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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研究就行,你吃完饭去补觉。”胡乱把东西塞进裤包,楚炎甩甩手,总觉得刚刚触碰过的皮肤隐约发烫。
可恶的鬼,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歪法。
吃完早饭过了好一会儿,木雪依旧没回来,倒是给楚炎发了条消息,说是准备去镇上买鸡和香草。
接触观察的话,应该跟着一起去吧?
楚炎盯着屏幕,口袋里的东西仿佛又开始发烫,算了,还是趁着木雪不在,仔细再搜搜他家好了。
孔宇对这个决定颇为认同:“昨天ta在家,咱们动作不敢太大,难说漏掉了什么,要不今天换你找一楼,我去二楼?”
二楼,木雪卧室,整整一抽屉的内裤...?
“还是我去二楼。”楚炎转身朝楼梯走。
木雪房间跟昨天差别不大,硬要说的话,床单褶皱有了变化,楚炎估摸着,即使没睡觉,木雪也在床上躺了躺,至于躺着做了什么?微眯着眼睛,分析了几秒褶皱,楚炎默默站直身体。
他是捉鬼师,不是侦探,管ta在床上做了什么呢?
衣橱和斗柜跟昨天没有差别,在衣橱旁边有个紧闭的小门,颜色材质跟四周太像,昨晚光线昏暗,楚炎并没注意。
做的这么隐蔽?里面会是什么?
楚炎想了想,指尖顺着门框边缘摸索,扣中某个凸起,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嘟的一声,手机也震了。
是木雪发来的图片。
木雪此刻不在村子里,房间也没设监控,楚炎很确定,但仍旧有那么一两秒的心虚,就好像是正准备龌龊偷窥时被抓包。
不是偷窥,是天经地义地捉鬼,楚炎定了定神,点开照片。
布艺、皮质、骨制、金属焊接款,照片里是各式各样的腰带。
噤语:我昨晚改出来东西喜欢吗?不喜欢的话,这里还有很多款式可以选,我买回来改就是
噤语:小猫脸红期待表情包
这可恶的鬼,到底是怎么把厚脸皮和青涩害羞无缝衔接的?明明看上去那么腼腆、温和,骨子里闷骚得很...
楚炎无言瞪了会儿屏幕,默默收起手机,推暗门。
门里个颇为现代化的卫生间。
铝扣板天花,瓷砖铺贴,陶瓷马桶和钢制花洒,风格偏简约,跟建筑整体木质结构的古老氛围格格不入。
做这么隐蔽的暗门,就是为了藏卫生间?会不会是个障眼法?楚炎试探着迈进卫生间,四周没有任何改变。
这真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卫生间。
除了瓷砖上有横七竖八的抓痕,钢制花洒略显变形之外,整个卫生间没有其他异常。
楚炎对着抓痕连拍几张,复原暗门,下楼跟孔宇汇合。
“一楼没什么情况。”孔宇捧着个黑金镯子,“我摆了阵,也戴着本命法器探过,这里就是个普通木建筑,没有聚神凝气没有聚风藏水,甚至连地底下都没埋任何东西,简直就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在楼上也没发现多少东西。”楚炎展示照片,目光落在黑金镯子上。
“你不会突然忘了吧?这是我本命法器,能砸人能打鬼,必要的时候还能辟邪挡劫。”孔宇晃晃镯子,“你本来也有一个同系列的三清铃,两年前丢了。”
“没忘。”楚炎收回目光。
要说隔着层纱的记忆里,有什么是清晰而鲜明的,那只巴掌大的黑金铃铛绝对算一个,可惜,跟着那四年的记忆一起丢失了。
这两年楚炎曾经设想过,黑金比重大,很可能他落水的时候沉在了河底。
如果能记起来是在哪里出的事就好了,带着氧气瓶去河底翻一翻,说不准能捡回来。
“哎?这个抓痕?”孔宇挠挠脑袋。
“你看像是什么东西抓的?”楚炎回神,打量手机屏幕,不像是猛兽爪子那般尖锐锋利,也不是鸟禽之类的尖细,这个形状和大小,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这好像是...人抓的?”孔宇咂舌,“但是人能在瓷砖上抓出痕迹吗?还这么多条?有新有旧的?”
楚炎:“人不能,鬼可以。”
孔宇:“啊?你是说木雪他自己抓的?他好端端的抓瓷砖干什么?”
这也是楚炎疑惑的地方。
不只是瓷砖,花洒上捏出的痕迹多半也是出自木雪之手,他实在想不出,一只鬼为什么要捏花洒抓瓷砖?
“我倒是想到种可能,那什么...”孔宇顿了顿,面色逐渐奇妙,“背那什么式,你听过没?”
楚炎:?
孔宇:“背入,就是从后面入的那个背入,一种那什么时候的姿势,据说进去的时候很疼,被进入的那个就会想着抓点儿什么。”
楚炎沉默的看着孔宇。
“木雪他都想跟你搞冥婚了,那肯定是gay啊,gay搞点儿背入式什么的多正常。”孔宇被看得逐渐红温,“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也都是理论基础,没有实践过!”
“也没兴趣实践!”孔宇补充。
楚炎:“那你为什么要学习理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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