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里的第二拳紧跟着砸来,这一次,顾泽没有躲开。
拳头砸在顾泽的眼角,皮肤裂开,鲜血涌了出来。
顾泽踉跄了两步,用手捂住眼角,指尖全是血。
尤里没有停,第三拳砸向他的胸口。
顾泽被砸得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沙壁。
“你以为你能杀我?”尤里的声音像一头野兽的咆哮,“你这种垃圾,也配?”
“好,很好,敢算计老子,老子现在就把你杀了。”
他冲上来,双手掐住顾泽的脖子,把他按在沙壁上。
顾泽的呼吸被掐断,脸涨得通红。
他的手在尤里的手臂上胡乱抓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尤里纹丝不动。
“你——放手——”顾泽的声音断断续续。
尤里没有放手,反而收紧了。
“死亡谷又能咋的!”尤里说,“老子把你先杀后奸了,把你的身子玩透了,再想办法出去!”
“反正老子看上的就是你的身子!”
尤里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嗜血的光。
顾泽的眼前开始发黑,他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
顾泽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不是在这里。
他不能死在这里。
顾泽的手指在沙壁上胡乱摸索,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他抓住那块石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砸向了尤里的太阳穴。
尤里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
顾泽趁机挣脱,大口大口地喘气。
尤里捂着太阳穴,晃了晃脑袋,然后抬起头,看着顾泽。
尤里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找死。”他说。
尤里朝顾泽扑过来,顾泽转身就跑。
他跑向峡谷的深处,跑向那个他在地图上标注了无数次的地方——死亡谷的中心,流沙区。
身后,尤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泽拼命地跑,沙子在脚下陷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最终在尤里快追上他时,顾泽跑到了流沙区的边缘。
顾泽停下来,转过身,尤里也停了下来,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跑啊,”尤里喘着粗气,“垃圾,你怎么不跑了?”
顾泽看着他,发出狂笑,笑容里,有一种解脱的意味。
“不用跑了。”他说,“你已经到了。”
尤里愣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无穷多线性时间中某个时代某个架空王朝的某一天,苦逼打工人安得闲接受了一单复杂而疑点重重的差事,甲方要去除掉他曾经的师姐,现在的天下第一高手。铁饭碗和脑袋只能二选一的他,带着领导拨下来极其有限的预算,硬着头皮卷入了一场横跨数百年,牵扯上古仙门斗争的阴谋...
相爱九年,一朝失忆,一纸离婚协议,一句不爱了,只为给他的救命恩人腾位置。傅聿瑾以为沈唐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她胃癌晚期,满身鲜血,从断崖上一跃而下,傅聿瑾尝到了锥心刺骨的痛,他想起她了,想起最爱的妻子沈唐。可一切都晚了百般羞辱,肆意伤害,最恶毒的话语伤最爱的人,她不要他了。再见时,傅聿瑾抱住沈唐,唐唐,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沈唐回头看着男人,先生,我们认识吗?...
平城媒体盛传,那位玩世不恭的梁家大少爷和骄纵任性的明家大小姐订婚了!有图有真相。照片里,梁家大少西装笔挺,神情轻佻散漫,明家小姐挽着他的手臂,乌发红唇,温顺妩媚。看着便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璧人。对此,两人的狐朋狗友一笑置之就他俩这从小吵到大的关系,嫌弃之情都快溢出屏幕了,结婚了也是各玩各的嘛。直到不久后,狐朋狗友突袭梁现公寓。梁现随意地披着件睡衣站在门内,嘴里斜斜咬着支烟,一脸的不耐与冷淡。狐朋狗友们还不及开口,就看到男人身后伸过来一双白皙细嫩的手,环住了他的腰。那位骄纵大小姐闭着眼,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娇柔的声线里睡意朦胧谁呀。梁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线漫不经心又温柔敲错门了,你继续睡。狐朋狗友???玩世不恭大少爷x肤白貌美小孔雀我见玫瑰,始于荆棘之上。先婚后爱彼此真香明撕暗秀...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文案一则号外救世主的前男友是黑魔王。哈利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十岁的时候他曾穿越到1943年变成了汤姆里德尔的专属鬼魂并和他共同长大。为了完整性他们俩的霍格沃茨生涯可能比较跳跃白哈不会黑化WARNING1丶本文为汤姆里德尔x哈利波特私设衆多,大纲已完成,後续会逐渐圆回来,尽力原着向,但作者水平有限大概率会有点OOC2丶不定时更新一般是周更玩了魔法觉醒後重磕的産物实在忍不住自己割腿肉吃<3丶在存稿过程中经友人提醒曾有个设定很相似的文,但是哈利变成鬼魂穿回去设定是核心设定没办法改了,多多包涵qaq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阴差阳错轻松汤姆里德尔哈利波特HP衆其它hp衆一句话简介救世主的前男友是黑魔王立意大爱无疆,改造犯罪分子...
一个农舍的马鹏里,一个少女正捧着一摞稻草,往马儿的食槽里面倒。少女穿着浅黄色的长裙,已经被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像褪了色的绢花一样,已经陈旧不堪到了极点。而领口也早被洗得松松跨跨了,在她弯腰的那个瞬间,一双饱满雪白的美乳,就这样在胸前垂下,摇摇晃晃的,尤其那娇嫩的乳尖,仿若两朵粉润的小花一样,等着人去采撷一般。这时,马棚外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刚好看到了马棚里的少女,那目光自然被她摆动的雪白双臂,和胸前一片春色吸引到了。男人露出了一抹邪淫的微笑,然后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马棚里,趁着少女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