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6章 气元(第1页)

诸位看官,您且坐稳了,把茶盏放下,听我讲一桩离了谱、翻了天的奇事。这事儿说出来,怕是要叫您脊背凉,又忍不住竖起耳朵——话说清朝末年,我那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太爷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于自家祖坟边上捡回来一个木头匣子。那匣子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头刻满了蚯蚓似的古怪纹路,他当时只觉着这木头质地不错,拿回家劈了烧火也是好的。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伸手去掀那匣盖的当口,一股阴风平地而起,吹得院里老槐树哗哗作响,紧接着,那匣子里头猛地蹿出一道白气,不偏不倚,正正钻进了他的鼻子里头!打那以后,我那太爷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夜夜做同一个梦——梦里头有个穿红衣裳的女子,站在一片望不到边的芦苇荡里,冲他招手。这事儿要搁别人身上,怕是要吓得半死,可我太爷爷他……嘿,他偏偏就着了魔一样,非要去找那个梦里的女人。

——引子

故事简介

清末民初,河北乡间一个老实巴交的棺材铺老板周三,因在祖坟捡到一只刻满符咒的祖传木匣,无意间吸入一道“气元”——一种寄宿于人魂魄中的精元之气。这道气元将他引向一个荒废多年的芦苇荡,在那里他遇见了一个神秘的红衣女子柳娘,二人结为夫妻,生下一子。然而孩子三岁那年,村中接连生诡异命案,一名疯道士道破天机柳娘并非活人,而是百年前被邪师炼化的“气傀”,她体内藏着半部失传的《气元经》。更可怕的是,周三吸入的那道白气,正是经中所载的“元胎种子”,会在他体内慢慢长成一个新的魂魄,最终吞噬他的本我意识。为了保住孩子、保住自己仅存的记忆,周三不得不与各方势力周旋——疯道士、红衣人、官府、江湖术士,人人都想得到那半部经书。而最后的真相,远比所有人想象得更加离奇柳娘的来历,竟与周三自己的前世,有着斩不断的纠葛。

正文

我叫周三,河北保定府清苑县人氏,世代以打棺材为生。

您别笑,这名字是糙了点,可搁在我们乡下,贱名好养活。我爹说,上头排下来,我上头两个哥哥都没站住,轮到我这儿,干脆就叫周三,连姓氏带排行,省得费脑子。打棺材这门手艺,传了三代,到我手里,也算是炉火纯青了——松木柏木枣木,什么料子用什么榫卯,棺材盖上是雕莲花还是刻福字,我闭着眼睛都能做。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不是打了一口好棺材,而是从一个棺材里头的木匣子里头,惹上了一桩天大的祸事。

那是光绪二十三年,深秋。

我爹那年刚走,肺痨,拖了大半年,最后还是没熬过去。我亲手给他打了口柏木棺材,漆了十三道大漆,亮得能照出人影来。按我们那儿的规矩,老人入土后第三天,孝子得去坟上添土、烧纸,这叫“圆坟”。

那天傍晚,我提着一篮子纸钱,一个人上了后山。

我家的祖坟在村北三里外的土坡上,四周全是荒草,就几棵歪脖子老槐树戳在那儿,风一吹,呜呜地响,跟哭似的。我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西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红,照得那些墓碑的影子老长老长的,在地上拖着,像一只只伸出来的手。

我跪在爹的坟前烧了纸,磕了三个头,正要起身往回走,余光忽然扫见旁边一座老坟的墓碑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那座坟我知道,是曾祖的。曾祖在我爷爷还小的时候就没了,坟头早就塌了大半,长满了狗尾巴草,平日里根本没人管。可那天傍晚,那东西就那么明晃晃地搁在碑座底下,想不看见都难。

我凑过去一看,是个木头匣子。

那匣子不大,也就比巴掌长一点,黑漆漆的,像是被烟火熏了几百年。我伸手捡起来,入手沉甸甸的,比看上去重得多。匣盖上刻满了花纹,弯弯绕绕的,像字又不像字,像画又不像画。我借着最后一点天光仔细瞅了瞅,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倒像是从木头里头长出来的,凹凸不平,摸着温温的,居然不凉。

我当时心里头还嘀咕谁把这么个东西扔在坟头上?

我试着掀了掀匣盖,没掀动。又使了使劲,还是纹丝不动。我寻思这匣子木头不错,黑檀的,拿回去劈了烧火可惜了,搁在棺材铺里装个钉子、收个碎银子什么的,倒是正好。

我就这么揣着匣子,踩着月光下了山。

到家之后,我把匣子往桌上一撂,打了盆水洗了把脸,又煮了碗疙瘩汤喝了。忙活了一天,累得骨头都快散了架,本想着早点上炕睡觉,可躺下之后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总觉得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的,说不上哪儿不对劲。

我索性爬起来,点着油灯,又把那匣子拿到灯底下细看。

这一看不要紧,我忽然现那匣盖上头的花纹,在油灯的映照下,居然在缓缓流动。不是眼花,是真的在动——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转着,像水面上的涟漪,又像蛇在爬行。

我当时就懵了。打了半辈子棺材,什么木头没见过?可这匣子压根不像木头做的,倒像是……

我说不上来。

就在我愣的工夫,那匣盖忽然自己弹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预兆,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开了。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匣子扔出去。可紧接着,我就看见那匣子里头——空的。什么都没有。就一个空荡荡的匣子,内壁光滑得像镜子,映着油灯的火苗,一闪一闪的。

我正要凑近了看个仔细,忽然一股白气从那匣子里头蹿了出来。

那股白气凉得不像话,不是冬天的凉,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阴冷。它从匣子里冒出来之后,在空中凝成一团,像只蝴蝶似的扑扇了两下,然后猛地一缩,变成一缕细丝,直直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头!

