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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怎么可能?”
云弥补充,“才没。”
顿了顿冷冰冰问,“要给我什么东西?”
她之前还说想考进一班,现在看来保持上次的成绩都难。
云弥上次收到徐明薏短信之后就一直心情不好。
学业也不顺。
她快把书包带抓皱了。
陈屹炀挑眉,腕骨凸起的手抵着车,没说礼物盒的事,而是问:“下午周时徽教你那道题会了没?”
“……”
云弥生气了:“不想聊天直说。”
看来没会。陈屹炀说:“我教?”
低磁的少年音,没什么起伏的一句话,云弥别开眼,轻哼了声,好一会儿说:“……也不是不可以。”
“嗯。”
陈屹炀轻轻地一声,似乎还笑了。
又加了句,吊儿郎当又冷淡的自信劲儿,他说:“打个赌。”
陈屹炀说:“这次期末考进前五百名留下来,给你买个礼物。”
云弥刚看到陈屹炀那句“你死定了”的威胁已经气死了,听到这么一句乱七八糟的心绪一停,愣住了,抬眼看向陈屹炀,他没再自称“哥哥”。还说要给她买礼物。
云弥撇嘴,反问:“那岂不是白送我?”
又小声问:“礼物最高多少钱?”
陈屹炀看云弥那傲娇样儿,觉得好笑。
男生下颌线流畅,抿着唇的微张,吐出四个字:“上不封顶。”
“……”
吹牛。
云弥表情却阴转多云,问:“那陈屹炀,如果我一不小心考得特别特别好,进了一班呢?”
她很早就跟他说过想考一班,陈屹炀是无所谓的。他眼皮坠着问,“想要什么?”
这几天云弥看到有那么多妹子喜欢她的这位“哥哥”心里就不是滋味。
人总会喜欢闪闪发光的人,她也一样。
她停下脚步,稍微毛躁柔软的马尾被微风吹得晃动,说:“以前朋友都叫我咪咪。”
“嗯?”
陈屹炀下意识应了一声,没明白她突然说这个的意思。
云弥:“考进一班的话。”
听到云弥接下来的话,陈屹炀素来没什么波澜的脸上掠过丝不易察觉的起伏。
云弥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露出点狡黠的光辉,云弥笑眯眯又蔫坏地,她歪了头,夏夜的放学路少女拖长声调说,“我叫你咩咩,可以吗?”
“……”
云弥给陈屹炀的微信备注改过两个。
一开始是“大坏蛋”,后来那次她把陈屹炀的“大坏蛋”和谢越的“大笨蛋”搞混了,她又改成了“讨厌鬼”。
现在变成了“陈咩咩”。
她知道陈屹炀不会乐意。
但是管他呢?
——她开心就好了。
陈屹炀大半夜看到云弥发了条朋友圈,人刚教完、出他的卧室,云弥就迫不及待发了朋友圈。
卡通小白羊配图。
文案就两个字,咩咩。
丁圆在底下评论:心情这么好,学羊叫?题会了?
好好长大回复:被教会了。
周时徽第一时间点赞了。
陈屹炀看到了,冷冷垂眸骂了句,“笨蛋。”
他关上门,回到自己的课桌前,再看到那份下午打印的英文版习题册,却再没有什么心思看。
陈屹炀瘫在他那张人体工学椅上。
这个位置刚刚是云弥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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