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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度四年,作案后的录音再次搬上明面,连同埋葬多年的旧账一起翻出。不利的证据摆在眼前,程晚宁依旧镇定自若:“所以呢?你们想拿一段几年前的录音定罪吗?”她直接挑出最关键的一点,与预审员摊牌:“我不是这里的居民,那些案子也没有任何一起发生在清莱府。说白了,你们这一片警区连管辖权都没有。”对方说得道貌岸然:“小姑娘,不用急着反驳我。你蓄意伤人的证据摆在这里,如果你执意不配合调查,我们有权利对你进行临时羁押。”这话惹人发笑:“法律文书都没下来,就要把我羁押在千里之外的清莱府?”程晚宁本可以不在意这群警察的胡言乱语,可问题就在于,她身在清莱府的警署。孤身一人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被带到外地,身边被一群五大叁粗的警员围着,不认罪就不放人。她不敢想象,如果被当成罪犯羁押在警署,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这群警察口口声声谈着办案,却不是为了探寻真相,而是执着于盯着嫌疑犯本身。他们用枪械编织密不透风的审判法庭,打着正义的幌子将她定罪,以此掩饰自己内心逐利的贪欲。“这里是警署,不是任你胡闹的地方,放你离开也得等笔录结束之后。如果你再答非所问,我们有必要延长审讯时间。”虽然话里含有部分恐吓成分,但有一点说得没错——在程晚宁乖乖认罪之前,他们不会放她离开警署。“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这不是什么大事。”观察到她犹豫的态度,负责审讯的警察顿了顿,偏头看向旁边的几位辅警,示意无关紧要的人员出去:“其实很好解决,只要你能交付案件相应的保证金,我们可以考虑取消羁押,释放嫌疑人取保候审。”程晚宁听不懂这些法律上的专业名词,一头雾水地念叨一遍:“保证金?”见鱼儿上钩,预审员压下雀跃的内心,面上呈现一派严肃的神情:“作为取保候审的条件,你需要缴纳一定数额的保证金作为担保,保证你不逃避或妨碍警方侦查,并随传随到。在取保候审期间,如果你有违反相关规定的行为,我们将没收你的个人保证金。”说着,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文书,避重就轻地诱惑嫌疑人签字:“只要你在这份取保候审的材料上签字,我们现在就能放你回家。案件审理期间,你还能像往常一样上学、活动,非紧急情况不需要二次传唤。”程晚宁怔怔望着桌上的申请书,向他确认:“只需要签字,缴纳保证金……就没有我的事了?”“对,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还有你的联系方式和申请原因,其余事情交给我们处理。”预审员指着材料下方,贪婪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女孩满身的名牌衣物,似乎在衡量她身上供人搜刮的价值。实际上,取保候审的申请书并不是利于释放的最优解,而是将个人信息完全暴露在警方面前的幌子。只要程晚宁签下自己的姓名,就代表申请人无条件配合警方的调查。他们想要什么时候传唤,她就得什么时间来。但凡表露出一点抗拒的心理,这张白纸将代替证据沦为她违反约定的罪证。而那些缴纳上去的保证金,也会被他们随便找个理由私吞。这才是他们费尽心思,把嫌疑犯抓到外地警署的目的。他们认定程晚宁年龄小,不懂法律,于是随便找些可怕的后果吓唬她,威逼利诱她交付保证金,并在材料上签字,好让那些赃款成为“合法的赔付”。程晚宁盯着文书末端的巨额保证金,扬眉反问:“如果我不签呢?”听到拒绝的词汇,对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话里话外透着催促她签字的急躁:“那我只能按规矩将你羁押在这里,并于审查期间暂时冻结你名下的个人财产。这点保证金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相信程小姐也不想在这方面浪费太多时间。”破破烂烂的阳光洒落在桌上的真柏盆景,茂盛的枝叶边缘幻化出模糊的光晕,隐约散发着形同人血的光辉。事已至此,程晚宁终于看清了这群人的真面目。“远洋捕捞”式执法,又名“违规异地趋利性执法”,特指执法机关跨区域冻结企业资产等不当手段获取收入的行为,常发生于贫困地区的警方违法违规抓捕异地人员,私自查封对方名下的个人财产,或以安加罪名的方式勒索保证金独吞。他们披着警察的外衣,利用职务之便参与肮脏违法的勾当。哪怕是几年前结束的案件,也能重新翻出来当做定罪的理由。栖居社会动荡的地区,周围村庄一片狼籍,民生贫困苦不堪言。