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玉潋觉得他大概知道封徽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不该是这样,封徽怎么能这样轻易地,说出像遗言一样的话。 就好像他真的会在不久之后丧命那样。 许玉潋忍不住吸了下鼻子,鼻尖渐渐红了,“其实不去谷洲也没关系的,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会一直好好的,去谷洲只是因为我想去,跟你没什么关系。” 封徽还是在笑着,屈膝半跪在许玉潋的脚边,慢慢将脸贴在了他的手心,缓声道:“不过要是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了,你也不要去谷洲找我。” “那里太危险,又有缴妖营的人在,不适合你,等以后恢复了就回我们的那座山吧。” 封徽说完没听见小蝴蝶回答还有点遗憾。 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 贪恋地用鼻尖蹭了蹭许玉潋的手心,封徽还想说些什么,结果抬头,毫无预警地撞进了双带雾的眼眸。 许玉潋默不作声地坐在那,这才一会功夫,眼尾已经红透了。 视线相对,他眼睫下意识颤了颤,晶莹的泪痕便猛然浮现在他晕粉颊边,格外晃眼。 封徽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滴泪,眼含担忧,“潋潋,别哭,别哭。” 他哪还敢再提去谷洲的事情,站起身按着人眼尾处的水红轻轻擦拭,只觉得心脏跟手里的丝巾一样被泪水融软了。 封徽爱怜抚过青年发丝,语气笃定:“我只是说说而已,那都是没影的事。” “怎么可能不会再见面,没看见你恢复,我根本舍不得死在那。” 许玉潋问他:“那你去了谷洲还会回来见我吗?” 封徽说不出一个不字:“我就是为了天天能看见你才会去谷洲,当然要回来见你。” 他在许玉潋含着泪的眼眸中,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笃定,“断了腿我都要爬回来见你。” 许玉潋已经被封徽那些话给吓到了,现在听他这样哄,反而不太相信,“真的吗?” “千真万确。”封徽把手举到耳边,做发誓状,“我发誓我肯定会回来,好吗?” “那好吧,要是你断了腿回来,我会去接你的。”过了会,许玉潋终于松口,哭得有些糟糕的小脸故作冷淡,“还站在这干嘛,走开啊。” 听到这似骂非骂的一句,封徽并不恼怒,反而整个人都爽利了不少。 他仍不放心,问:“潋潋不难过了?” 封徽悬起来的心在小蝴蝶恼羞成怒踹了他一脚后彻底落回原地。 “好,我知道了,不问了。”顶着衣袍上的脚印,封徽嘴角隐隐上扬,边点头边应是地坐到了一旁。 许玉潋皱着眉,又把脸往兜帽里藏了藏。 心情在封徽莫名其妙的发言下,似乎变得有些奇怪,许玉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对方的存在感太强,又太过于温和,像是将他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起来。 许玉潋无法再在这样躁动却静谧的环境里,和封徽单独相处下去,只能借着脚印的事把封徽赶到了后院里洗漱。 为了方便,小蝴蝶的院子里引了泉水进室内。 平时的洗漱自然也是在卧房进行。 但他似乎不知道让一个成年男性进入卧房是多么有暗示性的一件事。 封徽换完许玉潋给他的新衣服已经有点同手同脚了。 虽然那身衣服很明显不是许玉潋的尺寸,但由于一直放在许玉潋装贴身衣物的衣柜里,早就沾上了那些香气。 封徽稍微低下头那么一闻,浑身的血液就有些不受控制地下冲。 然后,同手同脚得更厉害了。 许玉潋不明所以,在封徽洗脸的时候自己也跟着泼了两下水。 他刚才哭过,脸蛋还有点烫,冷水会让他觉得舒服。 等洗完脸接过封徽递来的毛巾时,他忽然发现封徽好像一直在看他,靠在洗漱台旁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他。 等他扭头,对方又快速地移开了视线。 小蝴蝶对他这种行为有点发憷,在妖族,一般只有猎食者会这样盯猎物。 而今天封徽已经不止一次这样看他了。 