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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用这副模样勾得纪识休一次又一次的破例,纪识休极轻地叹了声:“小没良心,你想走哪儿去?” 他犟说:“我走到天涯海角去,纪识休你一辈子都别想找到我。” 纪识休凝默一瞬,眸色深了再深。 如果纪余知道一切,那说的就绝不是一句空话了。 巴掌落在了同样的位置,震出一声脆响。 纪余浑身一颤,他难以启齿,脸颊红透:“纪识休你混蛋。” 泛着痒意的臀,逐渐红肿,纪识休揉着略微有些发红的皮肤,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平静:“嗯。” 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少年的脖颈,像在抚摸一只狸猫:“所以小混蛋别想离开哥哥。” “纪识休,你神经病。”纪余回头,“不离开你又不带上我。” 他这会儿什么脾气都没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羞耻,他对他哥有企图。 纪识休没再打算动手,拍着背安慰了会儿,捏起白嫩的胳膊。 少年拉着软卧,不肯撒手,小脸像上锅蒸熟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你自己走,别拉我!” 男人蹙着眉,纪余的脸颊红得不正常。 纪识休稍稍施了点力,捏了捏少年的腰侧,他受不了一点,两只抱着软垫的爪子一松,就被纪识休强硬地提起。 他恨死纪识休了,旺财,快来救你爹! 少年这会儿更像一只猫儿,手脚并拢只为了遮掩一处,连眼睛都羞得闭紧了,细密的睫毛一颤一颤。 “你别看我。” 纪识休思绪难得停住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浅笑。两人原本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纪余的脸颊一红再红,听着笑声只觉得嘲弄,惹急了小猫炸了毛,挥舞着两只爪子随意乱抓。 “我恨你纪识休,你凭什么笑我,都是你的错!” “嗯,都是哥哥的错。” 两只大手卡在少年的腋下,纪识休没空再去管他两只手,仍由少年作祟,小猫儿闭着澄净的眼珠子胡乱抓弄,刮过脸颊时才陡地停下来。 他睁开眼,男人的脸上只是多了几道红痕,小猫没有锋利的爪子,主人定期会修剪小猫的毛发和指甲。 “纪识休,你真是个大傻逼。” 不知道躲。 一股愧疚笼上纪余的心头,他捧起男人轮廓分明的脸。 轻柔地吹了吹脸颊。 少年凑近了,两股浊重的呼吸交融,喷洒在脸侧。 纪余眼尾下压,眼睫几乎要扫过男人的皮肤,瞳孔轻轻颤着,是满心满眼的心疼。 在这只特殊小猫的世界,猫主子是它的所有物,磕了碰了伤心也在所难免。 ==========作者有话说:========== 纪识休和纪余两人现在还真挺无解的,想爱不能爱?因为小猫咪没有人教过,所以总是无意识勾引哥哥来的,小猫咪非常萌之!下一章吃口大的! 哥,我想要(狗狗眼) 吹了会儿又没忍住嘟囔:“混蛋混蛋混蛋。” 纪识休并不觉得有一丝不耐,他勾起笑抱起人,一手托着纪余的臀,漫不经心地说:“被哥哥打也能-,你是小变态吗?纪余。” 被亲哥打-了,他不是变态是什么…… 纪余自己都接受不了,更接受不了是他哥嘴里嚼出让他羞耻又难堪的字音。 少年抿了抿唇,脑袋凑上前。 下一刻,柔软的唇瓣相接,纪识休的薄唇带着丝丝凉意,他只觉得那种感觉很奇妙,只是刚碰上便被纪识休拉开了。 纪余得逞,眼底却单纯得不谙世事,想到什么就去做了,不看后果: “你亲你弟的嘴,你也是变态了,纪识休。” 纪识休眸色一深再深,嘴唇上突如起来的软意让他脑子里绷紧的弦一断。 他静静看着纪余,什么也没说,将人放了下来,淡声道:“自己回房间处理。” 纪识休没想到,明明已经在克制,引导着纪余走上正途,纪余却总是向他靠拢。 冷不丁被凶了,纪余眼巴巴看着人,看不出纪识休是不是生气了。 只是忽然想到,他哥最讨厌同性恋了,那就是生气了? 纪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捅了大篓子,他的天破了,女娲娘娘来了也未必能救场。 他眨了眨眼,怂道:“哥……” “出去。” 纪识休沉声吐字,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那股对外头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带回了家,连纪余都不敢再肆意妄为了。 