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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毒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似乎真的在提醒徐子榕他们不要莽撞行事,可惜他的表演似乎都给了瞎子看,徐子榕伸手拿过那块玉佩,随意的看了看,便塞进了自己的纳虚镯之中。
风毒的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喜色,他装出一副内疚的样子:“我知道我们注定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们流光宗也不会让我活下去,但是我希望……在死后,能被好好安葬。”
风毒的话还没说完,远处负责监视的清平老祖便感觉有些不对,连忙插手试图阻止风毒的自尽,不过风毒似乎并没有自爆丹田把徐子榕拖下水的意思,而是自绝心脉,安静的死去了。
徐子榕神情诡异的看着风毒的尸体,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对方怎么可能会自尽。他原本以为对方不过是想要借着虫母的消息换取一线生机,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的就把寻找虫母的玉佩给他了,并且当场自尽……
这事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而且哥哥的直觉也认定了这次会面对他来说是一次危机,那么……
他的视线缓缓的转移到了自己的纳虚镯上——
——在没弄明白对方的做法之前,他决定暂时不打开纳虚镯了。
“死了。”清平老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怪事没见过?虽然觉得这魔人这么轻易就死了有些不对,但更怪异的事情他都见过,自然也就没有多想。
在确认了风毒已经彻底的死掉后,他便将今天发生的事向无尘道君汇报了一下,无尘道君同样也对风毒如此简单的自尽感到不解,但既然那能够寻找虫母的玉佩已经到手,他同样也没有深究。
“这玉佩……略眼熟啊……”徐梓岩看着那块熟悉的龙形玉佩,眼角直抽。
呵呵……这不是白桦的那块龙形玉佩么……妈蛋,怎么变成寻找虫母的雷达了?
徐子榕点点头,一开始他也没想到,还是后来无意中想起来的。
“什么眼熟?”无尘道君在一旁疑惑的问道。
徐梓岩将这龙形玉佩的来历说了一遍,无尘道君略一沉吟:“难道,那风毒口中所说的和虫母沆瀣一气的那个人类就是这个白桦?”
徐梓岩也不敢确定,不过当初白桦的确是和一个吸血虫族群勾结在了一起,说他带走了虫母的半截身体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找到那虫母再说吧,那白桦不过金丹修为,就算他和虫母勾结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到时候顺手杀了就是了。”无尘道君并没有把白桦放在眼里。
事实上,若不是徐梓岩知道,白桦是这个世界的天命男主——当然,现在还是不是就不一定了——他也不会将一个区区金丹修为的修士放在心上。
可一想起那本小说里,白桦几次三番险死还生还得到很大的机缘,徐梓岩就不得不对他提高警惕……
当然,比起小说里的男主,现在这个不得不和虫子们混在一起的白桦确实惨了点,但是惨点无所谓,毕竟没死,弄不好再出个逆袭之类的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对白桦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导致徐梓岩对白桦曾经携带过的这个玉佩也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但是经过无尘道君的检查,这块玉佩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在玉佩里面纹刻了几个复杂的法阵,估计那些都是利用玉佩寻找虫母所必须的。
可惜这几个法阵在无尘道君的尝试下,没有一个能够运转,手持玉佩也无法感应到虫母的方向。
房间里一共四个人,除了无尘道君之外,罗大脚徐梓岩也纷纷尝试了一下,可惜,这玉佩似乎除了徐子榕之外,谁都无法使用,这顿时让无尘道君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莫非……那风毒还真是个痴情种子?竟然将法阵设置成只有子榕能够启动?’无尘道君忍不住想到。
比起无尘道君脑子里想的那些旖旎念头,徐子榕和徐梓岩却忍不住对视一眼,对着玉佩的警觉更深了,很明显这玉佩是专门针对徐子榕的,虽然无尘道君并没有在上面发现什么陷阱,可这世上无奇不有,说不定就有什么东西能够躲避无尘道君的查探呢!
“那虫母在西方,距离这里很远……”徐子榕仔细分辨了一下那玉佩传给他的感觉,将位置说了出来。
不过或许距离太远的缘故,他只能勉强确定了方向,想要真正的找到那只虫母,还得拉近距离才行。
“这样……”无尘道君沉吟了一下:“这样吧,你和梓岩再辛苦一趟,去找一下这只虫母,我让青衣给你们做护卫,你们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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