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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炭治郎叫你来接我的?”我随口问道。
&esp;&esp;“呜!”祢豆子说。
&esp;&esp;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我还是点点头:“这样啊。”
&esp;&esp;“呜呜!”祢豆子也回应说。
&esp;&esp;走出门没有往林子里走太远,就看见了隐隐绰绰的火光,炭治郎已经把火生起来了。
&esp;&esp;听见祢豆子的脚步声,炭治郎回头,看见我跟在祢豆子的身后,颇有些好笑的说:“呀,祢豆子真的很喜欢三叶姐姐呢。”
&esp;&esp;“呜……”祢豆子小小的应答了一声,就像是不好意思。
&esp;&esp;原来这是喜欢的表现吗?我想。
&esp;&esp;我看了一下周围,除了炭治郎,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就忍不住问:“鳞泷先生不参加吗?”
&esp;&esp;“师父啊……”炭治郎停下手里拨弄炭火的动作,挠了挠头说,“他说自己年纪大了,就不在外面吹风了,叫我们年轻人在外面过过氛围就行。”
&esp;&esp;这样吗……鳞泷先生是正常退休的柱级剑士,早些年的战斗应该也留下了一些伤病,不想在晚上吹风糟蹋身体也是可以理解的想法。
&esp;&esp;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esp;&esp;炭治郎和祢豆子也跟着在我的身边坐下,也许是火光勾起了他的回忆,他忍不住随意的和我说道:“以前跨年的时候,我和家人们也喜欢在外面生一堆篝火围坐在一起,后来父亲生病了,我们就想去掉这个跨年活动,但父亲一直很坚持……”
&esp;&esp;“和家人围坐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就是在聊天,哦,对了,父亲还会跳祈福的舞蹈,很神奇,明明生病后的父亲平时连行动都很困难,但只要跳起这个舞,就可以一天一夜不休息。”
&esp;&esp;病弱的人却可以跳一天一夜的祈福舞?这确实是一件稀奇的事,让我有了些兴趣:“确实很神奇……那是什么舞?”
&esp;&esp;“母亲说,它叫‘火之神神乐’舞,是向火神大人祈求平安的舞蹈,也是我们灶门家代代相传的舞蹈,因为我们家族一直是靠火神大人的庇佑而存活下来的。我想这舞蹈一定是得到了火神大人的眷顾,不然,生病的父亲为什么一旦跳起舞来就可以跳那么久呢?”炭治郎慢慢的解释说。
&esp;&esp;“幸花说,神是不存在的。”我想起了好友曾经说过的话,说,“灶门家能够一直传承下来,不是什么神明的眷顾,是属于你们家族本身应有的活力。”
&esp;&esp;“欸,幸花姐姐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呢。”炭治郎并没有觉得被冒犯,而是温和的笑容,“不过幸花姐姐也说,给自己寻找一个信仰不算坏事,因为人们总要给那些无法解释的东西找一个理由……当时听到幸花姐姐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很惊讶,但现在想来,其实很有道理呢。”
&esp;&esp;说到这里,炭治郎停顿了一下,忽然提议:“我也会跳‘火之神神乐’,三叶姐姐想看吗?”
&esp;&esp;“呜呜!”祢豆子也忽然发声,声调听上去有些高,似乎在表达期待。
&esp;&esp;“火之神神乐”……这是属于灶门家共同的回忆,也是祢豆子记忆中的一部分,也许会对唤起祢豆子的记忆有帮助。
&esp;&esp;于是我点点头:“好。”
&esp;&esp;于是炭治郎站起身,在篝火旁边的空地静静地站立了一会儿,就像是在回忆着舞步,然后他抬手,旋转,起舞。
&esp;&esp;我很认真的看着,舞蹈是我从未了解过的领域,但炭治郎的“火之神神乐”却让我感觉到了熟悉,就像是在舞剑——这很正常,好友曾和我聊起过剑技,她说有的剑技既是一种战斗方法,也是一种舞蹈,带有一定的艺术价值。
&esp;&esp;所以以此类推,舞蹈看上去就像在舞剑也是很正常的事。
&esp;&esp;炭治郎的舞步轻盈而有力,动作大开大合,充满着生命的活力,在橙红火光的照耀下,就像是朝阳一样明亮,一开始,炭治郎还没有进入状态,呼吸有些紊乱急促,但渐渐地,当他沉浸到舞步之中,他的呼吸,他的身体,一切都随着舞步律动,他的存在似乎逐渐消失在了天地中,像那跳动的火光一样可望而不可触及。
&esp;&esp;就像是……呼吸法。
&esp;&esp;呼吸法?意识到这一点,我忽然从对舞步的欣赏中惊醒,不自觉的开始用看待呼吸法的方法看待“火之神神乐”。
&esp;&esp;是的,它确实就像是一种剑技,是我从未见过的,却和呼吸法有着千丝万缕的相似之处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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