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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劳累还是紧张,赵子诚的肌肉都紧梆梆的。
林小福费了大力气,才让他放松了些。
与昨晚的搓背又自不同,毕竟俩人感情更加融洽,心思也有不同。
好在林小福并没有太过撩人,毕竟她是医者,撩到人家喷鼻血是不道德的。
洗了澡,林小福还帮赵子诚擦头发。
赵子诚坐在门前的春凳上,一脸傻笑,很是陶醉。
有媳妇儿每天这般温柔体贴,在这个家里再辛苦,他也不怕。
只不过,媳妇儿想分家另过,他要如何才能为她实现这件事?
一声吁叹,赵子诚有些烦恼。
“怎么了?”林小福诧异地问。
“媳妇儿,就不能忍到子富成亲么?再辛苦也就这几年了。”
赵子诚最后想到的办法,是等小弟成亲,到时赵家儿子都成家立业,以后屋子肯定不够住,分家便是必然。
顺势而为,岂不更好?
“夫君不必担忧,这事你不拦着我,给我撑腰就行。”
林小福见他竟然在为分家的事犯愁,惊讶之余,也有些感动。
虽然此路难走,但他并未将她的话当作耳边风,他有听进去的。
“嗯。”赵子诚答应了。
不过在屋子外面,他们也没有多说,以免被人听了去。
这边两间屋,往左边走去是前院,拐角好听壁脚;对面也就那么宽,围墙那头又不高,一眼望得见;往右穿过窄墙角就是后院。
这屋子既不隔音、又不防贼,还好全村都知道赵子诚在赵家不受待见,没什么好惦记的。
远远的隔着一小块菜地,隔壁邻居看见他们小俩口站在矮墙这边朝外张望,也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便不关注了。
“这屋子还不如我娘家呢,就算真住不下去,咱们搬了就是。”林小福踮着脚朝外打量了几眼。
窄就窄吧,墙菜那一块菜地还不是赵家的,是对面那户人家的。
不然,她到可以把围墙推了,将菜地圈进墙内来,既宽敞还不影响种菜。
她抱怨了几句,转身回屋,扯散了头发,往炕上一坐,就盘起了两腿。
赵子诚将洗澡水倒了,洗了浴桶放回屋里,再把春凳搬进来。
屋里家具零星两件,他将春凳往炕边挪了挪。
“昨晚睡哪儿就摆哪儿。”
林小福正闭眼与空间里的精灵在沟通,听见屋中动静,便开口。
赵子诚只得灰溜溜地把春凳放回窗下,坐在春凳上好奇地看着林小福。
这丫头好像在练功?可又没见什么异样。
很快,林小福就躺下了,拉开被子盖上,也不说话。
赵子诚看了半天,借着吹熄油灯的机会,顺势往炕上一坐,正想掀被钻进去。
“你干嘛?”林小福咻地一下爬了起来,呈防备姿态,瞪着男人。
“我、我昨晚睡的这边。”赵子诚连忙解释。
“你还敢说!”提起这茬,林小福就生气,伸手就推他。
“睡你的春凳去!夜里不准再偷溜过来了!”
说好的暂时不圆房,她可不想让他偷着偷着,就偷到手了。
赵子诚被推,虽然纹丝不动,但到底脸面挂不住,只得起身回了自己春凳这边。
蹭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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