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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识休,你太过分了。” 怀中的少年身形颤抖,一双桃花眼此刻灌满了晶莹,似是积攒了一腔委屈。 纪余瘪起嘴,下一瞬眼泪就吧嗒吧嗒断了线,跟珍珠没什么区别,落在衣裳上,浸湿一片。 “是你把我养得离不开你,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可你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这样。” “我什么都不会,只能依赖你,你不是喜欢我,你就是把我当狗。”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自己一个人……” 他哽咽着,抬手抹眼泪,水珠润湿了手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细密的眼睫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眸子显得更亮。 纪识休一言不发,将人重新拥进怀里,少年没抗拒,只是一个劲地抽噎,内里的委屈化成了水,今天就要一并哭出来。 “是哥哥离不开你,是哥哥不好。” “你骗子。” 纪余将手背揩上男人的高定西装,又觉得不够,干脆拉起领子埋头哭,纪识休搂着他,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身形起伏。 “这次不骗你。” “晚了,我现在不要你了。” 纪余吸了吸鼻子,满脸水痕,整张脸都透着红,哭得一抽一抽,好不可怜。 “什么时候能要哥哥?” 纪识休轻拍他的肩,缓缓顺着气。 他顿顿地,摇了摇头,像个小孩一样:“不知道。” 他怎么会不想要纪识休,想要了二十年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却是在诱惑的那端,成长必须舍弃的那端。 纪余抬眼,眼睛湿漉漉,道:“哥,我爱你。” “可现在我不想在你身边,那不是我想要的。” 纪识休低下了点头,又吻上少年的唇角,嗓音低沉:“我爱你,再说一遍。” “……”他瞪圆了眼,推开男人的脸,“你别关注这个!” “从今往后,我可以不干涉你的任何,另外,再对哥哥说一句好不好?” ……死变态! 纪识休一次性吃了个餍足,压着少年仰倒在床垫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反倒成了两人的催情剂,男人不知疲倦地对着唇又亲又咬。 衣服轻而易举地被脱下,纪识休不断吻着柔软的肌肤。 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旅人,见到一片绿洲,反复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 纪余垂眸,只能看见男人高挺的鼻梁,嘴里衔着一点。 之前肋骨前本来就有些胀痛,像堵塞了一样,这会儿被纪识休疏通,他舒服到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 少年唇抿成了条线,忍不住说:“我当时就应该装不知道的。” “为什么?” “如果我是你弟,你就不敢碰我,胆小鬼。” 男人只是轻笑出声,道:“只是怕小混蛋接受不了,是谁说哥哥是你的全世界?” 全都是黑历史,这样的黑历史,纪识休那里还有一大堆。 纪余忍无可忍揪起男人的头发,没用多大力:“纪识休,你特么轻点咬,都要破皮了!” …… 纪识休粗略解释了一遍他们家这种复杂的关系,省掉了其中纪余听着要掉眼泪的地方,稍微修整了一下,总之纪余听到的版本是,大家都知道他是来陪纪识休一起长大的。 并且纪识休一直很依赖他。 纪余这才舍得回握住纪识休的手。 男人整理着行李,问:“中午想吃什么?” 纪余蜷在床上,从里到外都被糟蹋透了的模样,除了屁股,哪哪儿都被用过了。他转头恨恨瞪了眼纪识休,又挪过了脑袋。 纪识休,天杀的,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都找不到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变态。 “你别睡我这。” “嗯,在你对面。” “你就是假喜欢我,要不然为什么还是不跟我睡?”纪余冷哼出声。 纪识休:“都依你。” 纪余:“那你自己睡觉。” “……” “而且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没有关系的人,你不能再碰我,只能把我当个陌生人。” 