而他们住在富丽堂皇的宫殿,源源不断汲取外来省的财富,任由人血像香槟酒一样流。面前的人抛出了两个选项:“想清楚了吗?是缴纳保证金签字回家,还是就地羁押等待审理?”一句话犹如罪人处刑前的判决,将她推到进退两难的境地。程晚宁眉眼未动,拢在袖中的指节紧紧蜷起,迟迟不肯让妥协的字眼宣之于口。放在从前,父母听到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帮她解决麻烦,可现在没有人能够救她于水火。这群贪图利益的警员大概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地朝她一个孤儿下手。她失去了父母掌握的警方人脉,也不懂得怎样处理大人之间的事情,空有一身嶙峋傲骨。苦难逢生,唯有自渡。程晚宁紧咬牙关,忽然仿佛想通了什么,潜藏心底的不甘转瞬间化为面上的一缕笑意:“我可以签字,麻烦帮我把手铐解开,这样不方便拿笔。”她乖巧地举起被手铐锁着的双手,媚眼如丝的美目微微上挑,对比前一秒嚣张跋扈的态度像是变了个人。但预审员并没有多想,只当她是走投无路之下服软,不经思考便帮她解开了束缚。此时此刻,审讯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嫌疑人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一个未成年女孩面对经过训练的成年男性,显然毫无胜算。毫不夸张的说,在警方抓捕过的所有犯人里,这位身材矮小的女孩是最不具备攻击性的一个。也是最容易使人放松警惕的一位。预审员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水笔递到程晚宁跟前,指尖点了点表格的空白处,教导她如何填写。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纸张,亲眼见证嫌疑人填完表格的大半内容,暗自窃喜一笔“交易”即将完成。笔尖划过白纸来到末端,门外警报声乍响,惊扰看似平和的局面。预审员下意识看向门口,审讯室的大门开始小幅度晃动,似乎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周围的墙壁上,剧烈得有如地震之势。情势紧迫来不及多想,他攥紧腰间的枪支,一手握上门把手:“申请书写完以后放桌上别动,我先出去看——”话还未完,紧盯门外的视线忽然坠入一片黑暗,他的左眼失去了全部视野。等他反应过来的瞬间,右眼清晰可见一根笔尖直直刺入相邻的眼球。左眼晶体破裂,剧痛撕扯意识,发出无比瘆人的惨叫。预审员吃痛地捂住眼睛,破口大骂着拔出腰间的手枪,却因为单眼失明射偏了方向。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由于身受重伤只能无能狂怒地嘶吼,胡乱射击着毁掉审讯室的所有物品,却没能伤到敌人分毫。下身的命根子迎面挨了一脚,连带腰间的枪支被人夺去。局势顷刻间发生逆转,由对面落入上风。程晚宁踩上男人的胳膊用力一碾,挑衅似的双手交迭,在胸前比了个叉:“哎呀,清莱府的家伙弱爆啦!”尖细的嘲弄刺痛耳膜,将外人的尊严践踏于脚底。预审员趴在地上,佝偻着脊背咳出几滴鲜血。仅剩的右眼缓慢转动着,像老锈的机械,瞳仁里满是掉漆的色斑。他本以为,女性在先天力量上的缺陷会使她们成为最好下手的目标,没承想最后却栽在了一个孩子手里。明明是个体型偏瘦的小孩,却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超乎常人的胆量,与外表呈现出来的柔弱截然不同。趁敌人分神的瞬间刺穿眼球,动作又快又狠,不是谁都能把握住这样的时机。“什么水平,还想从我这里捞钱?”程晚宁拎起手铐丢到一边,尽管嗓音仍是那样平静,眉眼间的嫌恶却在不断加剧:“有空把资格证重考一遍,不要随随便便出来抓人啊。”随着手指渐渐朝眼窝逼近,预审员面上的诧异逐渐转为惊恐,右眼瞳心颤抖不止。她两指撑开他的眼皮,尖锐的指甲探了进去,捏住眼球饱满的轮廓扭转并拉动,直到看着那颗球状体从眼窝挖出,末端带着藕断丝连的神经组织。超越生理极限的痛楚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当紧绷的弦扯断,生灵在无边的剧痛中咽下了最后一缕气息。程晚宁把玩着血淋淋的战果,毛骨悚然的笑声宛如恶魔的低语,回荡在审讯室内的每个角落——“你的眼球,我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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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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