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和政今天要带队拉练,从早到晚,一直都在外面,回到家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贝春晓坐在堂屋里,边就着炉子缝补旧衣服边等他,炉火烧得不旺,她时不时就要把手伸到炉子上面暖暖冻僵的指头。
听见院门响,她抬起头,透过糊着一层薄霜的玻璃窗朝外看,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她连忙将腿上的竹筐放到一旁,打开堂屋门迎出去:“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睡?”凌和政裹着一身寒气,说话都冒着白气,没急着进屋,跺了跺靴子上粘的泥块,诧异扫了她一眼。
山里一层积雪,踩上去,全混着泥土粘靴子上了,靴筒边缘的皮毛上还结了厚厚一层白霜。
“你又没跟我说你今天去拉练,我看你晌午没回来,还是去杨大姐家问的。我也不知道你拉练要多久,反正我自己也睡不着,干脆就等着了。”贝春晓转身过去给他倒了杯热水,“冻坏了吧,快喝口水暖暖。”
凌和政将棉军帽拿下来,额前几缕头发被浸湿又被冻硬,他拍了拍上面的灰,接过水吹了吹饮了口,疑惑问:“你自己有什么睡不着的?”
说完他想起昨晚的情形,又道:“你昨天怎么了?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说起这个,贝春晓有些不好意思道:“昨晚上上完课,有个同学讲鬼故事……”
“……我就说。”
“就说什么?”
“没什么。”脚上的泥块震不下来,凌和政干脆脱下来放到门口,等明天午休的时候刷。
贝春晓见状,赶紧拿了双棉鞋过来:“快换上。”
棉鞋是新的,凌和政打眼一看问:“这鞋哪来的?”
“我自己做的。”
凌和政手一顿,接着穿上。
贝春晓蹲下来前后看了看,仰着头问:“还合脚吗?”
“嗯。”凌和政进屋,脱掉沉重的外套,上面蹭的都是脏污,直接扔到一旁的木盆里,“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
“这有什么难的?我就比着你晾在院子里的鞋子做的。”贝春晓说起来有些骄傲,“我小的时候,我娘跟村里的大娘婶子就经常给解放军同志们做军鞋,我就在旁边看着,后来等我会拿针线,也跟着缝了不少,所以我做鞋子厉害着呢,而且前几天我不还跟杨大姐学了纳千层底,都给你用上了,穿上是不是特舒服?”
凌和政踩了踩,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差不多也是这么个寒冷的时节,母亲顾婉茵女士花钱找了附近的妇女们帮忙给前线的战士做冬衣和鞋袜,厅里堆了很多崭新的棉花和布匹。
那时候他还小,躲在楼梯转角处,偷偷看那些妇女们领了材料,就在家中温暖的偏厅里飞针走线。
偶尔母亲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就会走过去,拿起一只纳好的鞋底查看,轻声叮嘱说:“这里要多纳两遍,走路最费这里,鞋帮要加厚一点,那边天气冷。”
不过可惜,父亲总是不理解母亲在做什么,觉得她整日只顾工作,不管家庭,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所以在他记忆中,父母总是在争吵。
在他出神的时候,贝春晓已经将炉子上温着的水倒到水盆里端进来,放到脸盆架上,“用热水洗洗手,洗洗脸,待会儿再泡泡脚。”
凌和政坐下泡脚,贝春晓绕到一边也坐下,好奇问:“什么叫拉练啊?拉练都干什么?都去哪些地方?”
凌和政侧头看她一眼,对上她明亮的眼神,道:“就是到野外去训练,模拟打仗。今天是去踩点,等过段时间才是正式的拉练,去哪,就是去这些地形复杂的地方,像山里、丛林之类的。”
“噢。”贝春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你下次拉练也要一整天吗?”
“还不能确定,但至少要好几天。”
“要好几天啊。”贝春晓很是惊讶,“那你岂不是好几天都不回来睡觉了?”
“嗯。”
贝春晓有些失落:“行吧。”
凌和政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发笑,道:“你不用害怕,世界上没有鬼,那些都是人编出来吓人的。”
“真的吗?”贝春晓听他这样说,脑袋一下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在他眼前。
凌和政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别过头:“真的,等你认识的字多了,多看些书就只道了。”
说起读书认字,贝春晓突然想起自己被老师夸奖的事情来,连忙起身回屋。
凌和政摸不清她又要干什么,怎么突然起身走了,目光跟着她的背影转。
贝春晓把自己的笔记本拿过来,翻开放到他面前,高兴笑起来:“你看,我在每个字旁边都画上一幅小画,这样我一看画就知道这个字怎么读,是什么意思,苏老师还在班里表扬我了呢!”
