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来,他这人就是从小到大都好哄,一个荷包蛋就能被打发。有时候想起来,他反而会怨自己不该记得这件事。可有些事就是越想忘,越忘不掉。
周运闻言愣住了,他们从没对彼此袒露过心扉,今日一提,方知各人各有各人苦。
赵严伩眼前一黑,周运不得章法的抱住他,头被按在周运腹部,呼吸间能闻到那股被日光晒过的肥皂味儿。柔软的肚皮起伏,像块儿椰子味儿的大福,绵软。
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后脑勺,轻揉,低低的话语沙沙的,沾了糖霜般,飘进他耳朵里,“辛苦了,你已经很棒了,以后有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扛,你可以告诉我。”
早点听到这句话就好了,赵严伩拉开他,提醒道:“公共场合。”
周运左右看看,茶馆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板趴在柜台打盹,胆子便大了些。“我想亲你。”他说。
胡闹,赵严伩斜他一眼,周运蹲下身,潮湿的手心搭在赵严伩膝上,小声重复:“我要亲你。”
远处戏台在擂鼓,轰然而起的掌声如同炸开的烟花,噼里啪啦的坠落在赵严伩心尖,他只需要低头。
周运抻直腰板,就要凑上了,清脆的珠算声斩断暧昧氛围,算盘响彻茶馆,周运惊的腿一软,缩到了赵严伩怀间,迟迟不敢抬头。
老板拨弄着算盘,节奏和着窗外的戏曲声,融为一体。
赵严伩抿唇笑的好看,眼神对上老板横眉竖目的表情后,便知这茶馆是待不住了。结了账出来,周运跟在他后头,脸红了个透彻。
一直等到日头向西,他们才在车旁等来隔壁大叔。
回到后已是傍晚,天幕青灰。
被向琴看着又吃了顿饭,简单洗漱过后这天才算完。
赵严伩靠在硬邦邦的床头看书,经济学理论,合格的充当着睡前读物。周运背对着他,呼吸有些乱,想来是没睡。
没亲成,心有不甘,错过了恰到好处的氛围,再厚不起脸皮提了。周运瞪着眼睛,想等赵严伩先睡,睡着了他好偷香。
到底是兴奋了一天,周运没能等到赵严伩睡着,自己先睡了。
小夜灯发出暗黄的光,赵严伩看着掌心的弹珠,目光柔和。周运让他稀罕上了小朋友才稀罕的东西,幼稚。
他把弹珠收好,关灯前又看了眼熟睡的周运,俯身完成了白天没完成的吻。如果周运能改掉以前糟糕的性子,不再对他忽冷忽热,他会重新考虑要不要跟周运在一起。
翌日天有些阴,云翳蔽日,适合下地。
赵严伩去种前天没种完的萝卜籽,周运像条尾巴黏着他,不说下地帮忙,也不说回家待着。
周运就爱看赵严伩穿着汗衫挥锄头的样子,汗湿的白衫半透明,什么也遮不住。有力的腰身在山风中显现,弯下,再起身。周运捻着狗尾巴草的手倏地揪紧,草茎勒出一道深深的印迹,勒的他像张拉满的弓,亟欲射出那支压抑已久的箭矢。又或者,他才是那道靶心,需要被人狠狠射穿。
他想叫住赵严伩,这厢尚未开口,远处传来向琴的叫声:“乖乖,叫严伩别干了,回家吧,严玉回来了。”
归程
赵严玉提前回来了。
回家路上,向琴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喜悦,连周运都听出来了,他用眼角余光扫赵严伩,赵严伩始终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赵严伩很久没见赵严玉了,自他搬去那座城市后,见家里人的机会便越来越少。回家猛的见着人,还有股陌生感。因为赵严玉头发剪短了些,才过肩,微曲的卷发染了色,脸上还画着淡妆,光鲜靓丽的跟他印象中刚毕业的样子截然不同。
周运初见赵严玉,眼前一亮,赵严玉跟赵严伩长得有几分相似,这样的五官搁到女孩子脸上,没突兀,浓密的眉毛颇具英气,眼距偏宽,不笑的时候显得人气质清冷,漂亮的带些攻击性。
“哥。”赵严玉叫,她是回来才知道赵严伩把周运也带回来了的,所以周运一回来,就被她盯上了。
看不出学术光环,周运比她想象中要接地气。
“进屋吧。”赵严伩说。
一家人围着吃饭那张木桌,电风扇嗡嗡的转,问候声掺杂着机器声,许久未停。
到了该做饭的时候,向琴才跟赵正升进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兄妹。周运还在他们中间坐着,想着应该没什么需要他回避的。
“你谈恋爱了?”赵严伩问她。
赵严玉点头,“谈了,他是本市人,家里有房,结婚了能把爸妈接过去。”
“怎么就要结婚,你们发生关系了?”赵严伩皱眉,面上有些不悦。
赵严玉又点头,“没怀孕,你不用担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