方通说得一点没错,纪识休就是什么老房子着火,什么铁树开花,总之看见他就像条狗,纵欲过度,对小小鱼太危险了。 而且,他不能让纪识休知道小小鱼。 纪识休斩钉截铁:“不行。” “你自己的说不干涉我,不兴反悔。” “不干涉你的事业,你想做的事,其余一律免谈。”男人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弯起一点眸子,似笑非笑,“你觉得这六百多公里,哥哥只是来看看你的?” 他甩开纪识休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他看纪识休就是吃饱一顿,还想吃长期的,臭流氓。 早知道纪识休整这一出他就提前溜了。 纪余回头:“手机给我。” 纪识休将手机递给他,只看了眼,又被扔在了一边:“不要你的,我的呢?” 男人从又递了另一部给他,即将要被接过时,又被抽了回来:“亲亲哥哥。” 不要脸。 纪余不情不愿拉过男人的领带,绕了手腕两圈,略微一施力,男人便压了下来。 嘴唇浅浅碰了碰脸颊。 纪识休弯了弯眸:“不够。” “你!臭流氓。”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俯下身碰了碰紧闭的唇:“省着点力气骂,哥哥还要把前几年的补回来。” “是你自己当时不要,现在没那么好的事!” “当时欠的,现在还。” “唔!” ……纪余被彻底亲服了。 “哥,会有人送餐到门口。” 他打了个喷嚏,耳边裹着暖风,纪识休拿着吹风机,手里捏着柔软的发丝,顺着风飘起。 纪余没有跟他没有确认任何关系,只是又好像什么关系都掺杂在里面,囫囵着不愿意承认,纪识休默认纪余即是爱人,也是亲人。 里里外外洗了一通后,换上熟悉面料的睡衣时,纪余不由得长叹口气,还是这个舒服。 门铃响了两声,纪识休打开门拎了饭盒。 他盘腿坐在床边,问:“哥,我之前吃的是不是你做的?” 纪识休否认:“不是。” “你还骗我,谢琳之是你雇的,饭是你做的,说不定房间里还有监控呢。” “小猪这么聪明?来尝尝。” 纪识休打开饭盒,将茶几挪到了床边,每天的菜都不重样,前几天都吃得比较清淡,今天又恢复了往常。 他瞧了眼摊开的饭盒,不算很浓的荤腥。一阵反胃倏地涌上,纪余还是忙不迭下床溜向厕所,对着盥洗盆干呕起来。 男人大步跟上,被一阵关门声拦在的门外:“哥,我没事,你别进来。” 这门挡不住纪识休,他推开门。 “犯恶心?” 纪余摇了摇头,撑着水池,缓缓平复:“就,之前吃不下饭,现在看到荤腥就想吐。” 他扯着谎,不想让纪识休知道太多。 纪识休面色难看,盘算着明天带少年去体检的事情,说:“明天带你去医院体检。” “不用!” 一体检不就什么都瞒不住了吗? 男人眉头紧皱,还没来得及想,一张软唇便覆了上来,少年软乎乎搂着他的脖颈,道:“哥,我不想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 没有存稿了…… 多里面才能亲? “你帮我调理不就好了,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这样的……” 纪识休托着他的腰,对纪余的依赖十分受用:“换个称呼,我考虑考虑。” !臭流氓! “纪识休?” “不考虑。” “哥哥。” “差了点。” “我们没有别的关系了!” 纪余像煮熟了一样,那几个字在他嘴里打转,迟迟不肯说出口,像是在坚守什么底线一样。 “亲了抱了,怎么没有别的关系?”纪识休长叹一口气,故作伤心之姿,“哥哥只想要个名分,小猪就这么狠心。” “你不能管我做什么。” “嗯,尽量。” “你也不能每天跟我一起睡觉,只可以偶尔。” “这也算是依赖的一种?” “也不能帮我,总之就是除了在家,我们就是陌生人。” “那在家呢?” 纪余的底线为纪识休量身定做,少年声音细若蚊蝇:“男朋友……” “还有吗?” “老……老流氓!” 纪识休勾着唇角,笑意盈盈,比他料想的顺利得多,只因为纪余比他想的还要爱他,本来就没有多强硬的性子,一颗心又软趴趴的。 怎么办啊宝贝? 只能一辈子给哥哥了。 纪识休重新叫了午餐,他吹着调羹里的粥:“不烫了。” 少年懒懒倚靠在男人的怀里,全身上下都是软骨头,他尝了口,仰起头问:“这个跟你做的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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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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