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段时间里他会慢慢将之前成长的每一步重走一遍,直到他彻底成为真正的凤凰,而不是那个小毛球。
“这是好事啊。”余时书一字一顿道,“过了这段时间,就能长大了……不是吗?”
“可是我担心你们。”鹤芳川叉着手道,余时书转过脸忍住笑容——鹤芳川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他做这个动作一点儿威严也没有,完全就是个可爱的孩子。
可他不敢当着鹤芳川的露出破绽,怕伤害到鹤芳川的自尊心。
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最明白这个时候的孩子需要注意些什么。
可他的掩饰并没有逃过鹤芳川的眼睛,小凤凰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无奈道:“你想笑就笑,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那就别像个小大人一样呗。”余时书坐在他身边,发现自己坐着也比鹤芳川高出一头,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就听鹤芳川道:“我只是身体变小了,心智还是昨天的我。”
小木匠清了清嗓子,果断将这个话题绕了过去:“我现在该做什么?是不是得给你换身衣服?你昨天的衣服对现在的你来说太大了。”
“嗯,随便找一身就行。”小凤凰根本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进入成长期,在这之前也没有准备——这也是他第一次成长期,听说叙南星的成长期早就过去了,鹤芳川露出羡慕的表情,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余时书的手:“我今天还和你爹约好了要在融府门前见一面。”
“啊?”余时书也吓了一跳,“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送他回去之前……总之这不重要,重点是我今天必须得去一趟。”鹤芳川从床上跳了下来,“你带我去。”
余时书看着目光澄净一脸认真的鹤芳川,强忍住想要上去亲一口的冲动,安抚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身衣服来……对了,我有一身衣服你应该能穿,还记得吗?”
鹤芳川也想起来这么一茬,他们从钧州城离开前专门去定做了一些衣服,其中有一套老板把尺码记错了,奈何等到发现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前往京城的路上了,那身衣服是给余时书做的,可他穿不上,只好搁置在了一边。
小木匠起身去将那身衣服翻了出来,衣服很干净,直接就能穿,只是鹤芳川看着那衣服的款式,忽然有些后悔:“我不穿。”
余时书看着这样的小凤凰,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反应是——他任性的样子也好可爱!
“你又在想什么?”鹤芳川狐疑道。
余时书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看着身衣服,其实也还行,不是吗?而且也快到你和我爹约定的时间了……”
鹤芳川似乎被他说服了,只好咬牙换上了这身衣服,小木匠看着眼前穿着浅黄色对襟衣,还套上了毛绒小马褂的鹤芳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当时定做这身衣服,是不想给我穿来着?”
鹤芳川:“……”
被发现了!
小凤凰试图蒙混过关,没想到余时书也没怎么在意这件事,为他梳好了头发,只是之前的发冠没法再用,太大了,只好用发带给他扎了个高马尾,看起来也挺精神。
正巧这个时候苍鹰听见屋里有说话声,却迟迟不见他们俩起来,便敲敲窗户问道:“凤主,可有出事?”
鹤芳川心想出大事了,余时书已经快他一步打开了窗户,苍鹰看见跟在余时书身后站起来的鹤芳川,整只鸟都呆住了。
……
融青翰特意换了身衣服,站在融府门前等着鹤芳川过来,他不知道鹤芳川要和他说什么,总之先在气场上强占优势再说。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装束,非常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只是没想到没等来鹤芳川,先等来了余时书。
小木匠看见他站在这边,脸上露出了笑容,却没有像昨天那样扑过来,也没有对融府的好奇和探究,反而踟蹰着慢悠悠地往这边走,到了跟前才叫了声爹:“是不是等很长时间了?”
“没有,我也才刚出来。”融青翰看见儿子就忍不住心软,见他一路跑过来被风吹乱了额前碎发,正要抬手为他整理,忽然看见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登时愣了一下。
这小孩,怎么和鹤芳川长得这么像?
他正犯迷糊,就听眼前的小孩儿叫了一声“融叔”,融青翰瞳孔一缩,开口时竟然有些颤抖:“鹤……鹤公子?”
“是我。”鹤芳川看了一眼融府门前的护卫,小声道:“这里不方便说话,到我那里去吧。”
“其实你完全可以派一只鸟儿过来的。”余时书突然反应过来,“爹应该可以理解鸟儿的意思,再不济送封信也行,我们为何要自己过来?”
变小的同时能力也缩水的鹤芳川:“……”
融青翰将余时书揽到身后,低声道:“走吧,到你们的小院去,不要让你爷爷察觉到。”
他能接受一些新奇事物,并不代表融承明也能接受,在他搞清楚这件事之前,还是暂且先瞒着融承明比较好。
三人各自怀着心思回到了小院中,苍鹰没想到他们会去而复返,原本正在喂鸟的动作僵在了原地,看向小小的鹤芳川。
“无妨,他已经知道了。”鹤芳川道,苍鹰点点头,变回了原型飞上了枝头,融青翰强撑着才没有脚软——他果然猜得不错,只是没想到不光鹤芳川不是人,他这一院子难不成都和他一样?
“融叔,在我们的谈话开始之前,”鹤芳川坐在了桌边,认真道,“我想先强调一件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