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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言珍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不过话里话外都想着纪余,莫名像个疼爱后辈的长辈。 方通凑上前贴着他耳朵说悄悄话:“纪余,导员儿跟你哥说话眼睛都闪光。” “有吗?” 他抬眼看了看两人,纪识休耐心地侧耳倾听,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应言珍站在一边,笑意盈盈,真说起来还真能算郎才女貌的。 他心里隐隐有点堵,但他说不上来。估计是被纪识休气得。 两小只在座位上肩并着肩,眼神毫不掩饰地盯着着两人。 “饭盒给我。”纪识休陡然出声,朝他伸手。 干嘛突然要饭盒,纪识休饿了? 纪余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将桌上的袋子拿了过去,又被纪识休拉着不让坐回去,当面挨训来了。 他更心堵了,草! “那个同学就是纪余这孩子没分清楚情况打伤的。”应言珍侧过身,角落里的黎丘垂着脑袋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听见有人叫他他才抬起脑袋:“对,对不起。” “没关系,谢谢你了。” 纪识休:…… 纪识休单手提着饭盒,一手牵着纪余,侧过头朝黎丘道:“抱歉,相关费用损失由我承担。” 黎丘有些慌乱:“不,不用,是我不好……” “纪余打你有错在先,补偿是应该的。”说着纪识休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他应该的,他做错什么了,那是事情意料之外他才没判断失误,导员居然还说他不分青红皂白。 不分青红皂白的还有其人! 不过他不敢说,只一眼纪余便知道他哥什么意思,他甩开纪识休的手,不情不愿掏出手机,道:“我加你。” 黎丘听着声眼睛瞬间亮了亮,像只小土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双手捧在他眼前。 两人加上了联系方式,纪识休在一边看着,有点不悦,只有加好友才能转账? 方通坐在原地默默观察着暗流涌动,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但他说不上来。 这个黎丘,怎么感觉让他的gay达响了呢?呃,感觉不止黎丘。 处理完这边纪识休就带着人走了,应言珍和方通一路送到了车前。 纪余自然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纪识休这辆车通体黑色,内饰不像外表,车上也挂一些小玩意儿。 纪识休坐进车内,拉上安全带:“能耐了,纪余。” “早上打了三个,下午又打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学校里还有你想打的人吗,今天一起收拾了。” 男人语调带着调侃,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纪余撅起嘴嘟囔: “又不是我故意的,他们先动的手,那我不还手站着让他揍吗?” 打黎丘也是因为他偷车,那车是他小老婆,谁动他跟谁急。 纪余没怎么反驳,因为他回家一定会挨揍的。 纪识休对他动手的事情很敏感,不管为什么动手,反正动了手他哥就会揍他。 哎,屁股疼。 前方的路不是回家的方向,他转过头,问:“哥,不回家吗?” 纪识休扫他一眼,没说话。 车速肉眼可见地变快,黑车已经驶出了市区,窗外的树影人影急速倒退,他不由得捏上了拉手。 这这这,是何意啊? 纪识休开了会儿车窗,窗外呼啸的风刮过,强大的推力好似将他摁在座椅里。 他哥到底怎么了! 额前的刘海碎发一同被吹起,纪识休也是如此,只是他眼里更多是不理解,而纪识休,则是从容。 沿海的公路是大部分赛车的人比较喜欢的一段路,沙滩和公路毫无阻隔,纪余的心跟着车速一起提: “哥,你要干嘛!” 纪识休没有应他,只是盯着前头,皮鞋贴着油门一路压到底。 一辆通勤用的车开得像赛车,每一个弯纪识休都压得深,纪余都感觉自己要被甩出去了。 他怎么不知道纪识休还有开赛车的天赋? “纪识休!!” 体内肾上腺素飙升,甚至有一种接近死亡的快感,那几个瞬间他什么都不想,脑子是欢愉的,空白的。 他绝对没有形容错,纪识休才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人,此刻眼神里的染上的一抹越界才是本性,疯狗! 