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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弥不太能喝酒,但真的没醉,只是有点晕,再加心里闷闷的,不想说话。
女孩垂着眼,默默刷着手机热点新闻。
#姜队带领两名小将摘获一金一铜#
赛事是商业联赛,国内关注度不高,只有零星几条报道。
一旁丁圆和谢越还在拌嘴。
“不然你去买杯醒酒茶给云弥?”
谢越一脸莫名其妙:“跟我说干什么?”
“当然你去啊。”
“凭什么是我?那不是你朋友吗?”
“你腿长啊——”
两个人说着要吵起来,云弥依旧低着头刷新闻,今晚新闻里的姜队是她从前的击剑教练。
这会儿庆功宴应该刚散,一行人纷纷在朋友圈发了合照。
云弥全部都赞了,刚赞完,手机便骤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师姐
云弥没接。
对方发了微信消息过来。
师姐:弥弥,我看到你给我朋友圈点赞了,你原谅我了吗?
云弥点了设置,把她的消息屏蔽了。
但是只要还在微信的界面里,就可以看到那条白色的框里刷新一条又一条的消息。
云弥不想看。
突然谢越止了吵闹,拖长调子扬声喊了一句:“哎——!云弥!炀哥来接你了!”
云弥恍然抬起眼。
整条街流动的灯火融化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晕,远处路灯下,陈屹炀就站在那里。他脱了外套,只一件宽松黑色长袖,搭配下午那条牛仔裤,皱着眉,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云弥眼眶一热,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回家了。”
她有点着急地逃到陈屹炀身边去。
丁圆在后面嚷嚷:“云弥?你不跟我一起走?你这是重色轻友啊!”
云弥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才没有。”
挥挥手,便小跑着奔了出去。
这里离山附不远,稍稍踮脚,就能望见操场上飘扬的红旗。
云弥正背着手慢慢走着,说:“陈屹炀,走吧,我们回家。”
忽然听见陈屹炀清淡的嗓音穿过车流声飘过来。
“谁又惹你了?”
云弥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住脚步愣了愣:“什么?”
陈屹炀语气随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云淡风轻落下一句:“不开心的话,帮你出气。”
云弥猛地抬眼。身旁的男生手插在口袋里,下颌线利落干净,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开心,也跟着停下脚步。
那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鼻尖骤然一酸,她强装镇定小声道:“没人惹我。”
陈屹炀不信,但也没深究,只是低眸看她,淡淡提议:“带你去滑雪,怎么样?”
陈屹炀和滑雪馆的老板相熟。
坐上出租车,窗外夜景飞速倒退。云弥一路都在偷偷看他,男生手肘撑着车窗,手托下颌,双腿交叠,安静看着手机消息。
云弥的心起起伏伏,想不明白。
他怎么发现她不开心。
明明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喝醉了。
西贸商城已经快关门了。
云弥站在一楼等陈屹炀去拿钥匙。
她把消息提示关了,但师姐发了短信过来。
师姐:我知道是我不好导致你受伤,我也很感谢你当时救了我,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都要向前看。
师姐:你理理我好不好?
师姐:我今天拿了铜牌……虽然是商业赛,但已经是我拿到的最好名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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