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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亡妻,易迁安的舅舅逢年过节还会上一炷香为其祭奠。
而易迁安的上一任妻子,却成了禁忌,不能被提起。
她到底是怎幺死的?
为什幺连秦歌都如此紧张
一整个下午,云鹤枝心神不宁,总觉得想知道得清楚些,可是,秦歌那边再问便是什幺都不肯说了。
所有人都瞒着自己,其中缘由,没有人比易迁安更清楚了。
她好像知道了易迁安的软肋。
“太太,你又走神了,是不舒服嘛?”
一道手影恍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云鹤枝猛然回神,发现是吴妈在跟她说话。
“啊?什幺?”
“我说,你又走神了。”吴妈笑道。
“哦,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
吴妈又道:“二小姐来了,东西刚放下,就跑出去玩了。”
二小姐,是易迁安姑姑的女儿,姓白,名叫茉莉,从小父母双亡寄养在易家,如今从海外学医回来,准备年后要入军医院工作。
云鹤枝同她没见过几次,只听易母说过她回了国,忙着到处拍照做摄影集。
前段时间过春节,她才从云南采风回来。
“那今天多加几个菜。”云鹤枝嘱咐道。
“好,我先去忙了。老宅这回给的补药适合炖鸡汤,今天晚上可以换个口味了。”
说完,吴妈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忙活。
客厅里,又只剩下云鹤枝一人,渐渐地,周遭陷入沉寂,忍不住神思纷乱。
再回神,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茉莉笑嘻嘻地捧着手里的相机从外面进来,她一身干练的裤装,面庞清丽灵秀,飞奔到了客厅,看到云鹤枝时,眸光热切:“表嫂,你家对面的邻居是不是艺术家,他的家可真浪漫!”
闻言,云鹤枝有些难以置信。
江霖独住,深居简出,从不与外人接触,竟然会同意茉莉进家门?
“你去邻居家了?”云鹤枝问她。
茉莉点了点头,“对啊,我看到了他在花园里绘画,他说他住在这里很久了。你和他认识吗?”
“不常见到。”云鹤枝轻摇了摇头。
见表嫂似乎与他也是不熟,茉莉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真可惜,我还想问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就把我赶出来了!这人有点没礼貌!”
“他可能需要安静的环境创作,你别和他介意。”云鹤枝出言安慰。
茉莉却好像是对江霖产生了追求的想法,一顿饭下来,话里都是他。
这些热情和兴趣,落在云鹤枝的耳朵里,多少会有些吃味。
好在掩藏得很好,没被茉莉看出来。
这些日子,江霖的身体逐渐恢复,很快就可以做手术了。
云鹤枝已经开始准备着陪同他前往香港治疗,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会在香港结婚生子,有新的生活。
有了对未来的期冀,云鹤枝想要离婚的渴望也越来越迫切。
她打算利用易迁安的这根软肋,适时为两人的“感情破裂”找一个恰当的理由。
这样,在父母那边,她就是无辜的一方,所有的过错,都在易家,在易迁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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