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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识休,别再逗猫了!!! 小猫要得一点也不多呀,他只想要纪识休也算贪心吗? 但这个纪识休坏心眼,不给小猫名分! 纪识休,你早恋! 纪余将药盒往床头柜一扔,泄气道:“正好腾位置是吧,还说什么需要小灯泡,需要你个大头鬼!” “纪识休个大骗子!” 纪余捶着床铺,脸埋在纯白的被子里,睡觉前还自信地想纪识休肯定在乎得茶不思饭不想。 明明就茶思饭想,饭还香。 那他一辈子都不要回去了。 他这么想着,门又响了,纪余冷嘲地想,这回又是叫人送什么,送一碗醒酒汤? 房门打开,纪余一怔,一时忘了立刻关门,纪识休自然地走进了门。 他没好气问:“你来干什么?” “显而易见,抓小混蛋回家。” 纪余揉了揉眼眶,撇起嘴:“不跟你回去,你走,我再也不回去了。” 少年一副任性样,纪识休心就软成了一滩,朝里看了眼,不用想也知道纪余是喝了酒才不敢回家。 他伸手圈起少年的手腕,才注意到纪余的穿着,眼色晦暗一瞬,出去见小男生穿成这样? 纪余抽着手:“纪识休你拉我拉得好紧!” 他没应声,只是松了点力道,另一只手撩起纪余的衣摆,白花花的一截腿肉露了出来,他沉声问:“穿成这样?” “我穿什么,要、你、管?” 纪余冷哼。 现在才发现,晚了。 “喝了酒不敢回家?” 纪识休岔开腿往椅子上坐,手肘抵着桌面,手侧还有开了的易拉罐,一罐已经空了,喝了不少。这个酒店并不大,一张床一个浴室一张桌一个衣柜架就塞满了房间。 纪余被圈在两腿之间,偏过头:“纪识休,你搞清楚,我不是不敢回家,我说了我要住校了,而且我说了我和你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懂不懂! “现在是晚上,小混蛋说是一下午。”纪识休好脾气地解释,脸上看不见一点愠色。 纪余愣头巴脑地找不到回嘴的地方,他怎么不生气呢?干嘛还做得多通情达理一样。 “住校是觉得哥哥会不要你了?” “才不是,是我不要你了。”他反驳着,酒意上头显得像个小呆,又低着脑袋像个正在认错的小孩。 纪识休面色如常,他知道纪余就是这样,察觉到危险就主动规避减少损失,如果他会不要纪余,那么纪余一定会先一步离开他。 “为什么不要哥哥?哥哥犯错了?” 少年缓缓地,认真地点了点头。 纪识休可是犯下了塌天大祸,罪加万等,理应打入大牢,永世不许离开纪余,不过他菩萨心肠,愿意大发慈悲,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入大牢就免了吧。 纪识休盯着他,要他说个所以然。 他动了动嘴:“纪识休,你,早恋。” 男人无奈笑出声,弯着眼眸看他。 纪余见男人不说话,捏起他脸颊的软肉,自己也跟着鼓起嘴,有样学样可爱得不行。 喝点儿酒就得晕乎,小混蛋就这点出息。 他说:“但是哥哥28了。” 纪余搂着他的脑袋弯下腰,额头抵着人,装得恶声恶气:“不管,只要在我前面,就是早恋。你早恋,我就不要你了。” 距离骤然缩近,少年晕红的脸颊近在咫尺,只要再向前一点,沾过酒液还水润的嘴唇就会撞上来,呼吸交错,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荔枝味,像少年一般青涩。 度数应该不算太高,纪识休想。 他问:“那你说,哥哥和谁早恋了?” “和,和应老师,你要和应老师谈恋爱,还要和她结婚,还会和她有一个孩子。” 说完纪余又觉得生气,撞了撞纪识休的额头,纪识休不许。 纪识休定定看他片刻,想得倒还挺远,他拉着纪余在腿上坐下,认真道: “我亲口说了这些吗?纪余。” 少年一顿,缓缓摇着脑袋:“可是你说我是电灯泡。” 纪识休轻轻拍着他的脊背,边安抚边教导:“应老师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不能随意在身后编排别人,如果传播没有证实的事情只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对不对?” “噢……”纪余有些无措,捏着自己的衣摆,睁着水灵的眼睛问,“那我要不要给应老师道歉?” 