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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大学家长会加导员联系方式的。 纪余粗略扫了一眼信息,是关于他今天逃课的事儿,原来是这两人里应外合让他腹背受敌啊。 他冷哼两声,手指轻轻一划把导员送进了黑名单,没了眼线看纪识休怎么管他。 切回页面还有一个卡通头像的联系人。 没有备注,但是有对面有分享日常,他哥偶尔回复,比较简短。 嘶,纪识休不让他早恋,那自己也别想有苗头,黑名单雅座一位。 纪识休听着没多大声音的碎碎念,只抬头看了眼拿着他手机放肆的少年,上下嘴皮子一碰。 不多时,眼前盛好了碗清汤素面,翠嫩的葱花浮在汤面,焦黄的煎蛋盖在面上,香气扑鼻。 纪余咽了口口水,挑起一筷子忙不迭往嘴里塞,他哥怎么干什么都这么厉害? 对比之下即使纪余不愿意承认,他也真的是个废物…… 纪识休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说: “蛋黄不吃放碗里,不准嚼了吐出来。” “噢。” 他不爱吃蛋黄,以前吃的时候,如果有汤就把蛋黄化汤里,没汤就把蛋黄嚼碎了吐掉,这样就以为纪识休发现不了。 事实证明,纪识休发现得了。 纪余一下午都没吃饭,这会儿饿得不行,连汤都喝了个干净,就剩个饼状的蛋黄在碗底。 碗一推,少年靠着椅背揉了揉小腹:“哥,我吃饱了。” 纪识休点了点头,一点不嫌弃地接过筷子把那个蛋黄吃了。 看着纪余这副模样也没说什么,这是把小猪伺候好了,才知道叫哥。 小猪哼着歌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躺进了沙发里,拿着电视机遥控找自己爱看的动画。 至于他哥问的逃课那件事,估摸着也是没生气。 动画里片段跳跃翻转,纪余看得入迷,不知道收拾碗筷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停下的。 纪识休擦着指间,站在客厅里看着他,问:“舒服了?” 他用力点了点头,偏分微长的发型顺着晃了晃,一双桃花眼弯起,脸颊还带着闲适的笑意。 纪识休也扬唇角,迎合着他的笑,淡淡道:“去房间,趴好。” 他的笑顿时僵在脸上,这回大意了。 纪余直起身扒着沙发,一副要把自己嵌进去的架势。 纪识休并没有强硬要抓他的意思,将擦手的纸团随手丢进了垃圾桶,撂下一句话进了房间。 “晚一分钟,多一次。” 手表上的电子指针转着,怒锤了沙发枕三十秒,接着立刻踢踏上拖鞋挪着往房间里去。 房间装修的基调大差不差,纪识休的房间是偏冷的古典式,床前有个软卧,他看着就屁股疼,每次他做错事都得往那一趴。 他撇着嘴,问:“纪识休,你不是不打我了吗?” 男人岔开腿坐在床沿,前倾着身双手搭在大腿上,这架势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纪识休好整以暇看着他:“什么时候?” “就电梯里,我说你有本事打死我,你那时候没打我你现在就不能打我了。” 纪余嘴上犟着,身子贴着软卧缓缓趴下,双手交叠枕着自己的下颚,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纪识休。 他就知道,纪识休还是狗。 ==========作者有话说:========== 祝我开文快乐! 我保证我们纪余是一只小猫,两人超粗双箭头,存稿摩多摩多,请用营养液把我掏空吧! 小鱼得志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他的牛仔裤褪至腿弯,白皙的腿肉一览无遗,纪识休漫不经心道:“你喜欢在电梯里?没人的时候可以试试。” “纪识休,你——” 纪余刚想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一声脆响划破空气,一巴掌下去,被布料裹着的臀肉颤了颤。 丝丝钝痛传来,他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嘟嘟囔囔把后半句吐了出来:“个大变态……” 狗纪识休,就这么对他吧。 “叫哥,要有礼貌。”纪识休揉了揉软肉缓解他的痛意,每次力道都不轻,即使隔着内衣也会红一片。 他哥的掌心总是温热的,揉捏的时候褪去了麻又上来了痒,老折磨他了。 “为什么逃课?” “我想逃就逃了。” 纪余埋着脑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反正就挨几下的事儿。 房间内点着暖灯,墙面晕着昏黄色,纪识休盯着他的后脖颈,将他的话又在嘴里滚了一遍。 “不说实话,要我派人去学校问你的同学?” “你别,这就是实话。” 