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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像之前那样对我吗?” 纪余不是真傻子,他清楚纪识休最大限度自由的意思,无非就是可以像以前一样,他哥全权管控他的所有。 高中被抓回去从良的那段时间,纪余在家里被关了一个月。 纪识休请了全科的家教老师,他自己也改成居家办公,那段时间他是享受的,配合的,他每天睁眼都能看见他哥,随时随地都能看见他哥,这就是他的目的。 可现在不同,纪识休不是他哥,他待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再让他回到那样的时间,他只会觉得痛苦。 “如果你想,也可以。”男人将药油揉匀,把他抱去了床上,纪识休曾经怕他太依赖而推开,现在又怕他离开而拉回。 神经病! 他躺在纪识休的床上,问:“纪识休,你把我当狗吗?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感觉脖颈上套着一条链子,尾端就在纪识休的手上,以往纪识休总在他跑远的时候又骤然拉紧,拉紧后又松手任他跑远。 现在绳子断了,纪识休怕他跑,干脆关在家里。这样不用绳子也可以。 纪识休把他当狗玩! 男人脱下高定的西装外套,不疾不徐卸着精致闪光的袖口,衬衫袖口挽到了臂弯,小臂肌肉线条裸露出来。 他缓缓靠近,男人成熟的气息弥漫,纪识休倾下身将少年圈在一寸方地,一大片阴影洒下,盖了个完全。 他的眼眸深邃,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纪余,我从来不打算告诉你真相,是因为我要一辈子做你的哥哥。” 而兄弟的纽带便是虚造出来的血缘。 是纪余长大了点,开始接触外人,身边的所有人都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而他没有,可他从众地认为他也要有,有这种血缘之间,永远无法割舍的关联。 于是便开始对哥哥有深深的执念,在他心里,哥哥和爸妈是一样的,他和哥哥也有永远都不会断的纽带,只有每每想到这点纪余才会安心。 纪识休因为爱他便给予他这种安心,相应的舍弃自己对纪余后知后觉的感情。 他要给纪余一个正常的人生。于是他不能再贪心地索求太多,也不得不给纪余在青春期模糊不清的爱里强硬地画一条边界。 ==========作者有话说:========== 好爽啊好爽啊 纪识休,不是商量! 血缘在纪余心里,是他和纪识休斩不断的连接,也是壁垒。 他庆幸,又痛恨,但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主选择。 人不能只贪恋一件事物的好,而不想承担相应的代价。事物从出现的那刻起,代价早已降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纪余侧眸,闭了闭眼道:“谁稀罕一辈子做你的弟弟。” 纪识休不恼,甚至有些笑意,他知道,纪余稀罕,比谁都要稀罕,要不然纪余现在绝不是闹着要离开,而是笑得比谁都灿烂。 不在意的东西,不重要的事情,谁会去闹呢。 他将人拦腰搂起:“浴室水放好了,去洗个澡。” 纪余:“我自己洗。” 纪识休没拒绝,把他的手铐解开,自己则坐在浴缸边不为所动。 纪余斜他一眼,死变态。 他不愿意搭话,费心费力赶纪识休走估计也没个结局,他自顾自脱着衣服,一股脑沉入水中。 男人坐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电脑办起了公怎么不电死他,也别电死了,电去医院两天。 “小混蛋,洗完有话跟你说。” “我不想听。” 纪余在水里沉沉浮浮,还在水下吐起了泡泡,他对事情适应能力强得堪比一只蟑螂,闹过累过行不通干脆从长计议。 他还有很多办法,拆家,折磨纪识休,闹到纪识休嫌弃他将他赶走。 反正他都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了,纪识休完全没理由一直容忍他。 纪余伸出一条胳膊,懒懒靠在浴缸边,想他纪余一生,也算传奇,活了二十年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纪余,不是商量。” 切,死古板,他上半身靠在浴缸边,动作像条美人鱼,一点一点朝纪识休裤腿泼水,乐此不疲。 纪识休低头看了眼湿透了还低着水的西装裤腿,端着电脑出了门,纪余哼哼两声,乐得自在,心里为自己的首战告捷放了个烟花。 