我还没来得及闭气,那股凉意就已经顺着鼻腔往上走,穿过脑门,一路往下,像一条冰线,沿着脊梁骨蹿到了丹田里头。我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节子咔咔响了一阵,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丹田涌上来,冲得我眼前金星乱冒,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趴了多久。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油灯已经灭了,窗外的天光泛着鱼肚白,鸡叫头遍了。我浑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奇怪的是,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像吃了大补的方子似的,浑身是劲,耳朵也比以前灵光了许多——隔着两道墙,我都能听见邻居家的老黄狗在打呼噜。

我爬起来,捡起那个匣子,匣盖已经合上了,再掀,掀不动了。我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把它塞进了炕洞里,眼不见心不烦。

可打那天晚上起,我就开始做梦了。

同一个梦。

梦里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芦苇荡,灰白色的芦花铺天盖地,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说话。芦苇荡中间有一条窄窄的土路,湿漉漉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什么活物身上。我顺着那条路往前走,走啊走啊,走到芦苇荡最深处,就看见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红衣裳,那种红不是大红的喜气,是暗沉沉的、像凝固了的血一样的红。她就站在芦苇丛中,长披散着,脸被芦花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像两盏灯,又像两颗星,直直地盯着我看。

她不说话,就是冲我招手。

一下,一下,慢慢地招手。

说来也怪,我在梦里头一点都不害怕,反倒觉得那双眼睛说不出的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我想走近些看看她的脸,可每次刚迈出一步,梦就散了,我就醒了。

头几天我没当回事,觉着是捡了那个破匣子之后心里头不踏实,过两天就好了。可一连半个月,夜夜都是同一个梦,连芦花被风吹起来的角度都一样,那女人招手的度也一样,分毫不差。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白天打棺材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有回差点把棺材盖的尺寸锯错了,那可是要命的事——棺材盖短了半寸,人家主家能饶了你?

村里人见我那阵子魂不守舍的,问我怎么了,我不敢说实话,只说没睡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可念不可说(清穿父女H)

可念不可说(清穿父女H)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金奴玉婢

金奴玉婢

故事生的朝代是那个开朝不过三代便出了一个女皇帝的朝代。之所以选择这个朝代是因为但凡古代文中女子要扬眉吐气的要颐指江山的,该盛世年代做背景最佳。至于其后的几个朝代,则鲜有人提及。个中因由也无需我苦口婆心地提及。所以,该朝代也成为女女爱的多朝代(历史啊,你不公平!)。本文也不能免俗,仍是以这个朝代为背景。但至于有人问为何这个朝代便有桌有椅,有诗有词,这个我就不能回答了。只能说既然客观条件将我们局限在了这个朝代,但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文化还是要体现的不要要求太多!本故事的朝代不是杜撰的,但人物皆是,所以各位历史系的姐妹们就是翻破了历史书也找不到书中的人物。话外音就是不要做无用功了。交代到这里...

傅总的病弱白月光回国了

傅总的病弱白月光回国了

矛盾深情想报复攻x委曲求全病弱受破镜重圆先婚後爱酸涩文学追妻火葬场豪门总裁强取豪夺HE双洁盛意吹了九年的牛,到处说自己离开傅霁寒以後过得很好,其实惨兮兮的。正文文案九年前,盛意拼命挣脱傅霁寒的束缚,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妈说的对,我就是图你的钱!你那点可怜的爱,根本一文不值!他收了傅家一大笔钱,走得远远的。这九年里,盛意过得风生水起据说他在英国买了一座豪宅,每年往返十几个国家旅游朋友圈经常发他山珍海味的晚餐,时不时就是满汉全席身边的人一月一换,永远都是新鲜的面孔。傅霁寒没想过再见面他会变成这副鬼样子。破烂,重病,一落千丈。跟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任她母仪天下

任她母仪天下

出身平凡的我,贺兰嫣,在那个春光烂漫的日子里,于桃园赏花时,命运的丝线悄然与帝王交织。他的目光落于我身,从此,我从平凡女子一跃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後,位处一人之下丶万人之上。可命运弄人,踏入这深宫内苑,我竟倾心于後宫的一位妃子。这份禁忌的爱意,如春日野草,在心底疯长。皇上得知此事後,盛怒之下,写下了废後诏书。那诏书似一道寒光,斩断我曾拥有的尊荣。宣读圣旨那天,本是我跌落谷底之时,却传来皇上驾崩的惊天消息。命运再次荒诞转折,新帝登基,我竟成了太後,身份再次变换,站在了这後宫权力的新起点。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觅知音。一声声,如泣如诉,如悲啼。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身处这深宫中,我拥有了至高的权势,却也失去了自由去爱,到底什麽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呢?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宫斗朝堂正剧其它林古玥丶文雨菲丶...

权臣

权臣

宁怜舟受了先帝托孤之令,一点点把小皇帝拉扯大。终于孩子大了,他也想退休了,去诏狱里待着也无妨。宁怜舟陛下要杀要剐,随意。楚及春我要先生你。宁怜舟!!!!宁怜舟你个混账!楚及春(帝王攻)宁怜舟(权臣受)古风朝堂师生年下。主第二人称。朝堂是背景,主要走的是感情线不是事业线。全文存稿日更,2024年12月16日正文完结。预收喜欢上一只无情道小狐狸该怎麽办文章名可能会改。深情仙君攻无情道狐妖受。大纲已经捋了不少了,还是全文屯稿的日更,努力在寒假多屯稿。但是这一篇应该会长不少,一个寒假可能写不完。内容标签年下边缘恋歌朝堂轻松其它师生...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