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亲着亲着,到最后身量高大的他单膝跪在地上,按着她的头,掌了她的腰,让她抱住他的脖子,低头给他献着吻。
仿佛只有一瞬间,又似乎过了很久,苏定慧埋在他肩头平息。
不知何时,襦裙带子被人扯开,衣襟大开,衣角堆在他的臂弯,藏得最深的青色叫人探了出来,细致量过而极为贴身地笼着丰腴,遮挡不了的丽色。
“不许……再那样……”苏定慧缓过来一些,难以启齿地冲他耳边道,声音微细。
他方才说了几次她早该是蜀王妃,还唤她阿慧,告诉她那样是平常事,成婚后还会有许多,别怕。
她被吻得透不过气,断断续续地说他从前有伤,养生为重。
他气得简直牙根发痒,没想到这时候了,她还记得自己是个大夫,他是病人。
一低头,便看见那抹难以忽略的青色,正微微起伏着,贴上去,发现她心跳得同他一样快,还隐隐透出一股幽香。
他忍了又忍,还是揉了揉。
温软快要将他的指尖融化。
“你答应我……”苏定慧在他耳边继续道。
还是规矩些好。
规矩些好。
“答应什么?”
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李玄冲高挺的鼻尖越发凑近她,一仰头,亲在了她敏感的脖颈,让她瑟缩着后躲。
“不许怎样,阿慧?”
他跟上去,又在脖颈处亲了口,苏定慧被痒得酥麻,还未缓过来,他“嗯?”了声,见她不答,再亲了口。
苏定慧再是迟钝也意识到他在拒绝,察觉到温润的鼻息又靠近了,忙攒了股力气,抵住他道:“王爷,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李玄冲灼灼地盯着她,在思考要不要相信这句话。
苏定慧一瞧有戏,又道:“其实,我也是为王爷着想,王爷受过伤,清心寡欲些并没有坏处。”
“好说。”李玄冲牙根又开始发痒了,想和她说这已是清心寡欲过的结果了,可见她这个语重心长向病人交代医嘱的模样,又不想说了,来日方长。
既然已经解了她的顾虑,她便该践行诺言了。
说好的做到这些,他就可以提心中所想,她总不至于忘记。
苏定慧还不知他已然决定下来要做什么,见他听了进去,很满意地点点头,“正是该如此。”
“明日我便去你家中,见过你阿翁。”他替她拢好衣襟,正笨拙地系着裙带,随随便便就说出了一句让苏定慧震惊的话。
“不行!”她断然拒绝。
“阿慧忘了在郫县答应的事?”李玄冲手上还抓着她的裙带,抬起头,皱了皱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