不一会儿,浴室门口又出现一个人影,纪余愣在了浴缸里,瞳孔里倒映的是男人的躯体,他慌乱地捂着眼睛,不是,不儿,不不不不,死变态纪识休! “纪识休,你别过来!” 男人也脱了衣服,只穿了条内裤,面不改色径直朝他走来。 浴缸不小,容纳两个人也有余,纪识休刚入水水位便上升了点,他就这么直直落进了纪识休的怀里。 男人单臂圈着少年的腰肢:“晚了。” 纪余在水里扑棱,水花溅得浴室里到处都是。 男人不紧不慢,像碰到了开关,纪余瞬间没了电。 男人的小臂卡在腿间,他双腿并拢了也没用,脸颊缓缓就蒸腾得变粉。 “纪识休,你变态,你死变态!” 纪余开始后悔,他就应该装作不知道,再找个机会跑了,怎么做都比现在强。 就这件事拆穿以后,好像打开了纪识休的什么东西,让他变得更不要脸了,无所顾忌一般。 嘴上说要做他一辈子的哥哥,实际上一点都不拿他当弟弟,什么礼仪廉耻,他看都被纪识休丢到一边去了。 “嗯。”纪识休懒懒靠着浴缸,掌心像在把玩,嘴角勾起一抹笑,少年羞耻万分,肌肤白里透着粉。 而后传来一声轻笑,纪余听了只觉得戏谑,一股无名火烧起,他侧过身,双手捂上男人的脸:“纪识休,你这个大傻逼。” 纪识休含笑,身前的人瞬间收敛了刺,乖得像只猫儿,皮肉没骨头似的软。 少年的呼吸变轻,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纪识休贴着发红的耳垂,道:“以前不是很喜欢?” 谁喜欢了!就两次,纪识休现在还跟他拿上乔了。 纪识休慢条斯理,细细絮哄。 纪余一拳打在棉花上,在怀中挣了挣,浴缸中水面涟漪不断。 压抑许久的委屈终于能一股劲发泄出来,他忍不住低泣,一双眼睛红通。 “纪识休……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哥哥舍不得。”纪识休高挺的鼻梁蹭过他肩头的水珠,一双眸子深沉,饶有兴味地盯着水面。 纪余躺靠在男人的怀里,他抬起手腕遮住变得有些刺目的光,纪识休这个王八蛋。 少年抓住男人作乱的手,也无济于事:“纪识休,你别动了。” “我不动小混蛋怎么爽?”纪识休问。 他没空再怼纪识休,水面波纹阵阵,纪余忽地直起腰。 眼前一白,所有的感觉都汇集于一处。 纪识休没停下,纪余倒了临界点,一滴雨水落入了湖泊,水面泛起一阵涟漪。 纪余顿时泄了力软绵绵地倒在了男人怀里。 太没出息了,居然又被纪识休拿捏了。 纪识休没放过他,又来了几回,纪余从最开始的爽到现在再碰就痛,一点都没有了。 他的胸口不断起伏,少年细微地喘息着,浑身力气全被卸了,猫儿爪子都收了起来,就一张嘴还能动。 纪识休这才将他里里外外洗了个透,那一头发胶也不知道是哪里想出来的造型,刚碰了碰少年一双眼睛瞪着人:“你不会洗就别碰我。”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的发型恢复原样,耷在额前乖巧得很。 纪余被折腾了一天,头发吹一半就困了,后半程还是纪识休抱在怀里才吹干,耳边时不时哼哼唧唧两声,像小猫的轻鼾。 刚着床没多久,少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纪识休看着他的睡颜,恬静又乖巧,睫毛细长而卷曲,他伸出手,食指点着少年圆润的鼻头,梦中的纪余眉头便皱了皱。 他养了纪余二十年,就因为没什么用的血缘,怀疑他的爱是否真实,对他来说,只有纪余想要他才给。 “小没良心。” 纪余睡得香甜,他手伸着懒腰,没怎么动就被一只手钳住,他一愣,睁开眼瞧了瞧,一堵墙一般的胸膛近在咫尺,他抬眼,赫然是纪识休的脸。 纪余清醒过来,四处看了眼,是纪识休的房间,他们还滚在一个被窝里,纪识休是不是有病,现在跟他演什么好兄弟的戏码。 他挣了挣:“纪识休,你放开我。” “已经请了假,小懒猪起这么早。”纪识休嗓音有些沙哑,缓缓睁开眼,收了扣在纪余腰上的手。 “你滚蛋吧,死变态,不要脸,臭流氓。”他忙不迭掀开被子下床,只是脚刚着地,实打实噗通一声,纪余直直跪了下去。 昨天狂跑了半个小时的腿这会儿真的快断了,他犹豫了一秒,就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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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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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