临了出门,他不死心,扒着门框朝房间内道:“哥,你又不是初吻,小时候我们不是老亲的吗?而且,亲一下又不会把你变成同性恋。” 说完少年一溜烟就钻回了自己房间,纪识休像个木头一样立在那,至于吗? 纪余躺在自个儿房间的床上,不明白。 反正如果有一个人强吻他,他也不会因此就喜欢上,他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女的,他谁也不喜欢。 纪余枕着后脑,苦思冥想。 但存在感极强,迟迟不退却,他忍不住啧声,坐起身盯了许久,认命了。 纪余做这种事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虽然现在不是第一次,但也极为生涩。 他哥之前会帮忙,是光回想都脊椎骨发麻的地步。 不过他哥现在生气了,不会帮他。 纪余闭着眼睛,眉头紧蹙,想不到该怎么做。 他心中烦闷,也不是故意要惹纪识休生气,只是纪识休小气。 纪识休打他屁股就可以,他亲一口就不行,又不是没亲过,不是以前要他亲亲的时候了。 真真是没见过还有这么双标的人,宇宙无敌第一小气鬼纪识休。 纪余回忆着,他不比纪识休,纪识休一双手有薄茧,是练琴留下来的,他的手,没什么茧,虽然跟他哥一块学琴,却没他哥吃的了苦。 何况他哥当时还没这么稳重理智,顶多和他不相上下,跟条疯狗一样。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隐藏属性了。 纪识休身形也宽厚,他躺靠在纪识休的怀里,枕着肩颈,舒服到低吼。 在纪识休的耳边喘着粗气,纪识休说,他叫得比夜里发情的猫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这么说弟弟的吗? 高中那会儿,他还染着浅色头发,满脸桀骜,整个17年的纪余加起来都比不过高中那三年的纪余叛逆。 纪识休在他的耳边低语:“小混蛋,没一天让人省心。” 他只是哼声:“让我哥省心了我就不是纪余了。” 迎来的只是他哥的轻笑,纪识休从容中带了丝逗弄,他弓起了背,像只煮熟的虾。 喘息声相连,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要找男人索吻,要一次性爽个痛快。 纪识休只是偏开了头。 他也没在意,没忍住问:“哥,你怎么不……?” 下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他毫不避讳地伸手,纪识休面不改色,游刃有余。 “纪识休,你是不是没用……” “你以为人人都是小混蛋,管不住自己?” 纪识休这么说着,吐出的湿热裹着他的耳垂,打过耳钉的耳垂本就敏感,这会儿更是红得像鸽子血。 纪余呼吸都粗了阵,他哥光是在耳边出声,磁性的嗓音像一壶醇酒,品几口就能一醉不醒。 “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纪余舒适得眯起了眼,他活了十几年感觉今日就要得道升仙了,完全不知道居然能这么舒服。 男人动作不疾不徐,存了心要勾着纪余。 轻了点纪余哼哼唧唧,重了点纪余又粗喘。 他有些好笑:“是吗?那怎么第一时间是找哥哥?小混蛋还没长大。” “草……”少年眼尾都红了,像化成了一团棉花落在纪识休怀里,变得分外坦诚,“哥,我好爽,因为我好爱你啊。”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拨动了纪识休的弦,他依旧记得男人想眸色浓成了墨,要将他一同研磨进去,化作宣纸上的一抹墨迹。 他哥是支,他不知道高岭之花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哥理应和他并株,他们是分割不开的关系。 下一瞬,所有的感官都失效了,眼前都有些模糊。 “哥,你别……” 他哥缓缓动了动唇,脑子里已经炸开了烟花他不记得说了什么,但那好像是他唯一听到他哥嘴里蹦出的一句话脏话。 那时他就知道,纪识休绝对是一条疯狗。 …… 很想纪识休。 这个念头一出,纪余裤子都没穿就跑到了隔壁房门口,敲了敲门:“哥,你睡了没,我想你帮我。” 房间内先是沉寂几秒,缓缓出声:“去冲澡。” 他哥这是不生气了? 纪余直接打开了门,纪识休还坐在床沿,看见他开门脸上也没什么多的神色。 少年两条长腿什么也没遮,纪识休都能想象捏在手心的感觉,白晃晃地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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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