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天的御花园繁花似锦,海棠落了满地碎红,新抽的柳条在风中轻舞,空气中飘着梨花淡淡的甜香。可临水的水榭里,气氛却半点没有赏春的闲适。雕花栏杆边摆着两张大案,笔墨纸砚早已备好,香炉里升起的青烟被风一吹,竟直直飘向燕国使团那边,像是在预示着这场诗文决战的紧张。
萧烬站在林昭身后,手不自觉地摸着腰间的佩剑穗子。前三局书画棋艺各有胜负,今天这最后一局诗文,成了决定输赢的关键。她看着翰林院的几位学士脸色凝重地围着案几,手里的狼毫笔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活像一群被猫盯上的耗子。
“春日胜景,最宜题诗。”宇文弘折扇轻摇,目光扫过满园春色,“今日便以‘御苑春景’为题,一炷香内成诗,或五言或七言,需合平仄,见真意。我燕国先来抛砖引玉如何?”
他身后的裴文士立刻上前应和,提笔蘸墨时手腕稳健,显然是有备而来。随着香烛点燃,裴文士略一沉吟便下笔如飞,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不过片刻,一七言绝句便已写就。
“《御苑春望》:‘海棠铺绣柳垂丝,梨雪纷飞满玉墀。纵有千花争艳丽,不及燕塞早春枝。’”礼官高声吟诵,末句一出,燕国使团顿时掌声雷动。这诗明写春色,却在最后一句暗指北地早春的坚韧,既应了景,又扬了国威。
萧烬听得直皱眉——好好的赏花,怎么又扯到“燕塞”去了?她偷偷问林昭:“他这诗是不是跑题了?说好写御花园,怎么写塞北去了?”
林昭没接话,只看着大周的文士们。张学士急得额头冒汗,写了划,划了写,纸上墨迹斑斑;李学士倒是写得快,可诗里满是“繁花似锦”“春色满园”的套话,连他自己都摇头叹气。香已燃过三分之一,竟没一像样的诗作。
“看来大周的才子们,是被这满园春色迷了眼?”宇文弘的笑意里带着几分得意,“都说大周文风鼎盛,怎连一春日小诗都难产?”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众人心上。萧烬看着林昭指尖在折扇上轻轻敲击,那是她极不耐烦时的小动作。她心里的火“噌”地冒了上来,往前一步低声请战:“殿下,让我试试吧!”
林昭转头看她,眼中满是疑虑:“你?你可知作诗需合平仄对仗?可知眼前之景需实景入诗?”
“这……”萧烬噎了一下,她只知道背诗,哪懂什么平仄,“管他什么平仄!有气势、写春天就行!您看他那诗,不也没写全御花园的花吗?”
正说着,裴文士已拱手笑道:“看来大周是无人能应了?也是,这般即景作诗最考真功夫,寻常武夫怕是更不懂了。”他说这话时,目光故意扫过萧烬的佩剑,带着几分轻蔑。
“谁说无人能应!”萧烬再也忍不住,跨前一步朗声道,“我来与你论诗!”
这话一出,满榭皆惊。燕国使团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哄笑。裴文士更是抚着胡须笑道:“长公主殿下,这文斗论诗,可不是舞刀弄枪。一介女子,且看衣着还是位武将,莫非也要来凑诗文的热闹?”
宇文弘也跟着附和:“我燕国虽居北地,却也知‘男女有别,各司其职’,女子当习针黹,男子才论诗文,大周怎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林昭脸色一沉,手中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语气却冷得像冰:“宇文大人此言差矣。我大周自来‘有才者不问男女,有智者不分文武’。谢道韫以‘柳絮因风起’名动天下,班昭续《汉书》流芳百世,难道她们的才学,竟不如你燕国只会空谈规矩的酸儒?”
她声音清亮,掷地有声,怼得宇文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裴文士还想争辩,林昭已冷冷瞥向他:“裴先生若有本事,便作诗胜过我大周女子,何必在此搬弄男女之防?莫非是怕了?”
“我怕她?”裴文士被激得涨红了脸,“也罢,便让你这武将试试!若是作不出诗,或是平仄不通,可莫要怪我等笑话!”
萧烬早被激得热血上涌,走到案前拿起笔。可真要落笔时,她又傻了眼——背的诗倒是不少,可哪能直接用啊?“万紫千红总是春”太笼统,“春色满园关不住”没写具体景物,总不能真把朱熹的诗抄上去吧?
香已燃过一半,她握着笔的手都开始冒汗。林昭在她身后轻声提醒:“看眼前景,写心中意,不必强求典故。”
萧烬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满园春色:海棠落了一地,柳条在水边打晃,远处几个宫女正弯腰捡拾飘落的梨花,风一吹,花瓣像雪似的飞起来……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穿越前读过的一冷门小诗,虽不是名家所作,却极写春景之动。
她不再犹豫,提笔在纸上写下题目《御苑春风》,随即笔走龙蛇:
“海棠碎雨落阶前,
柳线牵风钓碧泉。
最是梨花香雪乱,
宫人拾得一春还。”
写完掷笔,她自己都愣了愣——没想到真能写出四句来!礼官将诗呈上去,皇帝先是一怔,随即抚掌笑道:“好一个‘柳线牵风钓碧泉’!把柳条写活了!‘拾得一春还’更是清新可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林昭接过诗稿细看,眼中闪过惊喜。这诗没有生僻典故,却句句是眼前实景:海棠如雨、柳丝钓泉、梨花飞雪、宫人拾春,四句四景,层层递进,末句更是以小见大,把满园春色都收进“拾得”二字里,比裴文士的刻意拔高自然多了。
裴文士凑过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他本以为萧烬只会背诗,没想到竟能即景创作,且平仄工整,意境鲜活,尤其“钓碧泉”的“钓”字,将柳丝拟人化,比他诗中“垂丝”的直白不知高明多少。
“这……这不过是些粗浅句子,算不得什么好诗!”裴文士强自嘴硬,“毫无典故,太过直白!”
