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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出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主要还是白玛前几天连续出门,采集的东西有些多。无论是药材还是别的,都需要时间处理。
这不,黑眼镜跟张起灵一人搬一张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用小毛刷清理饰,时不时还得拿起镊子之类的夹掉碎屑。
俩人面前堆着一堆灰扑扑的饰。虽然大多是女子得饰,但其中也不乏男子的。
“这人大概真是有病,这么有钱,梳妆匣子为什么要用木头。整个青铜不好吗?才过了多久啊,就把这些好东西糟蹋成这样!”黑眼镜一边骂一边小心翼翼的清理着上面的碎屑。有些是蛀了的木头渣,更多的还是什么撒了的胭脂色粉什么的。
张起灵清理好手中的一个,放进旁边准备好的托盘上,“这些都是妾室的。夫人那边不这样。”拿的时候他们俩都给摸了,也有试试自己现在尽全力能带多少东西出去的意思。
本来这些东西他们都想着直接甩卖掉,上面脏不脏的就不用他们自己收拾。没想到...吴邪不让卖。
白玛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过来,“要不要直接放水里刷刷?”再脏拿板刷刷刷不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小毛刷一点一点干刷了。
【吴邪闻言惊恐得眼睛瞬间瞪大了,着急得连连嚎叫,“不行!不能用这个刷!”这个刷子刷完送人都没人要了!】
【解雨臣也是帮忙出声阻止,“不能用这个!”这些东西再卖不上价,再便宜,那也不能用这刷子。刷完直接打骨折价都卖不出去了。】
“不行!”
“哎呦我的干娘哎!”黑眼镜唰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跳起来就去把白玛的‘作案工具’没收,生怕晚一秒,这些东西就遭了‘毒手’。“这刷的倒是干净了,但那连带着上面的金粉啊,暗纹啊,都能给一道刷了去了。”
‘噢噢。那咱们不用它了。“白玛似懂非懂得点点头,也不坚持自己的想法。转头就蹲在吴邪和解雨臣旁边,看着面前得托盘问道,“这是要干什么啊?是要拆了嘛?”
【吴邪看着被丢远的刷子彻底松了口气,听到白玛得问题,这才回答道:“这个之前应该是个头冠。我跟小花试试能不能把它拼起来。”他刚刚看见这堆东西就觉得不对劲,像钗子吊坠,但却没有钗子的样子,反倒是像固定在什么上面的。】
【‘解雨臣’轻轻地把一个坠子朝着一根链子的方向拨了拨,这才抽空说道:“底下应该还有个帽子,但看起来应该是一点没剩下。具体帽子什么颜色,等拼完,我们再去考证。”】
“...”白玛眨了眨眼,没听明白。她就知道玉佩,钗子,平安扣,扳指,佩刀这些。原来还有头冠啊...但是她怎么没见人戴过呢?想了想还是问吧,于是便说道,“这..头..头冠是男子带还是女子带啊?长什么样?是每个人都要带吗?什么年纪开始带的?....小官你要不?阿妈给你做一个?”
张起灵茫然得抬起头,不是问头冠吗,怎么就变成问他要不要了?但是阿妈问了,他也不能不回,于是认真得回答道:“阿妈。这个是明朝的男子带的,现在是清朝,我带不了。”
白玛顿时失望得低下头,既然小官带不了,她就不想知道这么多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黑眼镜朝着张起灵坏笑着,轻声提议道:“让干娘给你做个朝服,试试?”
张起灵板着脸瞪了回去,“要穿你穿。我不穿。”本来剃这个头他就难受得很,这瞎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那破帽子反正他不戴。
黑眼镜赶紧见好就收,耸了耸肩继续干活,只不过没一会儿,又是一声声吐槽脱口而出。他都骂这么久了,这便宜大徒弟怎么还不改变心意啊!
【‘吴邪’充耳不闻黑眼镜的絮叨声,专心跟小花一起拼立体版的头冠。心里也是真诚地祈祷着成品会是完整一个。毕竟这成品的价格,可不是散件能够比得上的!】
白玛无聊得蹲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跟流水线作业一般,两个刷两个拼,只是她有些看不懂小花跟小邪拼好的。这些东西排成一条就是好了吗?
忙活了将近两个时辰,他们看着拼好的成品,不禁陷入了沉思。
“少拿了?”张起灵问完一脸的回忆,但他没觉得自己少拿了啊。
“我少拿了吗?”黑眼镜崩溃地回想着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痛苦得现他不知道。
【吴邪急得直接钻进了装这些饰得袋子里,“漏了俩?怎么能漏了俩呢!”天塌了,真是天塌了。价格直接腰斩啊啊啊啊。】
白玛看着朝着屋子里狂奔而去的‘解雨臣’,疑惑地问道:“小花干嘛去?”虽然她问的时候也没指望有人能够回答自己就是。
张起灵摇了摇头,瞥到开始怀疑自己的黑眼镜问道:“咱们路上掉东西了吗?”但仔细想想应该也是不可能。就他们俩的警惕,但凡有点掉东西的声响,他们俩都不可能听不见啊。
黑眼镜扶着额头,他使劲回想着在墓里的点点滴滴,“之前我可以很肯定我们俩没有漏拿或者掉东西,但是现在....”看着少了那俩,后面的话自然不言而喻。
“那是不是它本来就是坏的?”白玛努力地宽慰俩人,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们俩觉得东西本来就是坏的,而不是他们俩的问题。
【‘吴邪’摇了摇头,对着章子噼里啪啦一顿摁的说道:“不太可能是坏的。”下葬形制,跟着墓主人入棺得服饰饰都有讲究,坏的东西,他们根本就看不懂,在当时就会被工匠处理了。】
喵嗷!
只见一道身影从屋里窜了出来,嘴上还叼着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黑眼镜猛地站了起来,快步朝着‘解雨臣’走去,嘴上还念叨着:“你在哪儿找到的?”
‘解雨臣’无语得看着他,走到章子前面抬起爪子,示意他们过来,他准备摁了。
白玛凑热闹得过来看看,只见‘解雨臣’按完,上面赫然是一句话,“夫人饰里面。”
“对哦。当时我们还翻了翻几个布袋。应该是那个时候。”白玛惊喜地拍了拍手,当时他们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都是随手拿了看看又塞了回去。放错地方太正常不过了。
这就好,这就好,完整的一套可不折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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