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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你是雄虫,我没说,是因为你当时很怕他,你觉得安歇尔长得可凶了,看一眼就像大奸大恶之徒。韦尔斯没说,应该是想等你自己发现,看你能蠢到什么时候。他这只虫,富有成算,就等你成长呢?你看,你现在可比以前聪明多了。”
艾伦细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安歇尔也知道,你们是雄虫?”
萨勒月点头。
“他威胁你们了?”
萨勒月再次点头。
“他怎么知道的?”
萨勒月说到这里就不爽,
“他的治愈型异能,会探查身体,还能感知对方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当时我们来荒星,不是坚称是威廉姆斯家族的吗?他就打听你们家族,然后我想着你们也有伤得治疗,一来二去,虫屎!就暴露了,安歇尔这只虫,表面看着老实,实际心里头那个黑,比我们脸还黑。”
“他就是一只黑心虫,他已经认出了你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在那集市上还想哄骗你,还好我反应快——不过最终还是上了他的贼船!”
“当天治疗,我们还欠了他两个面包,不过没事,他现在天天倒贴我们,也是为难他了!”萨勒月说到这里也是感叹。
“你怎么了?现在是不是很想抽他?”萨勒月给他出主意,“没事,我们有麻袋,套上就是一顿狠抽,他肯定怕伤到你,一定不敢反抗。到时候,打不死也要往死里打。”
“黑心虫!”艾伦说。
“对,这家伙可黑心了。”萨勒月附和。
“安歇尔是黑心虫,你们也白不到哪里去,让我日日担惊受怕。”
“等下,这个我必须为自己正名,我顶多只能算缺德,算不上黑心。这都是韦尔斯的主意,等韦尔斯回来,你骂他就是。”
反正韦尔斯不在,甩口锅给他。嘻嘻。
艾伦看着他,喜怒不形于色,“不能再苦等了,我不能一辈子呆在荒星,你赶紧想个办法,等韦尔斯回来,我们回主星去。”
萨勒月一边钩织毛线,一边抬头和他说话,“我不是正在努力吗?我要把这个毛线钩织成罗德里克的样子,我打算钩织个10个就行,限量,你卖9个出去,留一个摆在摊位上。我再用剩下的毛线给我们勾几双袜子,你想要手套吗?手套我也会。”
艾伦蹲着身体向前看,“你一只雄虫,怎么还会手工活,还这样精通。”
萨勒月下意识说,“没办法,我以前都要靠自己,无依无靠的,总得学会省钱,你不知道,冬天自己钩织毛巾毛衣,比在外面买便宜多了。”
“可是索亚家族毕竟也是中级贵族,你怎么说也是a级雄虫,应该吃穿不愁才对。”艾伦很疑惑,“这个样子,已经算得上虐待了,你可以起诉索亚家族。”
萨勒月心底一个“咯噔”。他已经不是李航,而且萨勒月,过往不同,很容易暴露。
“你忘了,我是‘onster’,以前有些奇怪的事也正常。”
“可是你不是失忆了吗?”
“我是失忆又不是瘫痪,以前会做的事现在会做也没什么奇怪,再者说,我最近做梦想起一些,又有什么奇怪,倒是你,少睡觉多做事,不要什么都靠安歇尔。”
“看我干嘛,再看教你一只来钩织。”
“哦,不了,我觉得房间里面的衣服物品都需要整理,我去整理就是。你好好钩,顺便给我钩织一朵玫瑰就行,卡罗拉就可以了。”
卡罗拉,即红玫瑰的一个种类。
萨勒月觉得他和加西亚一样事多,看到自己会这个就开始找事,现在又多了一个任务。
我记得你的声音
艾伦把晒在外面的节能台灯收了,刚好夜里有了漫天繁星,萨勒月和他躺在门口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是不是?萨勒月。”
“哦。这个我不清楚”,萨勒揉一揉脖颈,“昨晚的月亮我没见过,昨天睡得挺早,没看见月亮。”
“嗯。”
“你是在等安歇尔回来吗?”
“对,我有事问他。你觉得,安歇尔算不算一只好虫?”
“应该算,算,这是依我的评断。”萨勒闭上眼睛,“你也有自己的评断。我想,我应该回去睡觉了。你等待着已经归来——嘿,安歇尔,怎么有些不开心?”
“萨勒月殿下耳朵果真灵敏,察觉得这么快。”安歇尔从岩石块后走出来,“我才刚到,居然就被发现了。”
艾伦起身,“偷听可不是好习惯,安歇尔,你得改正。”
“我会的。”
萨勒月这虫向来聪明,立马进屋给两虫留下独处时间。
“晚安,两位。”
安歇尔目光所及之处,是被掩上的大门,“他很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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