纪识休:“你还跟别人说了?” 纪余撑着有些累,枕在男人的颈间处,出声:“嗯……我还跟姜鸣说了,我说你们以后可能会结婚。” 纪识休什么都清楚,毕竟他是一切源头的罪魁祸首,他道: “没事,哥哥解决。” “小灯泡是逗你玩的,哥哥答应你,不会早恋,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孩子,这样你还会丢下哥哥吗?” “真的?” “嗯,真的。” 纪识休不置可否,他愿意一辈子守着纪余,如果说一辈子太长,那他每一天都情愿。 “那你为什么要洗我睡过的床单,你就,这么讨厌我?” 少年浑身酒气,像只猫儿懒懒扫尾。 “不是,小混蛋打了一下午球身上全是汗,脏。” “那我要哥哥了。” 他从纪识休怀里直起身,侧过脑袋亲了亲面颊,一如当年无数次纪识休教导纪余一样,和解之后的纪余总会亲亲哥哥的脸颊,笑眯眯地说他知道了。 纪识休没避开,道:“纪余,你醉了。” 他傻乎乎地笑:“我知道的,我醉了,你才会让我这样。” 纪识休沉默着,倘若他和纪余不拘泥于世俗,一定会很幸福,他发誓。 可他顾虑的还有很多,他要替纪余考虑的还有很多,显得这段感情像在一滩浑水里执着地找一片纯净,自欺欺人。 纪余不曾主动出去过,只会一味地投入他的怀抱。 纪识休虽然庆幸,可他不希望纪余只见过他这一株麦子,他想要纪余去看一眼金灿的麦田,高矮长短不一的麦穗,如果那时候依旧选择他这一株,纪识休甘之如饴,无论到时候要面对什么风雨,他都会愿意。 可现在,纪余仍旧不愿意,他也不舍得。 纪余只觉得满足,他哥在乎他,他哥说不定爱他呢。 纪余是一株非常难养的植物,要用爱浇灌滋养才能生长,需要的爱也特殊,别人的爱对他不起作用,他只要纪识休的。 “不要哥了!纪识休!” 纪余拽着裤子,酒醒了大半。他说怎么纪识休只能突然转性成知心大哥哥了,原来成笑面狼了。 ==========作者有话说:========== 出门玩了!晚了一个小时果咩!请吃一口萌萌的小猫咪! 莫名觉得老纪在教小鱼的时候像一个幼师(?!) 非常耐心恩威并施那挂的 哥,你爱我呗。 给他哄好了再收拾,刷新仇恨值来的! 纪识休皮笑肉不笑,又是往日那副凌厉模样:“不要也得收拾,自己数着。” 前男友找上门,喝酒,编排应老师,夜不归宿,他的屁股要开花了,真的。 纪识休将他摁在腿上,裤子都省得脱,两边皮带夹一解,两条裤腿自然褪了下去,剩条边环在腰上。 “小混蛋,穿成这样故意气哥哥的?” 纪余嗯哼一声,屁股便一阵凉意,巴掌虽迟但到。 “哥,痛……” “撒娇没用。” 纪余手向后伸想捂着屁股,被他一手扣住。他不吃软的,纪余生气挣了挣: “纪识休!还不是你骗我,不然我今天才不会挨打。” 半小时后,纪余趴在酒店的软床上刷着手机,纪识休本想带着他回家,纪余不肯,也不让纪识休回去。 纪识休捏了捏鼻梁,道:“我在隔壁开间房。” “哥,我醉了,你就不能在我身边睡觉吗?”纪余半支着身,额发乖巧地贴着脑门,一脸可怜地祈求他。 纪识休向外走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沉默的半分钟里他想了很多。 七年里他也很想念怀里抱着宛如棉绒的人,他又在想这一天的破例是否会有不可挽回的后果,最终他立定,转身: “下不为例。” 这一晚不做纪余的哥哥也可以,私心让他妄想做纪余嘴里的男朋友。 好耶!!! 纪余内心炸开了烟花,爬起身大步朝他跑去,得寸进尺地像个八爪鱼抱上了纪识休,被一只大手稳托住。 “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纪余像从没长大一样,瞳孔澄澈,从没有糅杂过什么,纪识休保护他保护得太好。 “屁股不疼了?”纪识休托住他回了床铺。 他伸出一根食指摆了摆:“实话跟你说吧哥,其实根本不疼。” 纪识休只是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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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