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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谨记此条,忠实地履行着这一准则。她爱她的丈夫,爱她的孩子,为了他们,她可以付出一切。
[小萱,这位是我的大哥李清平,你也来叫声哥。]
[小萱,我爱你。]
[小萱,来这里,别害怕......]
[不,不,我不想这样,不要这样......]
白萱被她的丈夫牵到丈夫的大哥面前,他们站在自己面前,慢慢脱下她的衣服,白萱恐惧地抱住自己,挣扎着逃脱了。
[小萱,怎麽不听话了?]
[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我希望你也和我一样快乐,这样不可以吗?]
白萱哆嗦着手指抓住酒杯,又饮尽一杯。来自过往的丈夫的声音像一道道魔咒在她的脑海里徘徊,加剧她的痛感,连带记忆中的触摸丶温度和气味,都令她一同倒胃起来。
不可以。最初她反复对丈夫这样说。她是他一个人的妻子,是不可以被分享的。但在经受丈夫长期的冷落和忽视後,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崩溃中妥协了。
[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的世界只有你和孩子,可不可以不要伤害我?]
[我是在爱你,小萱。我们都会很爱你,不会有人伤害你。]
[相信我,你一定会非常丶非常的快乐。]
是这样吗?
这也是爱的一种吗?
她的丈夫说得没错。那的确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如同直接打进大脑神经深处的强烈刺激和幻觉快感,只要尝过一次,她就被拖入男人给予她的无上肉欲的天堂,她可以在其中忘记一切,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然後......然後当她不在天堂的时候,她就坠入地狱。在每一个平静的白天,每一个安静躺在丈夫怀里的深夜,每一次面对她的孩子,她的家人。
她在极度的作呕感和飘飘然的快乐之间徘徊,没有中点,没有缓冲。每当她感到痛苦已经具象化成为一块巨石压迫她的神经,恶魔就温柔地伸手包裹住石头,将它们藏于黑暗。
“妈妈。”
她的儿子站在他面前,用还稚嫩的声音对她说:“我不想他们伤害你。”
“等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
那一刻,她优秀的完美无缺的儿子的声音与她脑子里丈夫念下的咒语重合了。
[小萱。我们都会很爱你,不会有人伤害你。]
白萱甩开李云济,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对待她无辜的儿子,她应该满含纯洁高尚的爱意。
但此时此刻,她只感到恨之入骨。
为什麽要发现这个秘密?
为什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让她又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在天堂,仍在地狱?
她明明已经很快乐了。她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了她的一切。她没有犯错,她的人生在无波的海洋中平稳地前行,她一切都很好,所有人都爱她。
白萱醉得浑浑噩噩,她摸索抓过床边的玉佛像吊牌,冰冷的玉石抵在她同样冰冷的额前,清醒与沉沦片刻不停地在她的身体里交织作响。
“我没想到过了这麽多年,你已经骗过了你自己。”
她的孩子站在她的面前,那双注视她的眼眸如同冰山漆黑的底部。他怎麽能那样看着她?他怎麽能不接纳自己的母亲?
小真就从来不会那样看她,她最爱的孩子,却已永远离她而去。
她所求只是想要一份爱。但直到如今,最後一份也没有了。
她已被剥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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