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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绝望的感觉萦绕在了苏惜落的心头,久久无法散去,她明白了,原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并不是你对别人多几分心慈手软,别人就会对你心存感激,反而换来的只会是别人的得寸进尺。
“苏小姐,我告诉你了,我是魔鬼,你可以叫我魔鬼,把你抓来这里,就是为了抓你来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至于你能被伺候多久?至于你会不会在这里过得舒坦?我想跟苏小姐你先打个哑谜,慢慢的,你自己就会越来越清楚答案,别着急,我们都要有耐心。”
苏惜落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和她打哑谜,被人吊在半空随时有可能会摔死的感觉,鬼他妈的会喜欢。
“魔鬼先生,我觉得你该找个镜子好好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究竟是有多欠揍?要有耐心?”苏惜落自嘲一笑,“我有的是耐心,但不是用来陪魔鬼先生你玩游戏的?赶紧放我出去,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欠揍?”魔鬼先生轻点了点头,“是啊!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其实还有更过分的,很多人更想杀了我,不然怎么会叫我魔鬼呢?”
冷冽一笑,男人继续说道,“后悔?好新鲜的词语,不瞒你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我要做很多的事情,来让自己不后悔。小姑娘,既然都知道自己是我游戏中的一枚棋子,那还不放聪明点,在游戏里得罪了大boss,可是会很危险的。”
苏惜落正在很努力的分析着魔鬼先生话语里的意思,她有预感,魔鬼先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谈心,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问出对自己最重要的答案来。
“魔鬼先生,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在玩一个什么游戏?为什么会选我成为你游戏中的棋子?还有,我所扮演的棋子又该完成什么样的任务呢?”
她的问话,竟然让魔鬼先生鼓起了掌,清脆的掌声划破了夜空,也让苏惜落越的慎得慌,她对魔鬼先生葫芦里所卖的药实在猜测不出来。
掌声结束,魔鬼先生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小姑娘,你问得真好,可惜,我一个问题都不会回答你,现在就告诉你答案,那我的游戏还怎么玩下去呢?小姑娘就是天真,况且,知道答案的游戏又怎么会好玩呢?”
用生命在玩的游戏怎么可能好玩呢?苏惜落紧皱着眉头,她在想该如何对付嘴巴这般严实的魔鬼先生?
可魔鬼先生的声音又突然在她耳旁响起,着实把她吓得不轻,不是她胆小,而是魔鬼先生的声音,真的就像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天籁,让她听着就想抖和打哆嗦。
“小姑娘,你难道不觉得,要用生命去玩的游戏才过瘾吗?”
连忙摇了摇头,“不,远离危险,珍惜生命,才能活得过瘾。”这话语,苏惜落倒是说得挺溜的。
“这样啊!那我对明天一早还能看到小姑娘你很有信心,加油,你刚刚那些问题的答案,还等着你自己去探索呢?晚安,小姑娘,祝你今晚能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看着魔鬼先生离开的身影,苏惜落立即追了上去,还好,她只是双手被绑着,双腿还是能自由活动的。
大铁门被打开,看到魔鬼先生走了出去,苏惜落迫切的也想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她要踏出大铁门时,却被人一脚踹了回去,忍着疼痛,苏惜落边咒骂着边从地上爬起来,她恶狠狠的瞪向刚刚踹自己的人。
竟然是绑架她来这里的那两个戴着银色面具的混蛋,实在太可恶了,她刚想破口大骂,却被其中一个比较壮一点的银色面具混蛋给再次踹倒在地。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人用绳子绑住,那两个混蛋根本就没给挣扎的机会。
“你们干嘛?快放开我,混蛋,大变态,到底抓我来这里干嘛?神经病,一群都是神经病——啊——”
看着从麻袋里爬出来的蟑螂,老鼠,还有苏惜落最害怕的蜘蛛,她终究是无法忍受的大声尖叫了出来。
好多只好多条腿的蜘蛛正在向她一步步的爬来,苏惜落顾不得害怕的在地上滚了起来,她一点都不怕脏,不怕疼,就想离蜘蛛,蟑螂和老鼠它们远一些。
