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起他为何而来,程晚宁更疑惑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定位。程砚晞没回应她,抬脚朝朱赫泫的方向走去,不咸不淡地开口:“你好像对我的事很感兴趣。现在我就在这里,不如直接问问本人?”朱赫泫竭力遏制住翻涌而上的惊慌,面上浮起一个得体的微笑:“我听说程晚宁有个很厉害的表哥,一直想亲眼见一面。”他眉眼未动,拢在袖口的手指紧紧蜷起。明明心里没底,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直视对方的眼睛。这是继家长会过后,朱赫泫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印象中他们碰面过很多次,今晚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正面交集。看着少年佯装镇定的表情,程砚晞嘴角漾起轻蔑的弧度:“哦,那我或许该感到荣幸?”有人想演戏,他也没必要拆穿。只是朱赫泫的演技太过拙劣,为了不表现出害怕的情绪,始终强迫自己盯着对方的眼睛,殊不知反倒显得十分刻意。“我那不诚实的表妹告诉我,你叫朱泫——”程砚晞拖着吊儿郎当的腔调,视线挨个扫过包厢内的一男一女,最终落回前面的少年身上,“不过据我所知,应该叫朱赫泫才对。”“朱泫”本是程晚宁为朋友编造的假名,目的旨在避免程砚晞找他的麻烦。却不曾料到,他早就知晓朱赫泫的真名。她懒得追究这两个人是以何种方式认识,曾经又有什么样的恩怨。但在外面,她不希望表哥平白无故伤害自己的同学。盈盈月色下,燥热的夜晚暗流涌动,夹杂着突然到访的试探和威胁。程砚晞越过堵在门口的人,径直拿起程晚宁的手机。他扫过屏幕底部的未接来电,开口质问:“收到电话了,为什么不接?”程晚宁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愣愣地站在原地:“我在外面玩,没注意到来电。”程砚晞闻言冷笑:“你忙着玩什么?和这个小白脸喝酒?”她压下心底的浮躁,认真解释:“他不是小白脸,他是我的同学,我只喝了几瓶度数不高的葡萄酒。”好端端的朋友游玩,硬是被他说出了偷情的感觉。包厢内气氛愈演愈烈,程晚宁挡在朱赫泫身前,试图同这位不速之客讲道理:“表哥,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吧,你先到外面等我可以吗?”程砚晞却不理会她的恳求,突然欺身上前,揪着女孩的兜帽把她拎到一边:“乖,去边上等我。”嘴上分明是哄小孩的语气,眼神却冷漠到残忍,让人很难想象出他接下来会做点什么。那是不可预料的部分。程砚晞不紧不慢地从口袋掏出烟盒,支出一根雪茄半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娴熟地摩挲着喷枪打火机。摁开的一瞬间,青灰色烟雾顺着锋利的下颚线徐徐扩散,模糊了那张绝佳的面孔。点完烟,他随手将打火机丢到茶几上,视线落在朱赫泫的位置,眼神陡转,锋利而又冷漠:“如你所见,我的表妹不怎么安分,还很难管。”程砚晞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根烟,唇一抿吮一口在唇舌间,紧接着烟头朝下,狠狠摁在了朱赫泫的手背上——“那么,你三更半夜把一个女生约到ktv喝酒,又是什么心思呢?”虚而不实的烟雾散尽,男人狠戾的眉眼再一次于灯光下变得清晰。朱赫泫忍着剧痛,试图抽回胳膊,手腕却被男人死死摁在茶几上。对于从小接受训练的程砚晞来说,他们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他想做什么,也不是朱赫泫能够阻止的。燃烧的火星与皮肤表面接触,烧灼的刺痛感直击手背,如毒瘤般渗透进五脏六腑。令人疲惫的酒劲散去,程晚宁一瞬间清醒过来,飞速跑到两人中间,用尽全力把程砚晞推开。然而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不足以造成什么,他纹丝不动地进行着手中的动作,眼里流露出残忍的天性。见状,程晚宁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大声解释:“不是两个人,原本有四个人的,只不过他们提前离开了!你别用烟头烫他,我们回去再说吧……”“这样啊。”程砚晞装出善解人意的样子,半眯的眸子犹如一条倦怠的狼,“那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就放过这个小白脸了。”他格外喜欢听旁人的哀求,唯独面对程晚宁,是略带调戏性质的口吻。虽然不明白程砚晞的用意,但亲眼目睹朱赫泫痛苦的神情,程晚宁又一次选择了妥协:“求求你,我们先回家吧。”听到满意的答案,程砚晞移开冒着火星的烟头,得逞似的扬起嘴角:“好啊,那就回家再说。”-四下无人的雨夜,路灯描摹出雨丝斜织的光影。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慧影在路边急驰而过,稳稳当当地停在别墅下方的私人车库。从车上被揪下来的女孩嚷嚷个不停:“我都说了,今天是四个人出行。他们也去了ktv,只是走得比我们早一点而已!”起伏的声线从上车起就没停过,程晚宁执着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定位,势必要问出个好歹:“你怎么知道我在kbangkok?