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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梨望着他愣神。
他这是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与君辞不是谈论国事吗。
他不说,她也不好逼问。
进宫多日,还没回府里看过一眼。
她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点了点头,应下这事,“好……”
繁星之下,他们坐在院子里,吃下那碗冷掉的面,两人都藏着未言的情绪,面上有说有笑着。
距离人物更新还剩20点。
长风(7)
鹤承渊望向铜镜中的沈知梨,他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束了两缕发辫。
他几乎每次都在束发完后习惯性在她发端亲吻,为今日束发落下句点。
“阿梨,好看。”
沈知梨明亮的眼睛翘起,笑成弯月,她勾起两颊辫子,笑意满满从椅子上起身,用发尾在他唇上扫了扫。
“阿渊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拾起他披散在肩前的发,与自己的打了个滑溜溜的结,“一会儿给你买条发带,我也帮你束发可好。”
“好。”鹤承渊柔和展眉,目不转睛盯着她明媚的眉眼。
沈知梨跑去柜子里翻外衣,她拎起一件墨蓝色外袍与一件水蓝裙摆在一起,满意点了点头,“合适。同花纹。”
她指了指搭在红被褥上的那两件,“今天穿这个好不好。”
“好。”鹤承渊自然拿起她的水蓝裙服侍她穿上,等她穿戴整齐才打理自己。
沈知梨蹦蹦跳跳去拿钱袋,又戴了两个斗笠来,许久没出门,这蹦蹦跳跳的难掩兴奋之意。
“阿渊,你戴大的,我戴小的。”
话音将落,鹤承渊早早曲下身把脑袋伸了过去,没一会儿,斗笠便在脑袋上扣了下来,沈知梨给他理了理帘纱。
“好了!走吧,我们一会儿去完永宁王府,再去吃个饭,做个糖人,买条发带……你还有想要的吗?”
鹤承渊也不掩饰欲望,“我要花包。”
沈知梨怔了一会儿,“花包?”
她把钱袋别在腰间,“好!一会儿给你买!”
“要月季花包。”
沈知梨勾住他的胳膊往外走去,“好好好,月季花包。”
“你做的。”
“嗯嗯嗯,我做的。”沈知梨反应过来,“嗯?我做的?我……”
她两手一拍想起来了,“我在药谷不是给过你一只吗?”
“被别人拿走了……”鹤承渊语速不快,闷闷的话语略显委屈,咬字倒是清晰,传进她的耳中。
这副模样,像被人欺负来告状似得。
沈知梨打抱不平,“谁敢把你的东西拿走?嗯?我给你要回来。”
“君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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