车上没有开音乐,耳边只有轮胎不断摩擦地面的声音,连地面有没有沙砾都听得清楚。 沿海公路尽头连着另一座城市,他不知道纪识休什么时候会停下,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陡地,纪识休跳转方向盘,车辆转弯开进沙滩,一个急刹车尾原地转动,黑车稳稳地停在了沙地里。 纪余甚至有点惊魂未定。 但他不得不说,爽都被开车的享了吧,他除了像心率仪里小锐角连成的心跳线,什么都没有得到。 车窗降下,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漫进来,纪余拼命喘了口气。 一只手缓缓攀上他的脖颈,两人距离被纪识休牵着拉近。 纪识休喷了点香水,男人身上的气味几乎将他包裹,声音带着磁性,近在咫尺。 “情绪需要发泄,但最先的应该是克制,不然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知道了?小混蛋。” 纪识休近乎贴着他的耳尖说话,惊险的感觉还未褪去。 灼热的气息裹着耳垂生理性地发烫,内里被纪识休三言两语就搅成了一团乱糊。 纪余细声道:“哥,你别叫我小混蛋……” 尾音轻挑,撒娇似的。 刚说的也什么都没记住,光记得无关紧要的。 纪识休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指腹饶有兴味地摩挲着那点软肉。 他轻嗤:“净干些要人善后的事,不是小混蛋是什么?” “也对,小混蛋还是个小没良心的。” 他哪里没良心了,他能给纪识休养老。 等纪识休老了,纪识休现在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纪识休,他打纪识休屁股的话…… 不敢想不敢想。 纪余给自己想高兴了,纪识休总说些让他皮薄受不了的话,白皙的皮肉下蒸出一层嫩粉。 他侧过脑袋,耳垂挣脱指腹,视线相对,纪识休的眼里是漫不经心。 纪余咬着下唇,脑袋不轻不重撞了上去。 嘚,吃他一记无敌脑门大冲撞。 他轻轻切了声,嘴硬道:“没有你帮忙我自己也可以。” 纪识休捏了捏被撞的鼻梁,看不出喜怒,伸手捏着少年的下巴,男人手大,一只手就捏住了,脸颊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想抽身,根本抽不出来,嘴巴都被捏得鼓起,像只金鱼吐泡泡: “纪识休,你要干嘛!” 男人淡声道:“座椅调后,趴过来。” 趴过去?那纪识休不就是要打他,他才不要,还在外面嘞。 纪余梗着脖子,僵持不动,不打算听话。 纪识休只是低了点眉目,和他平视,缓缓道:“你要是想在沙滩上被人看见,我没意见。” 他猛得晃脑袋:“纪识休,我错了,我要回家。” 纪识休没应,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将座椅调后:“自己选。” 驾驶座有了一片较为富足的空间,纪识休向后仰着,修长的腿被长裤包裹,视线一路延伸,纪余久久不打算动。 他可以在家里挨打,不能在家外面! “纪余。” 纪识休半支着下颌,侧眸淡淡扫他一眼,手下摁了摁,车门开锁的声音响起。 在寂静的车厢里尤为刺耳,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动了动。 他可以在车内挨打,但是不能在车外面! 早知道不坐副驾驶了,纪余解开安全带,调后座椅,前方都留出了一大片空位。他磨蹭着往纪识休那里爬。 “脱鞋。” 前头不好伸拳脚,趴下还硌人,他瘪起嘴:“纪识休,你就不能在后面打吗?” 他很少被他哥压在腿上揍,从小到大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一般都是在家里的软卧上。 这会儿胸膛压着大腿,整个人在车里横了过来,这个姿势一点都不好: “哥,我疼。” 纪识休垂着眸,将他裤子褪下一半:“现在知道叫哥了,小没良心。” 纪识休的掌心温热,贴着他的腿根,泛起丝丝热意。 纪余枕着自己的手臂,脸贴着纪识休的大腿,他疼了就咬纪识休。 “不要哥哥帮忙自己也可以?” 他嗯哼一声,刚出声纪识休的巴掌就落了下来,纪余闷声出气,咬着唇不说话。 本来就是,谁要纪识休多管闲事了。 纪识休轻缓摸着发红的臀肉,问道: “把人都打一遍,打进医院,然后去坐牢?这是你的可以?小混蛋身无分文,拿什么赔钱?” “不需要哥哥帮忙?” 纪识休这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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