我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这个问题,她越想越细思极恐。不光地址,他甚至连她所在的包厢号都一清二楚。程砚晞气笑了:“rca酒吧街在我的名下,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有你的出入信息?”他人在泰国,东南亚到处覆盖着他的产业,打听一个小女孩的动向自然轻而易举。东南亚的夜间场所普遍鱼龙混杂,毒品、性交易到处都是。程晚宁一个未成年的女生敢在那里喝醉,更别提旁边还靠着一个来路不明的男生。而被抓包以后,这豆芽不仅不以为然,还反过来质问他。程晚宁大概不知道,她挡在朱赫泫面前维护他的时候,程砚晞就想当场把那个小白脸弄死。两人离得很近,程砚晞闻到她身上的酒香,缓缓皱起眉宇:“你喝酒了?”“喝了啊。”她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还带了个无辜的尾音。“几杯?”她竖起三根手指:“两杯葡萄酒,一杯鸡尾酒。”怪不得醉成这样。程砚晞一路把她揪到家里,动作粗暴地往沙发上一丢,也不管她磕到没有:“你忘了上次喝醉发生什么了?你想再来一遍是不是?”提到上次的事,程晚宁面上飞起一抹红晕,不自觉后退两步:“那是意外!我这次只喝了一点点,难道高中生喝几杯酒都不行吗?”“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她扫了眼墙上的钟,时针分针刚好重迭在正上方。她依旧嘴硬:“十二点也不算很晚吧?我天天打游戏打到早晨,偶尔晚归一次怎么了?”看着她不停狡辩的样子,程砚晞嗤笑一声,火气上来得没有任何征兆。无论是之前那个黄毛小子,还是家族涉黑的朱赫泫,他们都知进知退,面对危险时会本能地退缩。可程晚宁不一样,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像是根本没有胆量。在那个年龄段中,她是唯一一个不怕他的人。醉成这样还想着跟他顶嘴。浑身上下就嘴最硬。“而且我爸妈都没有管过我,你凭什么……”话还未完,程晚宁的右胳膊被人往前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预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有袭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面朝下趴在男人的腿上,腹部刚好抵着对方的膝盖,身下的短裙也因摔倒掀了起来,暴露在外的只有那条缀着蕾丝的白色内裤。程砚晞坐在沙发上,把女孩整个身子横在膝盖上方,不轻不重地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巴掌落下,臀部的软肉应声弹了一下。程晚宁浑身一颤,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个所谓的表哥——居然打她的屁股。她爸妈都没有打过她。在酒精的加持下,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她感觉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程晚宁挣扎着想要移动,身子却被死死禁锢着,连把裙子理好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她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趴在对方腿上。甚至因为不安分,可怜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程晚宁蜷起身体,拼命想要触碰下半身的裙摆:“别打、别打了……”倒不是说多疼,只是这姿势未免也太羞耻了。被一个大自己七岁的异性长辈摁在腿上打屁股,这说去让她的脸往哪儿搁?程砚晞动作一停,眸底燃起几分顽劣的心思,故意诱导她说出那两个字:“别打哪里?”“屁股,别打屁股了……”程晚宁耷拉着眼睫,可怜兮兮地昂起头,向他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晚归了。”“还有呢?”“不跟表哥顶嘴。”听到满意的答案,程砚晞终于松开手,放腿上的人起身。程晚宁恢复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衣衫不整的短裙理好。男人居高临下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后仰,掀起眼皮注视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薄薄的内褶压下眼底锋利的冷光:“听着,你在家怎么浪我不管,在外面给我安分点。”戏谑的光短暂略过眼尾,随即又恢复平静。其实,在见到程晚宁的第一眼,他就有一种奇妙的小动物既视感。她蜷起身体、瑟瑟发抖的样子很可爱,像路边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让人无论如何也想抱回去养着,再好好疼爱一番。如果能让她露出更委屈的表情就好了。那样一定很精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