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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他打开微信清理堆积的信息,好几个朋友问他这个事儿,霍巡也发了一串信息,甘泽和陈辰在三人群里敲他好久,就连导员儿也给他发了信息。 他应了下来,是一个歌手比赛的活动宣传图,应言珍问他要不要参加这个比赛,正好是之前应言珍在忙的那个活动。 这个比赛,名次奖是个吹风机,他莫名想到昨天黎丘说的话,用这个当做回礼似乎要更有心意一点。 比赛在一个月后,也分初赛复赛和决赛,听应老师的意思就是只有决赛会有观众。 方通直接帮他建了个新账号,分析道:“我觉得你适合走氛围感路线,他拍视角,现在自拍唱歌已经不稀奇了。” 方通找了个模板,他看了几眼。 “这和唱歌好像没有太大关系吧,这不是纯看脸?” “谁说颜值博主不能同时唱歌。” 纪余从中听出了满满的不靠谱感。 不过真拍的话,纪余第一的想法是让他哥帮忙拍。纪识休会拍照,家里有许多他们的照片,从出生到现在的都堆了好几个箱子。 方通笑着摇了摇头:“放心,过两天带你去见一个朋友。” 莫名感觉自己已经上了贼船……?千万别翻。 纪余打着哈欠,指间按着上行的电梯,他在想要不要告诉纪识休他火了的事情。 万一他哥又说裤子的事情怎么办? 他的屁股还是很金贵的。 电梯门开,入户门紧闭着,门上贴了张便利贴,纪余好奇扬眉。 门口的便利贴简短写了几句话。 “出去采风,小猪晚上有想吃的菜发信息,顺路去买菜。” 纪余把便利贴扯了下来,他哥深知不贴在他一定会看的地方他就看不到,所以直接贴在了大门上。 纪识休出去拍照了,那就意味着,家里就他一个人。 爽! 意味着他可以不穿拖鞋,可以躺在沙发上吃东西,还能在地上一百八十度打滚。 指腹贴上电子锁,纪余深吸一口气,拉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开书包外套,门在身后慢半拍合上。 纪余已经溜去零食间挑好薯片,再三步并作两步冲刺向客厅,最后一个起跳,完美躺入沙发。 爽…… “小纪小纪,打开电视。” 刺啦一声,薯片的包装袋被一把撕开,纪余侧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动画,将所有事都暂时性地抛到了脑后。 他哥也真是的,一休假就知道出去玩,也不想想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纪余看了几集就觉着没劲了,想到方通说的自媒体。 不就是快门一按嘛,说不定他也有摄影的天赋呢? 他随便整理了下茶几上凌乱的零食袋,回房间拿了个手机支架和麦克风。 忘了纪识休哪个日子送给他的了,不过那时候他肯定雄心壮志梦想是唱歌。后来为什么不想了,他也不记得,反正归根结底都是纪识休的错。 他拎着东西进了他的歌房,在纪识休书房的对面。这里头他很久没用了,摸过去也摸不到灰,他哥肯定是经常打扫。 歌房里一面墙贴着照片海报。 海报是纪余喜欢的歌手,照片是他和纪识休的,纪余上前几步,仰着头看贴起来的照片,都是小小的他和大大的纪识休。 另一面墙前立了个玻璃柜,里头是他的奖杯和奖状,小学的最多,高中就只有一座奖杯,被纪识休放在了最上面。 切,谁要他事后安慰。 纪余调试着设备,坐在沙发里挑歌,一身宽松垂地的居家服,两腿岔开大咧咧坐着,领口随意散开,露出一截突起的锁骨,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慵懒劲儿。 他把手机立在一边,给纪识休打了个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了。 “怎么了?” “哥,要不要听我唱歌。” 纪识休带着单边蓝牙耳机,眼前是一片湖泊,他坐在沿边的石椅上,身侧有人问他:“什么?” 纪识休指了指耳侧:“在跟家里人通话。” 那人笑着颔首,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那我就不打扰,自己去那边拍会儿。” 他礼貌笑了笑,目送人走,才道:“怎么突然想唱歌了。” “哥你别管,你不许挂电话。” “好。” 