯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哥哥好喜欢冯水,好喜欢好喜欢。”折腾了一晚上,冯水瞌睡忽然有点上头,贴在蒋山怀里挤了挤:“哥,我困了。”“困了?”蒋山这才想起来现在好像是有点晚了,明天一早冯水还得去工作室报道,赶紧从她颈窝出来,抱着她正经哄睡,“那冯水快睡。”冯水应了一声之后就没再说话。几分钟后,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稳,蒋山慢慢放开冯水,轻声下了床,进了浴室冲澡,房间不隔音,他怕吵醒冯水,克制地发泄着欲望。好半晌,他才从浴室出去,但没有立刻回到床上,去餐桌前倒了杯水喝。他挺久没有这样过了。自从小花去世,他和冯水几乎就没怎么笑过,即便每天都紧紧抱着睡觉,他也没有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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