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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爹眼里:他在给我台阶下。
苏苏:睡着嫌老公吵捂着他嘴。
靳爹眼里:老婆主动让我亲。
围观群众(手里的瓜都掉了):“……不是,靳总您[小丑]…”
开业
乔杏花和彭文他们在这儿住了两天,彭文夫妻就趁着这次放假,自驾去中江几个名胜古迹旅游去了。
杏花一家则住到了中秋节后。
临走的时候,阳阳舍不得这么个‘大游乐场’,抱着乔苏的腿不想走,说以后要跟小舅舅和大舅舅在一起!
乔杏花看着没脸,薅着儿子:“别给我带样儿啊,往后妈也给你买这么大的房子!”
阳阳才依依不舍地走了,走之前还说自己小男子汉,不掉眼泪!又乔苏和靳越群一一拉钩,约好明年再来。
乔苏也喜欢这个外甥:“没事啊,阳阳,过几天舅舅就把那些赛车全给你寄过去!”
乔杏花说:“不用哥,小孩子不能惯。”
“没事,我给我外甥的,怕什么,再说你靳哥买那么多…”
“小舅舅万岁!大舅舅万岁!!”
送走乔杏花一家,晚上靳越群那边的客人来了,他们在喝茶,家里座机的电话响了,乔苏在小客厅看电视,就接了,是靳越群的父亲靳昌林打来的。
靳昌林听到是乔苏,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是,是乔苏啊,那…”
“靳伯父,您找靳越群是吧,你等下,我叫他。”
他维持着基本礼貌,但也根本没等靳昌林说什么。
那头拿着电话的靳昌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有两个儿子,但在这个团圆的节日竟没有一个来,自打出了冯柔的事,大儿子靳越贤在老婆哪儿就低了一头,过节去了他老丈人家,而二儿子靳越群除了让秘书每个月打到他银行卡的赡养费外,再无任何交集。
直到今天靳昌林才知道,他这个二儿子重情重义,可也最是无情无义,他的做法对于他们父子之间是那么绝情,可却又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有时靳昌林甚至觉得,这笔赡养费,只是儿子想在世俗道义那里过一道关,神佛亦不能用不孝不养来谴责他。
乔苏听着靳越群跟靳昌林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他问:“你爸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就点无关紧要的事。”
乔苏听了,也没再问,他只是摸着靳越群手腕上的伤疤,那么深,这么多年都褪不去,可想而知当年男人为了挣脱去找他,是真的无所顾忌了。
“我后悔了。”
靳越群的客人还在那边的客厅,闻言,男人又坐下来,掰过他的脸:“后悔什么?”
乔苏吸吸鼻子:“后悔让你当大舅舅了!我的听起来真的好没气势!小舅舅小舅舅,听着像你私娶的二房!”
靳越群啧一声,朝他屁股上拍一巴掌:“谁教你的这么大喘气的说话?下次一次嚷嚷完了。”
“谁乱嚷嚷啊…!”
乔苏要去踹他,靳越群抓着他的脚腕:“你要在这儿坐不住就跟我去喝茶去,都你认识的。”
“我不去,你们聊的无聊死了…”
靳越群放开他的脚,又拉着他坐正:“那别窝着,对颈椎能好?”
乔苏被他念叨,穿着拖鞋:“你们聊吧,我去洗澡了啊。”
靳越群本来都要走了,男人又转身,瞧着他,蹙眉:“是不是皮痒了故意找事?”
俩人只要在家,都是一块儿洗的,哪有他先洗的道理?
乔苏又忍不住笑,故意装生气,脚一蹬干脆把拖鞋都踢飞到茶几上:“那我就不高兴!谁叫你爸给你打电话,他可是带着他孙子非要按在你头上逼你当爹!对了,他还嫌我不会生!”
靳越群一听,是这事,又把他的拖鞋从茶几上拿下来,给他穿脚上:“你说你,这么大人了,就这事?那我以后不叫他往家里打了,有事就打给我秘书,不吵你,成了吧…”
刚好今晚来的有一个是中海海外区新上任的高管,是靳越群去年在京州大学读eba的同学,名校海归,靳越群来的时候没拿手机,正响着,他拿着来这边找,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嘶,好家伙,他早听过他们靳总是个把老婆捧在心尖上的,但也没见识过竟是这么个捧法儿啊,这老太爷都得让路。
刚好视线遮掩,隐隐看见他们靳总正给爱人穿鞋,他看不见对面的人是什么模样,却看见一双白皙的脚腕子正调皮的蹬在靳总脖子上…
靳总也没半点恼怒,穿完了,说着什么:“家里有客人…”
又伸手给他爱人略松散的领口最上头两颗扣子给系严实了。
啧啧啧,这古往今来英雄豪杰,不外乎江山美人啊。
过完节,乔苏的辞职手续也办好了,他特意去找了李教授,把他办公司搞研究的想法说了,李教授只教他要守住外界诱惑,将学识用于祖国建设。
乔苏回来之后还问靳越群:“你说李教授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离开地质院不好呀?”
靳越群说:“听话听音,李教授的意思是让你别上那些外国人的当。”
毕竟乔苏在英国时,帕克教授已经推荐了多家可以向他开出极高薪资的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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