于是小蝴蝶咬着唇肉,犹豫了会,还是没忍住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开口问道:“封徽,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在想……” 目光触及小蝴蝶湿润的眼睫,封徽眉间情绪缓和,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愉悦,“早知道玉潋会这么心软,在你熟热期之后我就该告诉你,我想和你保持那样的关系。” 许玉潋熟热期的记忆是不完全的。 系统没有给他详细解释当时的情况,后来因为身体原因,这件事也没再被提起,所以许玉潋一直都以为熟热期根本没发生什么。 这也就导致,许玉潋完全没办法把熟热期跟封徽口中的事联系在一起。 他还特别坦然地问了句:“保持什么关系?我的熟热期,跟你说的事有什么关系?” 问得有点伤人,不过还好封徽本就理亏,没什么伤心的资格。 想到即将说出口的话,封徽紧张得脸上的表情都看起来严肃了点,他踌躇片刻,站在原地,“玉潋或许忘了,那晚……是我帮你度过的熟热期。” “我觉得我该对你负责。” 封徽说着说着就有点上头了。 他低着头避开许玉潋的视线含糊其辞,问,“你们那的妖族有什么结亲的习俗吗,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想……” 我的天啊,是我小瞧你了主播,你比宁狗还猛 别人是表白,你是直接想跟小美人锁死,真别给你美坏了 哥们吃的也太好了点吧,有人连嘴都还没亲过呢 许玉潋完全坦然不起来了。 在封徽解释的时候,他睫毛不停打着颤,耳边已经隐隐有水汽蒸腾尖叫的声音出现,恨不得直接逃离现场。 显然,他已经开始后悔给封徽开门了。 见封徽还想继续往下说,快羞到原地把自己藏起来的小蝴蝶忍不住了。 他连忙捂住对方的嘴,“等你回来再说!” 小蝴蝶的手还没封徽半张脸大,鼻尖萦绕着的浅淡香气让封徽顺从地闭上了嘴。 但很快,他再次追问道:“公子是不愿意吗?” 说话的热气打在手心里,有点烫人,小蝴蝶慢半拍抽回手,脑子懵了会,一时间居然没分清楚现在到底是谁要对谁负责。 但小蝴蝶老实惯了,这种时候直接顺着封徽的逻辑走了进去,连质疑都忘了。 一张小脸摆明了的心虚,小声道:“我没有啊。” 许玉潋偷偷抬起眼的动作被封徽当场抓获,纠结了一会,还是红着脸把人往下扯了扯。 封徽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面前的人和他直接额头贴上了额头。 那样近的距离,近到他能数清许玉潋睫毛数量,能看清许玉潋泛红的脸颊,甚至稍微侧开脸,他就能直接吻住对方。 但封徽没有那样做。 他想的事情,远比他能做得多得多。 事实上,他现在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动作大了一点,就把眼前的小蝴蝶给吓走了。 封徽浑身紧绷,只敢问一句,“怎、怎么了玉潋?” “这样。”许玉潋含糊地咬着唇,眼睫一颤一颤的,不敢直视眼前的人,“我们就建立妖族的契约了。” “我会等你回来的。” 【真建假建?】 许玉潋差点被突然冒出来的系统吓得一抖,“?” 他有没有妖力系统最清楚。 如果他建立契约产生妖气波动,系统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所以这个问题显然有些多余。 许玉潋干脆没回答。 封徽被那一两句话勾魂都快飘了,哪里还纠结其他的事情,几秒里已经快把未来的事情都给规划了一遍。 等后面许玉潋洗漱完准备休息的时候,他还站在床榻旁边没舍得走。 他都快忘了自己身在何方,被许玉潋不轻不重地推了下才回了魂。 室内变得更热了。 夜里的暖炉通常会点得更多烧得更旺。 相处过的人都知道小蝴蝶睡前不会穿太多,轻薄的寝衣从夏到冬都是一样的款式。 布料丝滑,贴身得发透,是多瞧几眼都会让人觉得冒犯的程度。 昏昏暗暗的烛光里,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青年,封徽本该离去的脚步根本提不起来,反而失了魂一样地开口。 “潋潋,要看看我的伤口吗?” 准备赶人出去的动作停下了,许玉潋疑惑地抬起眼,问他,“什么?” 封徽当然不会觉得一个伤口有什么好看的。 可一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那种害怕珍宝被人觊觎、被人抢先一步夺走的心慌就操控了他的身体。 找了个自己都觉得牵强理由,试图多在许玉潋这停留一些时间。 “是之前你救我的那次留下的伤口。” 封徽这种人动手能力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