“诗言志,歌咏情,何须句句掉书袋?”林昭冷冷反驳,“眼前实景入诗,真情实感流露,胜过堆砌典故的空洞辞藻百倍!你那‘不及燕塞早春枝’刻意说教,哪有‘宫人拾得一春还’的生机与暖意?论咏春,你输了!”
宇文弘看着诗稿,又看看满园飘落的梨花和正在捡拾花瓣的宫女,脸色终于垮了下来。这诗太应景了,应得让他无从反驳。
“好!说得好!”皇帝龙颜大悦,“萧烬这《御苑春风》,写景生动,寓意可喜,当为今日最佳!这最后一局,大周胜了!”
水榭里爆出压抑已久的喝彩声!翰林院的学士们激动得互相拱手,萧烬自己都傻笑着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这半吊子水平竟真能赢。
宇文弘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拱手认输:“大周果然人才辈出,外臣佩服。”
林昭看着萧烬,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后怕,低声道:“你这丫头,倒藏着这般本事。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萧烬吐了吐舌头:“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主要是这御花园的春天太好看了,不写都对不起这些花。”
喜欢公主,您驸马又死我手上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公主,您驸马又死我手上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
...
...
我喜欢你,喜欢到快要疯了冷硬但本性不坏小痞子X擅于僞装的温柔哥病娇扶陌(受)x温情(攻)扒光他。躲了五个月,扶陌还是被那个人找到了,他们重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他和温情的爱恨纠缠还得从刚穿进这个异世说起初来乍到就遇到自己讨厌的人,这种感觉令他心里堵得难受。温情那人尽会装温文尔雅!一开始,扶陌对温情各种嘲讽,看他有多讨人厌就有多不顺眼。时间一久,他慢慢发现,其实那家夥也没这麽讨厌。结为兄弟後,他逐渐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类似吃醋的表现丶过分的关心,每次都把他的心抓得痒痒的。裤子脱了。什麽?因为一句话想入非非,扶陌真想给自己当头一棒,人家温情都面色如常,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怎麽着?为什麽要害羞啊!老天。。不,疯了的应该是温情才对。当他发现温情偷看自己的聊天记录时,他气得差点撕破脸。但最後,扶陌全当这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殊不知,这次的原谅会让温情更加放肆将会被他摁在桌上(阿巴阿巴)。当温情完全撕下温柔的面具,扶陌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校园其它若不是你的菜请不要硬吃,谢谢亲配合无限流次要,纯爱主要,so无限流不会写很多...
素人恋综心动的频率第三季开播以来频频登上热搜,节目里两女追一男的大三角更是引发全网热议,所有人都在猜到底哪对CP在一起了。而在论坛上面,一条扒私帖子悄然火了李乘歌付婧秋为什么都喜欢陈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家最有钱吧?下面有人回复他家很有钱吗?很有钱啊,你没看之前有人扒出来,他们家的公司在本地很有名,而且他之前也被偶遇了,开的是保时捷。但是李乘歌和付婧秋应该也不差吧,能参加这种节目的嘉宾,应该都不差钱。感觉付婧秋稍微普通点,李乘歌应该是不差的,毕竟高中就出国读书了,去的还是英国。所以他们三个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跟谁在一起了?陈隽付婧秋吧,他们俩互动挺多的。但是导演之前不是点赞过陈隽和李乘歌的二创视频?他们俩挺锤的,陈隽是福建人,李乘歌的IP地址之前就定位过福建。我觉得最锤的还是,之前有人扒出来李乘歌闺蜜的ins,男嘉宾里唯一互关的只有陈隽。...
重度社恐温竹森一朝穿书,成了一本打脸爽文里的病弱炮灰反派。原主是被嫁到宫家的假少爷,主线任务是盗取商业机密,由于行迹猥琐,被老攻发现后当场清理门户,想要回到原来的家里时,却被大哥嫌弃无用赶出家门,最后凄惨地病死在桥洞里。温竹森重获新生,懒得管这些争权夺利的俗事,直接签了档娃综,带着老攻家年仅四岁的小叔鼎鼎逍遥去了。有了上一世的患病经历,温竹森对这具病弱身体的处理方式就是能躺就躺,绝不奋斗。节目上,别的崽奋力拼搏,只为了得到爸爸一句夸奖。温竹森奋力劝阻,只为了求得鼎鼎咸鱼摆烂小叔,小叔别太拼,保重身体。差不多行了小叔,快过来休息休息。弹幕笑作一团让一个四岁小孩儿保重身体哈哈哈这是什么反差萌啊天哪好奇怪的组合哈哈哈鼎鼎肉手一挥听话,小叔给你买好吃的。大侄子退后,小叔今天必须给你拿个第一!哈哈哈,叔,你才四岁,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成熟啊!这是什么迷人又诡异的叔侄情谊?我也想当叔的大侄子谁会拒绝一个年仅四岁的霸道小叔呢烧烤摊上。鼎鼎奶过三巡听小叔一句劝,我大侄子配不上你,等小叔再给你找个好蓝银温竹森羞涩摆手诶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坐在旁边听得一字不落的宫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