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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月也正好不想继续在家里坐着,随手套上件外套后便往门口走。舅妈正在厨房忙活,抬眼看见她在门口穿鞋的时候愣了下,问她要去干嘛。“哥说忘记买绵白砂糖了,我正好下去走走。”舅妈手上锅铲都没撂,眉头一下蹙起来:“你哥真是,让他自己去!”说话间林衔月已经把鞋子穿好,语气轻快地哄了舅妈两句之后便拉开门走下楼梯。隔着门,她还能听见舅妈在吐槽林子行:“上班把脑子都上傻了,就买两样东西还能忘一样!”楼层不高,很快便走到单元门口。推门的时候林衔月还在想要到哪家商店买白糖,结果阳光晃了下眼,她本能地一闪,等适应了些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却是正冲着单元门,靠在车边的傅初白。而且傅初白的手里,正正好拿着一包白砂糖。他眼睛抬起来,看着林衔月,半晌,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看来我在你哥眼里印象还是不错的。”林衔月一下就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没动:“你怎么来了?”“我?”傅初白笑,走到林衔月对面。站着台阶的原因,林衔月稍比傅初白高些,她垂着眼睛时刚好能把视线完完整整地落在对方的瞳孔里。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样子。傅初白拉住她的手,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哄:“我昨天晚上回去认真地反思了下,觉得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不能什么都等自家女朋友来点破。”林衔月眼帘抖了下,任凭他捏住自己的手很轻地摩挲。“林衔月,你听好了,我对你的喜欢,是那种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喜欢,永远的意思就是一直到我死。”林衔月脸本来还有些热,听到最后这话眉间猝然拧了下:“你怎么嘴上没个忌讳呢!快呸呸呸!”傅初白拉着手把人往自己身上扯了扯,笑容散漫,但眼神却认真:“不是毒誓我还不发呢。”昨天他其实也是带着气的,气林衔月明明都把不高兴的情绪挂在脸上了,却还是要和自己嘴硬说没事。傅初白承认,自己是不正经过一段日子,明明白白的事,他也不怕林衔月问。若是问了,他便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以前他从没觉得恋爱是一件很特别的事,如果好就好,如果烦就散,甚至连个中间摇摆态都没有,而且他“烦”的范围也很大,这也就是为什么没一段能撑过两个星期。但林衔月对他来说却是不一样的,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那个烦的标准线就突然消失了,就只剩下好一个选项。他就只想和林衔月一直好下去,就像他刚说的,一直好到永远,好到他死。林衔月本来也没真的生气,这会儿等傅初白略显强硬霸道地把这话说完之后,心底那点阴霾也散去不少。说到底,她可能就是只想听傅初白说句类似的话,就像是人在烦躁的时候会想吃甜食一样,完全属于生物控制的本能。这会儿听到了,得到满足的欲望自然也就偃旗息鼓。她眼睫颤了下,眸间的神色柔和起来,瞄了眼傅初白,没再说话。而傅初白就着两个人相贴的姿势,顺势将唇吻了上来,很轻,像是安抚。林衔月感受着对方唇瓣上细密的温度,手心不免有些软,刚准备把手抽出来缓缓,余光就瞥到边上的人影。那人手上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她们兄妹两小时候最喜欢的果汁,嘴巴半张着,脸上说不上是震惊、疑惑、还是别的什么。林衔月这一下也清醒了,也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一股力,手抵着傅初白的肩猛地把人推出去两米远之后才面朝着来人,声音不仅干涩沙哑,而且还带着显而易见的颤:“舅…舅舅。”家里是张方正的八仙桌,平时都是一家四口一人一边,今天多了个傅初白,林衔月就只好和林子行挤到一起。不过她现在实在没心思关注这些。舅舅舅妈的脸色算不上好看,蹙着眉,是有些烦躁又局促的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舅舅才挺了下背,声音沉着,带着点儿胸腔共鸣:“你们是在谈恋爱吗?”傅初白从坐下之后身形就一直挺拔,到底是大家族里长起来的小孩,平时再怎么混不吝,这会儿礼数也是全的。他把唇角勾出一个刚好的弧度,刚准备说话,林新军的视线就一下转到林衔月身上:“我问你呢,是在谈恋爱吗?”林衔月猛地滞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是,是在谈恋爱。”舅舅舅妈都是很传统的家长,虽说成长过程中该给的关爱照顾一个不缺,但在某些问题上却就是会让孩子感受到无形的压力,比如恋爱。林新军听了这回答,眉间拧得更深,嘴巴微微张开,还是被旁边的舅妈周秀拦了一把才没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和舅舅比起来,舅妈则更关心傅初白是个什么样的人,逮着空隙就开始把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过去。傅初白回答的也得体。成绩虽算不上名列前茅但也称得上一句优异,早年家参加赛车比赛拿过全国第一,现在转型和朋友一起做了俱乐部。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海棠书屋不错,记得收藏网址ahref=&ot;tart=&ot;_bnk&ot;css=&ot;lkntent&ot;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gt;≈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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