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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是那两个老东西派来控制我的监视器,你……”
他差点扑上去把祝青辞杀了,可是omega摔在地板时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安安静静的。
直到有什麽湿热的液体流到戚珣脚下时,他才发现omega的後颈在汩汩地流血。
祝青辞发起了高烧,被送往医院急救,他後颈处的腺体被咬得近乎溃烂,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痕迹,腰腹间更是有深红的指印,医院里的每一个医生用一种看虐待犯的目光谴责戚珣。
好在戚珣在易感期中似乎勉强保持了一丝理智,还记得omega未成年,没有标记他,否则祝青辞这般对他予取予求,恐怕短时间内连床都下不了了。
只是戚珣的易感期恢复了,却对祝青辞愈加厌恶。
他一直轰轰烈烈地恨了祝青辞这麽多年,却被那个易感期的夜晚轻而易举地毁于一旦。
*
戚珣看着祝青辞那张茫然的蠢脸,愈发烦躁。
空气中依稀还能闻见蒋白止丝丝缕缕的气味,是冷淡的龙涎香。
他厌恶祝青辞身上沾染其他人的气味,这让他觉得脏极了——他是一个洁癖患者,既然祝青辞现在还属于他,他就不允许祝青辞身上有雪松林以及硝烟以外的气味。
他眯起眼睛,下命令似的:“转身。”
祝青辞睁大了眼睛,可当他被不耐烦的戚珣板着肩膀,压在床上,整个人抖了一下,“等一下,小珣……”
“不等,等什麽?”戚珣闻见了他身上的蒋白止的气息,张开嘴,亲吻上omega裸露在空气中的後颈,接着露出犬牙,慢慢地叼住那块後颈肉。
“在B班过得一定不好吧,跟我来A班怎麽样?”
戚珣咬着他的後颈,眼中逐渐被某种深沉的眷恋占据。
祝青辞被迫扬起头,脖颈处的弧线苍白而脆弱。他的身体一下瘫软,呼吸困难,手指痉挛地攥住被单,却还是强撑着咬牙:“不……不行。”
“为什麽不行?哥不想跟我呆在一起吗?哥不是喜欢我吗?”戚珣鼻腔中都是祝青辞的味道,眼睛舒服得眯起来,像是一只被顺毛的大猫。
他舒服得头晕目眩,忍不住又开始用一种诱哄的语气撒娇般说道:“跟我一个班,每天都能看见我,还不会在B班受欺负,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和不认识的男人勾搭上了……”
他描摹着一副看似很美好的图景,祝青辞却摇了摇头,“不行,我考进来的成绩只能达到B班,我……”
“我一句话的事情。”戚珣说。
“可是……A班有特招生,如果我进来了,会挤占他们的名额,这对他们不公平。”
祝青辞又开始用他那愚蠢的善良了。戚珣想,世间哪有那麽多公平不公平?都是权力的游戏罢了。
“怎麽?”他阴恻恻地笑了一下,“你又想勾搭上谁?”
“我没有……”祝青辞坚强地反驳,他不知道戚珣又是发哪门子疯,“我被人堵在厕所,昏过去了,一醒来就在这里……”
戚珣:“呵,这麽说来,还是蒋白止主动将你抱过来的了?祝青辞,你以为蒋白止是什麽人,他今晚有一场重要的宴会,你的意思是,为了你,他连那场宴会都不参加了,是吗?”
“你以为你是谁?值得他为你驻留?你不会以为他是什麽好人吧?”
他抱住祝青辞,锋利的犬齿往祝青辞的身体里注射信息素,祝青辞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乱了,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临时标记的过程总是漫长且痛苦的,苦涩的硝烟味慢慢浮现,将原本清冷的雪松林包裹住,接着强制压下,慢慢侵入。
祝青辞刚醒来,浑身绵软无力,就这麽被戚珣压在床上,又进行了一场临时标记,脑子里一时都是嗡嗡声。
房间内都是喘气声,一声粗重,一声压抑中带着一点哭腔,祝青辞的手胡乱抓着空气,被戚珣一手扣下,十指交扣地压在床上,祝青辞原本清冷的雪松林气息逐渐被硝烟味占据,从内到外,严丝合缝,他脚背一下子绷直,弧线如拉紧的弓弦。
“呃……疼……戚珣你轻一点咬……”
他艰难顶着戚珣沉重炽热,如毯子一样严严实实压下来的身体。连求饶都是轻飘飘的。
可他越温柔,越柔软,alpha就越想将他压在床上。
撕碎他,碾烂他,将自己埋进他温暖的血肉之中,再也不分开。
雪松林和硝烟气息交杂着飘逸出来。软得发腻的叫喊,偶尔夹杂着几声粗口,隔着门扉,清晰又模糊地传进蒋白止的耳朵里。
门外,蒋白止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一根烟已经燃尽,烟尾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才垂下眼睫,漠然地用皮鞋将烟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疼了也不知道要跑,光叫喊有什麽用,就这麽随便给人咬?”
他冷嗤一声,不顾手上的烫伤,将刚刚沾染到的一点血液缓缓地碾在指腹之间,转身就走,眉宇间都是冰封似的冷淡。
“无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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