麻袋里还有好多的小动物正在往外爬,苏惜落让自己瘦弱的身躯不停滚动着,当她滚到一堆布的旁边时,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然后很艰难的一个跳跃,整个人趴在了脏兮兮的布上。
可当她看着地上很多只正在向自己爬来的小动物时,尤其是那让她看着就觉得恶心害怕的大蜘蛛,她的眼泪,突然就哗啦啦往下流。
“别过来,听到没有?别过来啊”苏惜落边哽咽着边说道,“陆守墨,你在那里?快来救救我”
脱口而出,她最先想到能来救自己的人,就是和她刚结婚不久的陆守墨,俨然,陆守墨已经成为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也许,是在她和陆守墨从民政局里领着红本本出来的时候,苏惜落就已经在心里将他定义为自己人生里,属于那个必不可缺,重要的人。
此时的陆守墨,洗好澡坐在自家的客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钟,时针指在了快要接近十二的位置,分针指在了九的位置,快要十二点了,他的媳妇儿怎么还没回来?也没打电话让自己去接她?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底开始蔓延开来,陆守墨不是那种会限制自己媳妇儿自由的男人,但她的媳妇儿需要晚归的时候,至少得让他知晓,她是安全的。
拿起茶几上的电话,男人立即拨出了早已熟记在心里的手机号码。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甜美的声音不停在他耳边重复着相同的一句话。
紧捏着手中的电话,男人那双桃眸里多了一丝阴霾,紧接着,他又拨打了另外一个手机号码,是顾舒心的,陆守墨的记忆力很好,几乎达到过目不忘的境界,苏惜落在他面前打过两次顾舒心的电话,他就把这个手机号码记在了脑海里。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女子的声音,“喂你好,请问是那位?”
顾舒心在接起电话之前,也在拼命打着苏惜落的手机号码。
“你好,顾小姐,我是陆守墨,苏惜落的丈夫,请问落儿她现在在你身旁吗?”
听到‘陆守墨’这三个字,顾舒心惊愣得差点把手机丢到地上去。
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在自己手机另一端的人,竟然会是陆守墨。
“顾小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顾舒心很努力的才让自己缓过神来,“听得到,你好陆先生,落落没在我身旁,我今晚都打了她不下一百个电话了,明明和我约好在育美路口见的,我在那里等了她快一个小时都不见她的踪影,打她的电话又一直关机。怎么?落落也没和陆先生你在一起吗”
陆守墨的心冷了半截,他这人的不祥预感总是特别准,“没有,落儿下班后就说要和你一起去逛街,还说已经在你车上,让我不用送她过去。”
“落落不是六点下班吗?她七点半左右才打电话让我去育美路口接她,今天她压根就还没坐过我的车,那来的已经坐我车上一说,陆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起去找一下落落,在我的记忆中,她手机关机的概率几乎为零。”话落,顾舒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顾小姐你现在在那?我过去接你。”毕竟是苏惜落最好的闺蜜,陆守墨觉得她可能比自己更清楚苏惜落会去那些地方。
“不用,陆先生,我们在育美路口集合,先到那里找找看,毕竟落落本来跟我约好的就是那个地方。”打了n个关机电话的不祥预感,顾舒心瞬间爆了。
“好,育美路口见。”挂了电话,陆守墨拿起车钥匙匆忙离开,他现在只想能快点找到苏惜落,确认她是安全的。
而此时,在废弃的仓库里,苏惜落将自己卷缩成一团,她真的好累,现在满仓库里随处可见小动物们,她不停的和它们赛跑,每个地方都不能停留得太久。
她已经没力气尖叫了,看着那狰狞的蜘蛛,也已经从恶心恐慌到能和它们对视几秒钟,然后,再迅的专业位置。
老鼠虽然是小动物里体重最大的,但它们不敢太靠近她,毕竟她现在看着还像是个人。
苏惜落也终于明白,魔鬼先生最后和她所说话语的真正含义,祝她今晚能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好滑稽哦!如果在这么多小动物对她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她还能睡着的话,那她应该就真的是神经病了。
不知不觉,和小动物们赛跑的时间倒是过得飞快,透过仓库的两个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苏惜落知晓,黎明已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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