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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哥哥”谢佳苒哼了声,被他咬得太痛了。&esp;&esp;谢琮月这才缓过神,又在她唇上流连了片刻,很温柔地厮磨,这才后退,呼吸乱了节拍,喉结不停滚着。&esp;&esp;“晚上吃饱了没有。”&esp;&esp;“吃饱了熏肠好吃”&esp;&esp;德国熏肠很好吃,她吃了整整一根。只是哥哥骗人,夏天不是德国的狩猎季,根本打不了猎,也玩不了枪。&esp;&esp;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笑。&esp;&esp;谢佳苒迷糊地抬起眼眸,看着他饶有兴致的双眼,不懂他笑什么。谢琮月觉得她真可爱,可爱得让他想拿什么东西狠狠撞。&esp;&esp;这样心跳加速的氛围里,她说那样一句话,很难不让男人动坏心思,继而浮想联翩。&esp;&esp;“抱你去浴室。”谢琮月在她耳边轻轻说,话落,就感受到怀中的女孩打了个颤。&esp;&esp;浴缸中已经放好了热水,还贴心地撒上了玫瑰花瓣,chloe是有男友的,也显然是玩浪漫的高手,女孩子最懂如何讨女孩子欢心。&esp;&esp;她将那一束玫瑰花放在了浴室里。&esp;&esp;就在浴缸边上,雾气缭绕的世界里,那一把透明的亚克力凳子上,摆着一束炽烈的,热情的红玫瑰。&esp;&esp;“花!”谢佳苒一进浴室就发现了,高兴地把花抱在怀里。&esp;&esp;雾气把她的双颊蒸得发软,眼睛也亮,她抱着花,一瞬不瞬地盯着谢琮月,“是送我的吗?”&esp;&esp;“喜欢吗?”&esp;&esp;“喜欢!”&esp;&esp;她证明了自己有多喜欢,下水的前一秒还要抱着,进了浴缸后,恋恋不舍地把花重新放回椅子上,她就这样趴在浴缸上,伸手去碰玫瑰,感受着花瓣的柔软和细腻。&esp;&esp;还有甜暖的香味。&esp;&esp;谢琮月从背后拥过来,精赤的胸膛嵌合着她光洁的背脊,如此严密,连水也蔓不进来。&esp;&esp;“谢佳苒,别看花了。”他唇瓣贴住她的耳廓,感受着她一点点失去力气,跌回水里,跌回他的怀抱里。&esp;&esp;缩成一小团,雪一样晶莹,在水中化开了。&esp;&esp;“哥哥”她说不出话,只能说这两个字,有些害怕,不知道即将来临的是什么,但是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esp;&esp;“别怕,苒苒。就像我教你的那样,坐到上面来”&esp;&esp;浴缸是圆形,空间很足,但水也放满,一动,水就要荡漾,漫出来。&esp;&esp;谢佳苒的脸被雾气熏得软烂,头发垂下来,凌乱地贴在身上,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咬着唇,按照他教过的,一点点按部就班。&esp;&esp;谢琮月额头上的汗珠和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感受着温泉水一样的柔软裹挟着他,没有戴眼镜,双眸越深,越沉,如窗外的夜色。&esp;&esp;德国的夜,似乎要比谢园的夜更醉人一些。&esp;&esp;最后,他干脆抱住她,把她整个狠狠摔在水里,在一片飞溅的水花中,失控地吻住她。&esp;&esp;洗完澡,谢佳苒都不敢看他,红着脸指使他去给她拿浴巾和衣裤。&esp;&esp;谢琮月长腿跨过浴缸,先是把浴巾拿过来,然后潦草地把身上的水珠擦干,走去浴室外,帮她拿衣服。&esp;&esp;打开她的行李,翻出她装衣裤的收纳袋,很自然就看见了她藏着的秘密。&esp;&esp;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款式,两朵刺绣玫瑰花不够遮住什么,只是一种欲盖弥彰,那小小的一点布料,那细细的一根线,一用力就要崩坏。&esp;&esp;他知道她从不穿这些款式,只穿舒适透气的纯棉。&esp;&esp;谢琮月滚了滚喉结,收到了绝对的暗示,不,明示。&esp;&esp;眼眸深谙,握紧这比一张纸还轻的布料,大步流星踏回浴室。&esp;&esp;作者有话要说:&esp;&esp;呃呃&esp;&esp;德国之夜。&esp;&esp;11·if&esp;&esp;嵌入的过程是缓慢地,温柔地,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一种痛楚和罪恶交织的满足。这是一件比血肉融合还要精密和亲密的事,她不会再有反悔的余地了,感受着枪械一寸寸破开,她像一只蝴蝶风筝,被子弹打中,在狂风暴雨中无限下坠,无法再逃出他的深渊。&esp;&esp;月光和霓虹从窗纱中透进来,影影绰绰浮动,晕在他霜雪尽化的轮廓。&esp;&esp;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谢琮月,有一种朝生暮死的疯狂,汗水从他额角滚落,顺着利落的线条,到下颌汇聚,滴落在她的颈窝。&esp;&esp;黑色蕾丝不过是一次性用品,坏了,扔在角落。&esp;&esp;室内是绝对的寂静,那些窸窣嘈杂的声音显得好遥远,好遥远,他们像在一片孤舟之上,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esp;&esp;“哥哥”她闭上眼,泪水滑落。&esp;&esp;谢琮月吻住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说:“再喊一次。”&esp;&esp;“哥哥”&esp;&esp;“哥哥”&esp;&esp;一声又一声,传进彼此的耳朵里,这像是某种膨化剂,膨胀着空气,也膨胀着他们的神经。&esp;&esp;没有什么比这两个字更让谢琮月亢奋。&esp;&esp;毁在她身上,也不是不可以。&esp;&esp;他这一辈子循规蹈矩,按部就班,是家族中最优秀的后生。如何才能变得优秀?把自己所有的思想,性格,抱负,憧憬,叛逆,全部妥帖地收起来,只让自己成为延续家族百年荣光的一块砖石。&esp;&esp;只需要做一块强大的,坚实的砖石就好,不需要做谢琮月。&esp;&esp;他如果是谢家的继承人,他决不能爱上自己的妹妹,纵使谢佳苒和他毫无血缘关系,但在所有人眼中,他们就是兄妹。但如果他是谢琮月,他想,他除了爱上谢佳苒以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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