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知梨忍不住问:“婆婆为何卖绿豆汤,不种些菜卖,菜……想必需要的人会多些。”
“我这腰腿不好,在外待久了不行,熬熬绿豆汤还能歇息会儿,况且我这个老婆子压根没有地,就一个小院子。”
沈知梨附和道:“那绿豆汤确实更好些。”
一碗绿豆汤能抵好几把菜了。
婆婆不敢进繁华之地,只敢在一街之隔的街口停脚,沈知梨帮她把板车上的椅子拿下来,搬桌子时,未料到有些沉了,手腕没受住力,桌子脱手砸地前,一只有力的手从旁稳稳拖住,接过她手里的桌子。
“鹤承渊?”
鹤承渊把桌子搬放在一边,又将板车上的东西一一搬了下来,沈知梨则负责摆放。
“鹤承渊你白日……”
摇曳烛光突然在脑海里冒出来,鹤承渊别过头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沈知梨:“没看见……咳……好……”
没看见……没看见……
她走向另一边,才转过身,就听宋安远远喊他们,身后还跟了两个提菜小二。
宋安提着食篮急匆匆跑过来,哀怨道:“师弟,你跑哪去啊,都说了一起吃饭,害我打包来,都要冷了。”
他找了个位置屁股往上一坐,手指曲了两下,小二规矩把饭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在宋安指示下离开了。
宋安拿出碗筷准备开吃。
婆婆对来的几人倒是高兴,给他们盛了几碗绿豆汤。
宋安瞥了眼寡淡的绿豆汤,又望了眼满桌美味的菜肴,登时放下筷子,端起绿豆汤仰头就喝了。
“正好我渴了,再来两碗。”
婆婆笑嘻嘻接过碗,一连给他盛了好几回。
沈知梨坐在宋安旁边,手指扣桌道:“你给钱。”
宋安惊讶道:“什么我给钱啊。”
沈知梨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脑袋从绿豆汤里扯起来,“嘿,你吃人家东西你不给钱!”
“啊啊啊啊,松手松手!耳朵要掉了!”宋安捂着耳朵,“你不也没给!”
沈知梨望向鹤承渊,又盯着自己眼前的绿豆汤……想喝,但她兜里的钱都被怪老头收走了。
宋安翻个白眼,继续喝绿豆汤,还故意放大声音炫耀,边喝边掏出几文钱放在桌子上。
沈知梨:“……”
下一刻,鹤承渊丢出几颗碎银,端起绿豆汤默不作声的喝。
沈知梨手指在碗边剐蹭,“我的……”
鹤承渊:“一起给了。”
说罢他还掏出个钱袋给她,上面的荼靡花用金丝细绣,十分精致,光这钱袋瞧着都价值不菲。
他正要说还她在余江给他的钱,话到嘴边及时止住,想起如今他是个失去记忆的人,余江的事他不记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