纪识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少年软嫩的臀尖,似是在思考。 纪余怕他,上大学一整年来都不敢逃课旷课。 “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 话音刚落,纪余刚探出一点的脑袋又埋了回去,眼角都沁出点生理泪水,他皮虽然不薄,纪识休劲儿不小,那一瞬间又羞又痛。 纪识休嗓音冷淡,继续问:“小混蛋又背着我犯什么错了。” “我才没犯错,我只逃了课,没有按时回家。” 纪余瓮声瓮气数着自己认同的错,骨头听着都硬。 “对哥哥撒谎不是错吗?”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边缘也已经泛起了粉,逐渐偏红。纪余觉得,纪识休从来不收着力,对他这个时候压根不心软。 “我没撒谎,纪识休。”他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忙找补,“哥哥哥。” 纪识休神色依旧淡然,像个不留情面的判官,他可是弟弟啊。 “为什么逃课,说清楚。” 那声钻进耳朵里实打实把他冻了个激灵,纪识休要生气了,纪余干脆装鹌鹑,一声不吭埋在臂弯里。 “不回话我会安排人给你陪读,确保你不会再逃课。” “不要!” 陪读?他会被笑话死的。 纪余挪了挪,被大手扣住了腿,他撑着软垫直起身,眼眶红通看着人:“哥,我不想说。” 纪识休直视着他,缓缓开口:“纪余,你对我没有秘密。” 他知道,纪识休就是这样的,他想说的纪识休知道,他不想说的纪识休用尽手段也会知道,还要附赠打他屁股,烦死了。 纪余眼睛湿润,偏分刘海压了太久都起了翘,他本来就够委屈了,纪识休还要逼他,眼底都没有一点动容。 他揉着眼睛,松了口:“他们偷偷说我恶心,行了吧。” “为什么?” “因为今天上午有个女生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下午再去学校的时候到哪儿他们都偷偷说我,说同性恋都恶心,说我身上有病,还说我被人包养。” 恶言恶语飞了满天,还有听到说他哥的,说他哥是五十岁油腻恶臭大肥猪,只是被他当场怼脸说了回去。 真是瞎了眼,敢说他哥。 纪余反击之后谣言愈演愈烈。 其实纪余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那些人嘲弄看笑的眼神太过。 让他恍然间回到了小学的时候。 也只是他没有分享哥哥给他买的最新款玩具,相差不大的眼神指着他说他是没爹没妈的孩子,身上肯定很脏,玩具说不定也是偷来的。 他当时想说不是的,他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的,只是爸爸妈妈不在家里而已。 没有人听他的,所以他不解释了,跟这群傻逼解释不通。 纪识休问:“为什么不跟哥哥说?” …… “你也觉得同性恋恶心,你只会管我才不会帮我。”纪余瘪着嘴不满,又默默趴了回去,眼角的泪收了回去,挂着已经干涸的泪痕。 刚趴下又被拉了起来,结结实实地坐在了纪识休的大腿上,他低下头对上纪识休的视线,眼底是一片茫然。 纪识休拖着他的臀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说:“小混蛋,哥哥帮你的事情少了吗?” “你从满月后的尿布都是我换的,奶也是我喂的,睡觉是我哄的,小时候打架打不过拉着我给你撑场面你都忘了?” 还有太多太多事情,多如牛毛,这样的事纪识休能说出成百上千件。 纪识休一张嘴说着不打算停了似的,他红着脸不想听了,伸手捂住了纪识休的嘴:“哥,你别说了,我要脸!” 纪识休眸光深邃,又落了一巴掌,坐着的缘故臀波起伏不大,男人下手时没有抽开,掌心紧紧贴着臀肉,也是缓解他的痛意。 他没办法埋在臂弯里,干脆贴着纪识休的颈间,柔软的发丝蹭着男人的皮肤,纪识休偏了偏头,道: “小没良心,挨打知道往哥哥怀里跑,挨骂就不会了?” 纪余咬着唇不回话,纪识休是个大骗子,现在说得好听到时候又反悔。 憋了良久,他蹦出一句:“只有傻逼才骂我。” 纪识休不同他争这个一语双关,问:“所以小混蛋是同性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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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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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