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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川盯着她头顶,柔软蓬松的黑发间藏着一枚小小的发旋,他说:“看就看了,我又不报警。”
“啊?”贝明玺抬眼。
“给我的?”沈洛川指指她抱在怀里的吹风筒。
贝明玺顺着他手指看回吹风筒,“哦,这个啊。上回不是说给你换新的吗,今天刚到,拿给你试试。”
沈洛川应了声“好”,接过吹风筒拿到浴室里放好,又把换下的湿浴巾折好,准备之后单独清洗。
贝明玺没事做,原地站了一会儿,瞥见他熨衣架上有新的衣服,灵机一动:“我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帮你熨下衣服?”
沈洛川:“你会用吗?”
“不会啊,但熨衣服有什么难的?包给你熨得服服帖帖!”
她大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确实也是第一次自己动手,拿着电熨斗找了半天才找到开关。
等待加热的期间,贝明玺悄悄掀起眼皮看沈洛川,他正在调整衣帽间的灯光亮度,换上的黑色短袖棉t露出手臂起伏的线条,以及时隐时现的青筋。
很难想象穿着衬衫高高瘦瘦的人,衣服底下那么秀色可餐。
沈洛川帮她开了大灯,回过身见贝明玺又在神游,敲了敲墙壁,“今天一天都忙了什么?”
贝明玺收回视线,提着电熨斗在衬衫上平推一把,“还能忙什么,就那堆麻烦呗。”
沈洛川知道前情,贝明玺就挑简要的跟他说了个大概。
她苦着脸,图穷匕见,“所以我真的真的是把蛋糕忙忘了!”
贝明玺说了好几个真的,双手合十贴在下巴上,亟待示好地看着沈洛川,“好心人,你就原谅我吧!”
沈洛川也学着她的语气,回了好几个真的:“我也真的真的没有生气。”
“本来尺寸就做大了,没想你一个人能吃完,早上想提醒你可以跟同事分的,但是你走太急,没给我机会。”
这确实是贝明玺的锅,她怕大早上的拿个蛋糕从男人车里下来太招摇,没等沈洛川说几句就急匆匆上楼去了。
贝明玺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摸着后颈,又问:“你昨天晚上做的?我怎么都没发现?”
“睡前做的,冷藏一夜,第二天起来就能吃。”沈洛川回忆时间,她屋子里的灯光已经熄了,“你那个点应该已经睡了。”
“那你岂不是搞到很晚?”
沈洛川:“还行吧,以前工作也很晚睡。”
贝明玺脑子里就冒出一个q版的沈洛川,大半夜背着人在厨房里偷偷准备小蛋糕,怪可爱的。
她笑着说:“那我没吃到不是很亏?”
沈洛川淡淡点头:“是挺亏,我的第一次。”
贝明玺脸上的笑容空白一瞬,“啥?”
沈洛川目光从她脸上轻轻扫过,落到熨衣板上,神情有几分不忍。
“蛋糕再做就是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贝明玺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煳味。
她顺着气味的来源挪开电熨斗,只见平整的白衬衫上烫出了一个硕大的黑印子。
“……”
“……”
“……”
“呃,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吧?”贝明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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