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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点到为止。
凌绸道:“有劳虞姑娘将剩下那一魄交给我吧。”
先前为了遏止晏池失智伤人的行径,虞洲将他的那一魄抽走保管——
戚棠不知道这件事,偏头看虞洲,正巧对上那双眼。
漂亮的、看了她许久的眼。
她看着她,如今猝不及防对视,虞洲也不怎么挪开目光了。
戚棠想问什么又都忘了,见人看着自己,心道不会是在等她同意吧,于是试探性的点了下头,就见虞洲将锦囊取下,递到凌绸手上。
还真是。
戚棠:“……”似乎有点受宠若惊。
这种她占主导的感觉,很奇怪。戚棠不适应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想起民间传说故事中的耙耳朵。
戚棠:“……”她在乱想什么。
戚棠看着锦囊交接,压下胡思乱想,松了一口气,骤然想起一件事:“那,师兄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吗?”
凌绸自然看出这幻境血雾重重,只怕尸骨叠满深渊也不过如此,多是些入不了轮回的鬼,也不知道多少是死在晏池手上的。
她也不管。
她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人各有命,你我能做的也不多……难道放任他如此吗?”
凌绸对晏池好似不看重,捏着锦囊的手却紧了一紧。
凌绸说的有道理,戚棠道:“不能,不能放任他如此。”
她神情泰然,看向凌绸时笑了笑,“总要救了才知道吧。”
即便是知道了,她也不知道晏池的选择。
凌绸就牵住晏池,饶有兴致的同戚棠道别,看着这两位站在一道颇有同生共死的味道,走的时候又把结界给阖上了。
戚棠:“?”
戚棠单手叉腰,又点了点自己,看着虞洲:“师姐她?”
说实在话的,有点莫名其妙。
她接着道:“……不是要帮我们出去的吗?”
就只是来接晏池的?
戚棠这副错愕又完全没想到的样子还真是鲜活灵动,同她笑笑闹闹的样子截然不同。
虞洲失笑,看着她乱糟糟的发,忍不住伸手替她挽了一下,心里又酸又软:“疼吗?”
戚棠到底是没躲开,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适应了,只是鼓着腮摇头:“不疼。”
褪去一开始的剧烈疼痛,现在多些疼麻了的感觉,流血的地方也停了,伤口会慢慢痊愈。
对她来说不死就很好了。
虞洲掐她手腕诊脉,此处到底是幻境,另种意义上的绝境,没有草药。
脉平、从容和缓。
虞洲问:“想不想去把那个人揪出来?”
戚棠眼睛一亮:“想。”
特别想,害她一直在挨揍。她也要打回去。
戚棠露出了睚眦必报的獠牙,却像只撂爪子的小猫。
虞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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