凌和政仔细看了看,对她不由有些侧目,他是真没想到,她还能想出这种方法,而且也不嫌画起来麻烦,“画得挺传神,你学过画?”
“没有。”贝春晓摇摇头,喜滋滋地捧着本子瞧,“我就按照心里想的随便画的。”
“那说明你在画画上有天赋。”凌和政擦干净脚上的水,重新穿上新棉鞋,舒适柔软的触感自脚下传来,他指节蹭了下鼻尖,想了想说,“回头我有空的时候,教你画画吧?”
“你还会画画?”贝春晓一下看向他,眼神熠熠。
“小时候学过一点。”
“好啊好啊。”贝春晓点头如捣蒜,又夸道,“你真厉害,会好多事情,会行军打仗,还会读书写字,现在还会画画!”
凌和政瞧着她这样子,更加不自在,估计是堂屋里炉子烧得太暖,脸颊有些发热,他避开她直白的视线,道:“太晚了,你先去睡觉吧,我洗一洗。”
“好。”贝春晓抱着本子,脚步轻快地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想起什么,转身提醒说,“我刚才用大锅给你烧了水了,你待会儿再添把柴就行。”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仙医者,生死人,肉白骨。神级仙医者,敢改阎王令,逆天能改命。他是仙医门第二十五代传人,他资质逆天,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他又是个大学生,本想低调,但萤火虫在夜中,岂能无光?行走都市,一路喧嚣,神级仙医,我心逍遥。...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陆逸安当了社畜后,发现死对头江致居然变成一线大明星。这个该死的江致,高中是他同桌,总是挡他的桃花,害得他母单25年。看到江致出名赚大钱,比自己亏钱还要难受!听说娱乐圈很多明星都有地下恋情,普通人只要拍到照片,就能跟正主要高价封口费。陆逸安打定主意,要进入娱乐圈工作,接近江致拍照片,狠狠地敲诈一笔钱。然而在偷拍江致的过程,他惊恐地发现江致的很多奇葩行为。*比如,当他偷看江致的手机,却发现屏保居然是高中的自己趴着睡觉。陆逸安不是这人有病?不仅如此,他失踪的衣物和纸笔,都被江致收起来,放在保险箱里。陆逸安救命,这是做什么?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为了封口费,他还是铤而走险,深夜偷偷溜进江致别墅里。**后来,他确实拍到了江致的恋情照片然而却是精疲力尽后,被江致逼着用手机拍两个人的合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都有了,就是有点伤身体,而且断子绝孙,完全逃不掉。陆逸安悔不当初江致,我跟你道歉,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你饶了我吧。江致似笑未笑叫老公,我考虑考虑。陆逸安怒骂你个思想龌龊,卑鄙无耻的混蛋!...
男生的两脚微微分开,与肩膀同宽的站着。腿上是灰色的运动裤,在脚踝处应该有松紧带,裤脚处犹如小南瓜,微微膨起。男生脸上的笑容弥漫着羞涩和紧张,眼睛都忍不住地快眨了两下,但是又努力着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再看被男生表白的学姐,她身穿灰色运动小背心,紧紧包裹着胸前的饱满,勾勒出微妙的曲线,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大,正好盈盈一握,在着青春运动少女的身上,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露出的小肚子上没有一点赘肉,可以清楚地看到紧致的肌肤勾勒出迷人马甲线,让女生看了都为之羡慕。...
小说简介超高校级的横滨马甲组作者墨日星文案本文将于9月7日入V,届时万更掉落,请大家多多支持~此作者身体原因更新时间不准时,谨慎入坑—白银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横滨市民而在一天,她突然获得了自己同位体的记忆。在另一个世界,她是被人称作超高校级的一名cosplayer而她最擅长的,莫过于披着马甲搞事情。得到如此信息的她恍然大悟...
自背后被抱住的绫乃,用着火热的眼神叫着我的名字,身上穿着品味卓越的棉裤。将皮带从棉裤解开后,便露出了胸罩与配套的白色内裤。 是件有着纤细的刺绣让人感觉到女人味的内裤。我一边看着它,同时左手也很快地滑进内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