纪识休手支在石头椅背上,半支着下颌,轻风拂过,撩起缕缕细丝,像岸边的垂柳,在初秋却裹着春意,犹如画卷。 纪余为什么突然又想唱歌了,他并不去细想,纪余不再纠结这件事已经是一种恩赐,纪余总会原谅他,却不会原谅那件事。 通讯那头,少年的嗓音缓缓亮起,纪余懒洋洋勾着唇角,像一只瞪圆了眼睛的猫,正是干坏事的时候。 纪识休静静盯着泛起涟漪的水面,伴着点点微光。 少年的歌声停留在耳畔,就好似将手伸进湖泊里,湖水一阵一阵流过皮肤的轻盈。 陡地,耳机里的声线变得古怪,调时高时低,像只跳蚤钻进了耳道,将纪识休一把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他无奈地笑了,抬手捏着眉心,是,不止没原谅事,也没原谅他。 纪余勾着笑越唱越带劲,要将莫名堵起的气一通炸开才行,少年喘着气靠倒在沙发里,懒懒道:“怎么样?哥,我唱的好听吗?” 呼吸夹杂着上扬的尾音,浑然不觉自己行为的讨巧,男人眼睫轻颤,轻嗤:“小混蛋。” 他朝纪识休吐着舌,又说:“我想到了,晚上我要吃红烧纪识休,清蒸纪识休,炖煮纪识休。” 几只白鸭游过水面,纪识休边举起相机,边应声: “这些没有,红烧鲫鱼,清蒸鲫鱼,炖煮鲫鱼,小混蛋自己选一个?” “那你有本事现在就回来。”纪余耳边夹着手机,单手勾着拉环,起开汽水。 纪识休按着快门,将几只白鸭定格在秋水之中,听着耳边的声,笑说:“可乐鲫鱼也许另有一番风味。” 纪余咬着吸管,问:“你怎么知道我喝的是可乐,你喝到我嘴里的了?” “不用喝也知道。” 纪余切了声:“别以为哥你有多了解我。” “嗯,比纪余了解多一点。” “哥你是自恋狂吗?” 纪识休不以为意,垂眸翻看着刚拍的照片,没忍住往前翻了翻。 便是纪余在篮球场上照片,他的相机里只有两种照片,一种是景,一种是纪余。 “想听你唱歌。” “哥,你一辈子都别想。” 下一瞬,纪余立刻挂断了通话,他怒锤着沙发,纪识休多大脸啊,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给他唱的时候不听就这个下场,后悔也没用! 他灌着可乐给自己顺气,很快将这件事搁置在一边,纪余深呼吸几口气,点开了录制软件,他单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拎着话筒,背景是那面玻璃柜。 指间落在伴奏上,轻点两下。 纪识休不配一个人听。 纪余在歌房待了一下午,唱了一堆歌留在了手机里,最后按照方通之前说的只发了一个片段,配了条文:不给某人听。 电子门滴滴两声,紧接着开门声响起,纪识休采风回来了。 “纪余。” 纪余闻声揉着发丝打着哈欠出门:“哥,干嘛?” 少年像在歌房睡了一觉,衣襟半开,一共六颗扣子,开了上头四颗,大半片白花花的肌肤显露。 纪识休伸手给他挨个扣上:“小猪这是飞升成天蓬元帅了。” 纪余叉起腰,哼声哼气:“那哥你还不快快拜见本大帅,不然把你打入凡间。” 纪识休抬手食指弹了下他的脑门:“仗势欺人,不予批准。” “汪汪!” 空气里骤然亮起一声狗叫,纪余捂着脑门睁大了眼睛,朝他身后看去,才发现门口放着个笼子,一只半大不小的狗站在笼子里,一眨不眨盯着他。 小狗一身蓬蓬的黑毛,两只眼睛黢黑溜圆,耳朵耷拉着,尾巴被藏在了屁股底下,还很怕生。 纪余回头问:“小狗!这是什么小狗?” “猜猜。” “看不出来品种。” 纪余越过他走到门口,蹲下身要逗弄这只小狗,下一刻一条手臂穿过腰腹,将他提了起来。 “没做体检。”纪识休从身后搂着人,继续说,“一只小土狗,怕生,可能会咬人。” 小土狗好呀,他最喜欢小土狗,又可爱又好养活。 他噢了声,远远和小狗对视,又问:“哥,你从哪里买来的?” “不是买的,蓉姨前段时间家里的狗生了一窝,那时候已经商量好了养两个月再送过来。” 啊?纪余一怔,他怎么不知道。 “是蓉姨的?哥你怎么没跟我说?” 蓉姨是他们的保姆,算他们半个家人,以前在纪家老宅时,他们家只有三个人,纪余,纪识休,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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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